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彥君就算不留戀后宮,但是虎毒不食子,他不在乎后妃,也總會在乎自己兒子。
    若賢妃去求見,蕭彥君不可能不見。
    偏偏賢妃要多此一舉,來麻煩她。
    當真是要做足這與世無爭的人設嗎?
    “妹妹就當真不能幫我這個忙嗎?”賢妃失神的問道。
    蘇槿月想了想說道:“賢妃娘娘,若陛下再來嬪妾寢宮,嬪妾必然轉達娘娘的慈母之心。”
    若是不來,她也不會主動去攬這活。
    賢妃若是真的在乎兒子,其他的都是小問題。
    但是想趁此搏一把,蘇槿月可不想當誰的刀。
    既然一開始就選擇了站位最高權力者,她便不會三心二意。
    蘇槿月離去,賢妃站在原地失神許久,等回過神來,視線之內已經看不到蘇槿月的身影。
    ——
    “公主,周婕妤來了,”宮女來回稟,蕭姝瑤正在作畫,聞抬頭看向門外。
    “請周婕妤進來。”蕭姝瑤放下畫筆。
    宮女將周雅蕓領進來。
    “嬪妾參見公主。”周雅蕓朝蕭姝瑤行禮。
    蕭姝瑤回禮:“周娘娘安好。”
    周雅蕓笑著回應:“貿然前來,不知可打擾了公主。”
    蕭姝瑤道:“沒有。”
    周雅蕓再道:“這幾日,嬪妾派人送來的點心,公主可還喜歡?”
    蕭姝瑤道:“多謝周娘娘心意,”
    周雅蕓一邊說,一邊走近,看了一眼蕭姝瑤畫的美人圖。
    端詳一會兒,她道:“這美人,婀娜多姿,容貌秀絕,公主真是好筆力,只是這美人看著有幾分相熟。”
    蕭姝瑤聞,扯過旁邊空白的宣紙,將它蓋住。
    但周雅蕓已經猜了出來:“啊,是曾經的淑妃娘娘。”
    說完,像是意識到什么不該說的話,連忙捂住嘴巴。
    她環顧四周,對其她宮女道:“你們都下去。”
    宮女們互相對視一眼,猶豫著,還是退下了。
    等人都走完了,周雅蕓才道:“公主,您怎么能夠畫那廢妃的遺像?”
    蕭姝瑤頃刻之間,冷了臉。
    逐漸張開的面容,有了幾分曾經淑妃的樣子。
    如今冷下臉來,竟有幾分凌厲。
    周雅蕓道:“公主,嬪妾知道您思念您的親生母親,可柳氏被廢,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免不了一通訓斥。”
    蕭姝瑤聽到她這話,放在桌上的手,陡然握緊,目光隱隱透了幾分兇狠。
    周雅蕓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繼續說道:“公主的境遇,嬪妾憐惜,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想當初淑妃娘娘也是明艷動人,寵冠后宮。
    誰知道世事無常,竟落得那般結局,這若是我母親,我必也是心傷,心痛。
    若不是蘇貴儀……啊!”周雅蕓一下子閉了嘴。
    “你到底想說什么?”蕭姝瑤冷眼看著她。
    周雅蕓道:“公主莫要誤會,嬪妾是真心不忍,也怕您心有所怨,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公主便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不要再念著舊人了。
    蘇貴儀如今頗得盛寵,自古只聞新人笑,哪管舊人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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