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就算沒有你,太醫也能夠救方美人,還不會讓他的嗓子受傷。”鄭秀芙說道。
蘇槿月道:“窒息施救的最佳時間,不過半柱香,你確定等太醫來了,方美人還有活命的機會?
鄭淑儀,你這般無端指責,到底是嫉妒我,還是嫉妒方美人?
方美人不過是傷了嗓子,這里又無外男,縱然舉止欠妥,到底保住了命,我可不知何錯之有。”
“行了!”蕭彥君突然發話。
眾人立刻噤聲。
“蘇昭儀善良大義,施救有功,賞黃金百兩,錦緞百匹,鄭淑儀嫉妒成性,擾亂后宮,罰其禁足三月,抄寫宮規百遍。”蕭彥君話音落,在場眾人皆變了臉色。
其中數鄭秀芙變色最大:“皇上!”
她還想說什么,蕭彥君卻直接無視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牽起蘇槿月的手:“朕和蘇昭儀還有事,你們自在此取樂。”
說完,又向太后行了禮,拉著蘇槿月離開了。
留下神色各異的眾人。
蘇槿月也是一臉懵,她還以為會有什么振奮人心的宮斗場面。
結果就這?
只是[媽呀,就這樣走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妥妥的樹敵先鋒啊,這狗男人有沒有腦子的,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呀。]
雖然她已經接受了宮斗的現實。
但是也沒有想過要主動的去拉仇恨啊。
“陛下,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蘇槿月見蕭彥君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拉她走,忍不住問道。
蕭彥君倒是直不諱:“御書房。”
蘇槿月驚了[御書房,皇帝辦公的地方,這可不興去啊,這要是知道點不該知道的,命可不長啊。]
“陛下,臣妾就不去了吧,這,這御書房機要眾多,這萬一要是漏一兩件,臣妾可擔當不起。”蘇槿月唯唯諾諾的說道。
蕭彥君不回頭,說道:“沒事,泄露了,以死謝罪便是。”
蘇槿月原本聽到他說沒事,還以為他是要安慰自己,結果又聽到后面的話。
[狗男人,皇帝又怎樣,不干人事。]
蕭彥君聽得一清二楚,卻全然不理會,這要是換了別人,敢辱罵天子,墳頭的草,早就齊腰了。
也就是蘇槿月特殊,哪兒哪兒都特殊。
盡管蘇槿月內心百般抗拒,但是又不能不管不顧的轉身就跑。
皇帝的命令,誰敢不從。
不情不愿還是踏進了御書房的大門。
這是蘇槿月第一次來,也是第一次看到還在使用中的御書房。
比她在現實里故宮看到的,更要輝煌,震撼人心。
龍椅,金案,高高的奏折,還有一筆斷生死的御筆,旁邊的,那莫不是玉璽?
[哇,也是吃上好的了,看到真的了,劇本殺現實版,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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