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果然是你,蘇婕妤你可知罪?”淑妃嘩然,手一拍扶手,目光倨傲看著蘇槿月。
蘇槿月面上一驚,猛地抬頭,看了看淑妃,又看了一眼皇后,隨即問道:“淑妃娘娘恕罪,嬪妾愚笨,不知犯了何錯,惹得娘娘如此大動肝火。”
“還不認罪,哼,你可知,你的那包糖果,險些害了大公主和二皇子。”淑妃說道。
蘇槿月看了一眼淑妃,又看向皇后,猛然跪地:“請皇后娘娘為臣妾做主,臣妾給大公主的糖,是臣妾隨身自食,并無害處,怎會害人。還害了公主,皇子,請娘娘明鑒,臣妾冤枉。”
“哼,你冤枉,你知不知道,二皇子為了爭奪這糖,竟然和大公主發生口角,跌落池塘,驚懼不已,二皇子若是出事,你罪該萬死。”淑妃厲聲說道。
蘇槿月握緊了拳頭[媽的,好大一口鍋,老娘才不背。]
蘇槿月看了一眼淑妃,又對著皇后說道:“皇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淑妃娘娘的指控,臣妾不認,臣妾給公主糖,只是覺得公主可愛。
是一片愛護之心,怎會預料后續之事。”
“你不能預料又如何,這種種事端,皆因為你這糖所起,縱然你不是罪魁禍首,也該小懲大誡,以儆效尤。”淑妃完全將強詞奪理說得理直氣壯。
蘇槿月看她激動的樣子,都有些懷疑,這淑妃不是構陷,而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所謂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奇葩不常見,一見嚇一跳。
“淑妃娘娘,臣妾自知您素來對臣妾有些偏見,可天下之事都從一個理字。
淑妃娘娘這話,臣妾著實看不出道理,難不成有人用菜刀自殺了,還得去找賣菜刀的人嗎?”
“混賬,小小婕妤竟敢以下犯上,本宮乃是堂堂淑妃,啟容你在這里撒潑,今日本宮定叫你認清什么叫尊卑有別。”淑妃說完就要喚人來。
蘇槿月才不給她這個機會,看著穩坐高臺的皇后,大聲說道:“皇后娘娘,您乃一宮之主,縱然要罰,臣妾也只等娘娘下令,求娘娘給臣妾一個公道。”
此話一出,皇后眼皮微抬,看著跪在地上的蘇槿月,開口:“蘇婕妤先起來吧。”
蘇槿月卻并未起身,皇后開口了,她又怎么不借一借這東風。
“皇后娘娘,臣妾雖然只是小小婕妤,但從來謹慎行,因著體弱多病,也不存在宮中走動。
臣妾只想偏安一隅,無心爭斗,可縱然如此,卻也是飛來橫禍,臣妾實在惶恐。
還請娘娘,為臣妾做主,今日淑妃娘娘這般的無端指責,實在讓臣妾心有余悸。”
“蘇婕妤也不必如此小題大做,你昨日不曾親眼所見,淑妃娘娘也是憐惜二皇子,此事又牽連了大公主,難免淑妃動怒。”皇后開口道。
淑妃聽她這樣說,立刻面露不悅:“皇后娘娘,您這話是在指責臣妾錯怪蘇婕妤嗎?”
皇后道:“昨日之事,皇上已經做了處罰,原本也只是無心之失,如今二皇子和大公主都沒有事,這才是皆大歡喜。”
“皇后娘娘,這是要明著偏袒蘇婕妤了。”淑妃道。
皇后道:“說起來這事,最大的受害者是二皇子,如今二皇子還在休養,淑妃想要追究責任,不如問問秦貴容的意思?”
被叫到,秦玉翡站出來,先向皇后行禮,又對淑妃行禮,最后說道:“皇后娘娘,二皇子轉危為安,臣妾已別無所求,今后定當更加用心的照顧二皇子,必不會讓昨日之事再有發生的可能。”
蘇槿月看向說話的秦玉翡,臉上表情心有余悸,卻沒有憤怒,也沒有責怪。
似乎真的只是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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