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道:“彈劾你不守嬪妃本分,頻繁出入御書房,怕是有干涉朝政之嫌。”
    蘇槿月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疑問道:“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蕭彥君道:“皇宮這么大,可不缺眼睛和耳朵。”
    蘇槿月漠然,她差點忘了這一茬。
    她抬頭看向蕭彥君:“那,陛下是如何為臣妾辯解的?”
    蕭彥君道:“辯解什么?”
    蘇槿月一愣,道:“當然是……”
    蕭彥君打斷她的話:“他們說的,確實是事實。”
    蘇槿月雙眼大瞪,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彥君。
    [不是吧,這狗男人,現在就要卸磨殺驢了?我……]
    “可那又如何?”蕭彥君接下來的話,阻止了蘇槿月內心的腹誹。
    “陛下,這話是什么意思?”蘇槿月試探的問。
    蕭彥君道:“字面上的意思,朕乃大禹天子,想寵愛誰,想給誰權利,輪不到他們置喙!”
    蘇槿月在心里默默的給蕭彥君豎大旗[這有實權的皇帝就是不一樣,沒押錯寶!]
    蕭彥君說完那話,本來是等著蘇槿月感動,可等來的卻似乎只有激動。
    他的情緒,一下子去了大半。
    “那陛下又為何會說要延遲宣布女子可讀書從商之政策?”蘇槿月問。
    蕭彥君道:“因為年底了,各地官員述職,又才頒布了科舉制,宣布了朝廷要出資新建書院,一下子事情太多,朕怕他們一時接受不了。”
    “那,陛下覺得,什么時候合適?”蘇槿月問。
    蕭彥君道:“等新春過后,百廢待興,正是好時機。”
    蘇槿月聞垂眸思索片刻,又抬頭看著蕭彥君:“陛下思慮周全,是臣妾想得太簡單了。”
    [也好,趁這段時間,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陛下,今日臣妾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碰到賢妃娘娘,聊起二皇子久病未愈,二皇子十分思慕父皇,卻又怕打擾您政事。”蘇槿月想了想還是替賢妃傳了話。
    蕭彥君道:“朕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道:“你可想要一個孩子?”
    蘇槿月后背瞬間冷汗直冒,猶如毒蛇爬過,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但很快恢復,她道:“陛下抬愛,子嗣之事,從來隨緣,也不知臣妾有沒有這個緣分?”
    蕭彥君探究的看著蘇槿月,聽不到她的心聲,仔細的分辨著她這話中的意思。
    到底是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要?
    自從他有了神通之后,再沒有寵幸任何一位嬪妃。
    他在看透了那些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為后,根本沒了心思。
    如今面對蘇槿月,他卻覺得,縱然她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卻并沒有覺得厭惡,他只是想蘇槿月能夠心甘情愿。
    可就如今看來,蘇槿月對他只有敷衍。
    “蘇槿月,”蕭彥君突然連名帶姓的喊道。
    蘇槿月回:“臣妾在。”
    “你想要什么?”蕭彥君問。
    蘇槿月一臉莫名其妙,隨后又道:“臣妾能夠得到陛下恩寵,此生別無所求,只愿陛下健康長壽,安樂無憂。”
    [這回答,簡直滿分!狗男人什么情況?這還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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