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喚秋臉頰微紅,雙眼含淚,一只手扶著椅子扶手,一只手扶著宮女的手。
不一會兒,太醫也趕了過來,因為異物已經吐了出來,只需要檢查嗓子有沒有受傷。
太醫仔細檢查后向皇后稟報:“回皇后娘娘,方美人喉間紅腫疼痛,接下來需得盡心養護,以免落下殘癥。”
方喚秋一聽,急了,想說什么,但一張口,喉嚨就疼,說話更疼,急得眼淚直掉。
皇后見了,心疼的直道:“好了好了,本宮知道,方美人專心休養,莫要再傷上加傷了。”
又詢問太醫:“方美人這嗓子確定只要好生休養便沒事嗎?”
太醫道:“是,娘娘,在此期間戒焦戒躁,忌食葷腥硬物,最好以流食為主。”
“嗯,你替你家主子記著。”皇后對方喚秋的宮女說道。
宮女連忙應聲:“是。”
“蘇昭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陷害嬪妃。”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呵斥。
眾人看過去,是鄭淑儀。
沒等蘇槿月辯駁,便有太監唱喏聲:“皇上駕到!”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不多時,蕭彥君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家似乎都沒想到,皇上也會來。
但是皇上來了,大家無疑都是高興的。
就連端坐高位的太后也神色動容,她可是在方喚秋被卡住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齊聲高呼。
“免禮,平身!”蕭彥君走近,目光環顧眾人,問道:“這是怎么了?”
皇后正要開口,鄭秀芙搶先一步,急切的說道:“陛下,蘇昭儀心思實在歹毒,竟然故意致使方美人損傷嗓子,為了爭寵,當著太后和皇后娘娘的面都不擇手段。
陛下,一定要嚴懲她。”
皇上看了一眼鄭秀芙,又看了看蘇槿月,最后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皇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道:“陛下,適才方美人誤吞棗核,差點窒息,幸而蘇昭儀及時出手,只是蘇昭儀的方法,臣妾委實沒有見過。
想來其他妹妹也是被震撼到了,才驚覺不可思議,有所誤會。”
皇后的話,滴水不漏,既照顧到了蘇槿月,又不會得罪鄭秀芙。
“什么誤會,皇上,皇后娘娘,你們都被她騙了,她就是故意的,明明皇后娘娘都已經傳喚了太醫,可她非要橫叉一腳。
人倒是救回來了,可嗓子傷了,誰不知道方美人,聲如黃鶯,這嗓子毀了,便沒人和蘇昭儀爭寵了。”
鄭秀芙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知情的,說不定還真要誤會。
[我靠,這個白癡蠢貨,要不是我當機立斷,還等太醫來,等太醫來收尸嗎?
一天天的,出門不帶腦子。]
“陛下,臣妾只是救人心切,方美人異物窒息,已經快無法呼吸了,若不及時搶救,恐怕是等不到太醫來了。”蘇槿月解釋道。
但鄭秀芙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救人,你那是救人嗎?身為嬪妃,一一行應當恪守宮規,不可失德,失行。
再看你,衣衫凌亂,狀如瘋婦,可還記得你的身份?”
蘇槿月道:“我自然記得,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和救人比起來,這些不過是虛禮,鄭淑儀這般說,是在指責我,不該施救,就該眼看著方美人,窒息而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