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風灌了蘇槿月滿嘴。
蘇槿月心中恐慌,又喊不出來,只能夠僵硬著身子,雙手握著蕭彥君的手臂。
蕭彥君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微微低頭,在她的耳邊說:“別怕,朕護著你。”
蘇槿月并沒有因為他的安慰放松身體。
縱馬馳騁了兩圈,馬的速度漸漸緩和下來,直到最后停住。
蕭彥君下了馬,看著還在馬上的蘇槿月,伸出手,做出接住她的手勢。
蘇槿月臉色微白,她看了一眼蕭彥君,順勢下了馬。
腳踩實地,心中才終于踏實幾分。
蕭彥君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看著她此刻的樣子,說:“真是沒用。”
蘇槿月聽清了,垂下頭,暗暗咬牙[strong男,就你厲害,顯著你了。]
再抬頭,臉上又是一陣諂媚:“陛下英姿勃發,任何人在陛下面前,都如螢火之光,微不足道,和陛下比起來,臣妾自是無用。”
蕭彥君看著她臉上討好的笑容,他突然想,若蘇槿月敢將她心里的那些話說出來,該會是怎樣的表情?
“行了,別假惺惺的恭維了,朕可是履行了諾,帶你出宮了,下一次,也希望蘇昭儀莫要讓朕失望。”蕭彥君道。
“是,陛下九五至尊,金口玉,自是不會失。”蘇槿月道。
[是個屁,老娘那些知識,就換這么一次出宮,誰能算得過你啊!]
蕭彥君莫名有些心虛,但他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輕咳一聲,說道:“還要再騎一圈嗎?朕帶著你騎。”
“不,不用了,臣妾確實不擅騎術,”蘇槿月說些環顧四周,看到不遠處的看臺,說:“陛下,臣妾能去那兒歇歇嗎?”
蕭彥君看著她手指的方向,點頭:“去吧!”
蘇槿月行了禮,頭也不回的跑過去。
像是生怕跑慢了,蕭彥君又顯眼包的拉著她騎馬。
蕭彥君在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掀起一抹微笑。
站在一旁的陸寒敘見了,心中微驚。
近來,他也是聽過一些傳的。
天子專寵,儼然有超過淑妃之勢,原本他以為這是皇上為了對付柳家,故意扶持上位用來制衡淑妃的。
畢竟,這位少年天子,可從不是色令智昏之人。
只是如今看來,自己似乎并未完全了解他們這位天子。
皇上偶爾露出的神情看著,不像只是利用。
“柳家那邊的動靜怎么樣了?”蕭彥君突然問道。
陸寒敘回過神,神色肅穆:“回陛下,淑妃娘娘派了人出宮,人已經和柳家接了頭,回宮復命之時,我們的人已經把她扣下了。
柳家這些年的罪證,也收集了些,只是恐怕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蕭彥君聞道:“死而不僵,那只能夠說明死的不夠徹底。”
陸寒敘道:“如今柳家已經戒備,怕是會斷尾求生。”
蕭彥君道:“斷尾求生,那就讓他斷尾也求不了生。”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神情無比的冷漠。
“是,屬下知道該怎么辦了。”陸寒敘回道。
蕭彥君點頭,過了一會兒,又突然問:“你與蘇槿月,從前認識?”
陸寒敘一愣,不明白蕭彥君為何這般問,但還是如實回答:“下官和娘娘從前從未有交集。”
“嗯,知道了。”蕭彥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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