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蕭彥君云淡風輕的反應,卻讓蘇槿月不太滿意,這說明她這話沒有給蕭彥君帶來震撼,或者說沒有觸動到他的心。
那這接下來的談判,籌碼可就少了一個。
[那么聰明干什么,又得放一波血了。]
蘇槿月知道蕭彥君不是個昏君,否則也不能穩坐高臺,上位之后,還頒布了一系列打擊世家勢力的政策,也強勢鎮壓了世家的反叛之心。
回看他上臺之后的一系列操作,簡直是高空走鋼絲,步步提心吊膽。
收兵權,土地改革,鹽鐵稅收改革,破格提拔寒門子弟,雖然不多。
所以當初蘇槿月寧愿蝸居,寧愿躺平。
蕭彥君上位,王朝的興盛,不過是時間問題。
蘇槿月只是主動做了這催化劑,存著私心。
但蘇槿月這催化劑可不是普通的催化劑,這效果直接放大好幾倍。
畢竟她的那些經驗,是濃縮了歷朝歷代,實踐過的,剔除糟粕只留精華的產品。
只不過隊友的聰明,有時候也讓人困擾。
又怕隊友不給力,又怕隊友太伶俐。
“槿月與我當真是心有靈犀。”蕭彥君突然又笑道,似乎心情格外好。
蘇槿月疑惑[咋的,猜中帝王心,還有反轉?]
蕭彥君的笑是以為蘇槿月又能吐寶了,聽她心聲趕緊收斂笑容。
可不能把寶笑沒了。
“沒其他事,就先退下吧。”蕭彥君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臣妾告退!”蘇槿月道。
[神經病,陰晴不定的神經病!]
蘇槿月走出御書房,秋筠已經等候多時。
蘇槿月現在要經常出去,秋筠每次送她來,再回長芳殿,然后掐著時間再來接蘇槿月。
兩人回了長芳殿,秋筠看著蘇槿月不太好的臉色,詢問:“娘娘,您還好吧?”
蘇槿月看向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做人太難了,下輩子我想做只狗!”
“啊?”秋筠無法理解蘇槿月的突然抽象。
蘇槿月擺手:“算了,再狗也狗不過狗男人。秋筠,研墨,把我的鵝毛筆找出來。”
“是,”秋筠去準備東西。
夜幕降臨,蘇槿月將反復改版,畫了一半的圖紙收好,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屋外黑沉沉的天色。
“娘娘,晚膳已經熱了三遍了,您吃了再畫吧。”飛絮剛好走進來,說道。
蘇槿月看向她道:“吃吧,不畫了。”
如今夜長晝短,天也黑得格外早,吃過早飯,蘇槿月縮在床上,其他人坐在床下,來了一場久違的撲克牌。
之前的撲克被蕭彥君沒收了,這是蘇槿月偷偷讓內侍省重新制的。
她們也不玩兒錢,純玩兒,輸了貼條,蘇槿月總能大殺四方,頗有成就感。
其次是香茵,別看年紀小,熟了以后,還能算牌,勝多輸少,蘇槿月都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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