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姝瑤聽她說完,過了一會,才道:“周婕妤多心了,父皇要寵愛誰是父皇的事,我如今的母妃是德妃娘娘。”
    周雅蕓對她的態度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笑著道:“公主能夠這般想,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
    蘇槿月回到長芳殿,沒想到恰好蕭彥君來了。
    他身上還穿著朝服,蘇槿月趕緊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蕭彥君抬手將她拉起:“這幾日在做什么?”
    蘇槿月道:“臣妾閑來無事,練練字。”
    蕭彥君道:“如今倒是這般自覺了。”
    蘇槿月道:“臣妾已然明白陛下當初的良苦用心。”
    蕭彥君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問道:“我小半個月沒來,你可有什么話想說?”
    蘇槿月面上露出疑惑:“陛下說的是?”
    蕭彥君道:“近日宮中有傳,你可聽了?”
    蘇槿月道:“人多嘴雜,傳嘛,時不時就會出來一些,不可盡信。”
    蕭彥君抿唇,眼中一閃而過不滿。
    蘇槿月這態度,說好了是大度,說實在了是不在乎。
    “你就不怕我有了新歡,忘了舊愛。”蕭彥君道。
    蘇槿月聽到這話,卻一臉震驚:“陛下,您這說的什么話?您是九五至尊,三宮六院合該如此。”
    蕭彥君盯著她道:“你心里就沒有半點不舒服?”
    蘇槿月道:“臣妾不是那等善妒之人。”
    [咋回事?警告還是預告?這男人當真是想納了那圣女?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應該去和皇后說吧。
    難道是怕我暗害了他的新歡?誰有那閑功夫。]
    蕭彥君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蘇槿月悄咪咪的觀察著蕭彥君的神色,見他臉上帶有陰郁氣息,試探的詢問:“陛下可是遇到難題了?若有用到臣妾的地方,臣妾必然萬死不辭。”
    蕭彥君深吸一口氣,說道:“朕今日同大臣們商定,在各地新建書院,可大臣們以國庫空虛為由,處處推諉搪塞,你可有什么想法?”
    蘇槿月聞,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國庫空虛,那便不在各地新建,選出幾個代表地,再進行募資修建,院長直接由朝廷安排。”
    蕭彥君對這個意見,似乎并不怎么滿意。
    蘇槿月接著說道:“陛下不用擔心沒人募捐,科舉考核,范圍之廣,科目之多。
    和尋常的四書五經,有一定差異,朝廷新修教材,將可能考到的學問,籠統歸類,各書院若想學子中舉,就必須要購買這些教材。
    錢,自然就有了,陛下該想想,如何編撰教材。”
    蕭彥君終于面露喜色:“此法甚好。”
    蘇槿月也笑了,她道:“那,陛下不知何時宣布女子可讀書,從商之策?”
    蕭彥君道:“此事恐怕得延遲些時候。”
    蘇槿月眉眼微震:“為什么?”
    蕭彥君道:“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彈劾你。”
    “彈劾,我?”蘇槿月疑問。
    回想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并沒有什么出格的。
    就算出宮,她也是低調行事,難不成是被人看到了?
    可她深居后宮,進宮之前又來自邊境。
    這朝中大臣,沒幾個認得她。
    為什么會彈劾她?
  &nbsp-->>; “陛下,不知大臣們彈劾臣妾的名目是?”蘇槿月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