蘇槿月坐在馬車里,車外人聲鼎沸,看來已經進了城。
    她掀開簾子朝外面看了一眼,突然目光頓住。
    “嚴霜,停車!”
    “吁!”
    “你們別過來,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父親乃是大理寺卿,你們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何寒露步步后退,強忍著恐懼,目光直視對面的三個混混。
    那三個混混,神情猥瑣,一邊笑著,一邊朝何寒露逼近。
    “嘿嘿,你父親是大理寺卿,我父親還是禮部尚書呢,美人兒,不要害怕,哥哥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三個混混勾腰駝背,舉止輕浮。
    “你們,你們別過來!”何寒露的手在身后摸索,不知道摸到什么東西,舉起來,是一根破損的木棍。
    “哈哈哈,小妹妹真可愛,來,到哥哥這里來,我們一起玩玩。”混混絲毫不懼。
    當力量懸殊之時,兇狠在惡人眼中,也變得可愛。
    “不如我們陪你們玩玩?”身后突然傳來聲音。
    三個混混不耐煩的往后瞥了一眼:“哪個不長眼睛的?敢來壞你爺爺的好事。”
    當他們看清楚蘇槿月的臉,眼中的不耐煩,一瞬間變得貪婪。
    “喲,又來兩個小美人兒,今兒可真是我們哥幾個的好日子。”走在中間的混混,手摸著下巴,盯著蘇槿月,一臉猥瑣的說道。
    蘇槿月帶著嚴霜,朝他們一步步走近。
    那些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在調戲著:“這兩個妹妹性子有些急啊,不過我喜歡。”
    “哥,我要她旁邊那個。”
    “那這個可就歸我了。”
    然而下一刻,三個混混便躺在地上哀嚎。
    何寒露躲在蘇槿月身后,蘇槿月身前站著嚴霜。
    她一手拿著一根木棍,一手背在身后,矯健的身姿,顯得那樣的可靠。
    “再敢作惡,下次我要你們的命。”嚴霜聲音冷冽的說道。
    說完,轉身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拉著嚇壞了的何寒露,看著嚴霜道:“走吧!”
    她們走出巷子,蘇槿月找了街邊的一家茶樓。
    走進去要了一個包間。
    伙計很快上了茶水。蘇槿月倒了一杯茶,推到何寒露面前,說:“先喝口水。”
    何寒露驚魂未定,手有些抖,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心中的慌亂才漸漸平息。
    蘇槿月看著她將茶水飲盡,才追問道:“你怎么惹上他們了?”
    何寒露抬起頭,眼中含淚:“我,我沒有要惹他們,我只是想回家,想著走那里近一些,沒想到就遇到了他們。”
    蘇槿月道:“沒人跟著你嗎?”
    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姑娘可是大理寺卿家的千金。
    出門總是要帶幾個隨從的。
    何寒露語支吾:“我,我是偷偷溜出來的。”
    蘇槿月驚訝:“偷偷溜出來?”
    這姑娘果然膽大。
    蘇槿月心思一轉,試探的問:“你不會是為了去找陸寒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