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是大理寺少卿,正好是自己父親的屬下,當即還高興的一瞬。
    她又去同父親打聽陸寒敘的情況。
  &nbsp-->>; 父親很看好陸寒敘,說他雖然出身寒門,但是能力很強。
    上面交代辦的事情,他都能夠悉數辦好。
    而且頗得皇恩,可謂前途無量,只可惜,家世不行。
    何寒露不在乎,往后的日子,他們或巧合,或有意的相遇接觸。
    何寒露越了解陸寒敘,越對他喜歡,陸寒敘不僅能力強,人品也很好。
    與他深交之后,會發現他為人處事沒有那尋常男子對女子的輕視。
    他能夠客觀的看到女子的不容易,也能夠看到女子的能力。
    就像何寒露,別人只知道她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卻只有陸寒敘說她總能打破常規,不被世俗所束縛,灑脫,勇敢。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太多理由,只要對方能夠理解自己,認可自己,靈魂的共鳴勝過一切。
    可一個人的力量實在難以撼動世俗的規則。
    何維舟欣賞陸寒敘,也看重他,但要讓陸寒敘當自己的女婿,他并不愿意。
    何家怎么也算得上是世家大族,何寒露又是他最寶貝的小女兒。
    配天子都配的,豈能讓一個小小的寒門子弟,占了便宜去。
    子女再如何受寵,在家族利益面前,總是要退讓幾分的。
    何家早已經選定了人選,何寒露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安心待嫁。
    可何寒露不愿意,從小家里對她的縱容,造就了她無法無天的性格。
    也造就了她不會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何家想讓她聯姻,給她找了,人家自然不會太差。
    家世人品,都調查的清清楚楚,可唯一沒有人在乎何寒露愿不愿意。
    何寒露的反抗在他們看來不值一提,何寒露的不愿意,只等來他們的一句:“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
    可何寒露不甘心,自古以來的,便都是對的嗎?
    何寒露在臺階上等了半日,卻半天沒有看到陸寒敘的身影。
    身后的大門打開,門房走出來,他來到何寒露身側,說道:“姑娘,您別等了,我們家大人,這幾只都回來的晚,不到天黑,怕是回不來了。
    你若是真有急事,可去大理寺看看。”
    何寒露抬頭看著門房,她道:“我不去大理寺。”
    她若是去了大理寺,必然會碰到她父親,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到時候被發現了,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夠出來。
    “可是您在這等著,也不是個辦法,萬一我們大人今天都不會回來,怎么辦?
    或者您可以留下你的名字,過幾日我們家大人休沐,您再過來?”門房說道。
    何寒露突然眼前一亮:“對呀,我怎么沒想到?你們家大人什么時候休沐?”
    門房道:“算著時間,大概后天。”
    何寒露道:“那你給陸寒敘傳個話,讓他后天在家里等著我,我到時候再來。”
    “那不知姑娘可留下姓名?”門房問。
    何寒露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對門房道:“你把這個給他,他自然就知道了。”
    門房小心翼翼的接過:“好嘞,小的一定給您帶到。”
    何寒露站起身,抖了抖衣裙,說道:“那我先走了,記得,一定要把話帶到。”
    “是!”門房松了一口氣,總算將人送走了,否則這人一直坐在門口,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就萬一給他們家大人造成什么影響,那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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