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聞點點頭:“你一向是識大體的。”
她這樣說,輪到淑妃不高興了,正要開口,身側的丹素不著痕跡的拉了她一下。
淑妃頓了片刻,依舊看向蘇槿月道:“秦貴容不追究,是她的事,本宮可不是這么好糊弄的。”
“淑妃,陛下昨日都已經將此事了結,你這般行為,是駁斥了陛下的決定嗎?”皇后說道。
淑妃卻道:“皇后娘娘,您也不必拿陛下來壓我,縱然二皇子落水之事,她蘇槿月可以獨善其身。
但她隨意給公主吃不知名的東西,公主乃是千金之軀,若是吃壞了什么?她一個小小婕妤,可擔不起這罪。”
“這,淑妃意欲何為?”皇后有些苦惱的說。
淑妃冷然一笑道:“既如此,便小懲大誡,以儆效尤,也好叫后宮眾人知道,公主之尊。”
蘇槿月簡直是要氣笑了,這淑妃今天跟瘋狗一樣,非要逮著她咬是吧。
“淑妃娘娘這話真叫嬪妾承受不住,嬪妾不過是看公主可愛,可到了娘娘這里倒像是嬪妾要謀害公主一般。”蘇槿月滿臉不服氣的說道。
當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淑妃可以隨意給她扣上一頂謀害公主的帽子,盡管這帽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故意為之。
但是就連皇后都含糊其辭,更不要說其他人為她出頭了。
“你好大的膽子,蘇婕妤,本宮不過是在陳述事實,你竟敢頂撞本宮,想仗著皇上寵愛,肆無忌憚,就該將你押入尚正司,好好教教你規矩。”淑妃指著蘇槿月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槿月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在此,臣妾謹遵皇后訓誡。”
她這話就差明著說淑妃逾矩了。
淑妃雖然品階比蘇槿月高,也有懲罰宮妃的權力,但那是在皇后不在的情況下,而現在皇后就坐在高位之上。
淑妃如此,明著是打皇后的臉了。
“都是自家姐妹,何故鬧得這般興師動眾,淑妃你的話也未免重了些,蘇婕妤一片好心,也未可知會發生意外。
俗話說,不知者不怪,”皇后開口。
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最后停留在蘇槿月身上。
她道:“蘇婕妤,本宮知道,此事與你并無關系,淑妃這般也只是因為太過擔心公主,你也勿要怨念于她。”
蘇槿月道:“是,臣妾知道。”
皇后又對淑妃道:“淑妃,本宮也知道你心疼公主皇子,但也勿要因此遷怒她人,陛下一直希望后宮和睦。
后宮和睦了,大家才能齊心伺候皇上。
今日之事,以后勿要再提,你們以后盡心伺候皇上,待都有了子嗣便能夠明白,淑妃今日之心。”
“是,臣妾謹遵娘娘教誨。”眾人齊呼。
“好了,今日便到這里吧。”皇后發話。
眾人再次行禮,皇后先走,其他人陸續離開。
蘇槿月墜在人群最后,和大部隊拉開一段距離。
身側,
秋筠一臉愁容,小聲道:“娘娘……”
剛開口就被身后的聲音打斷:“蘇婕妤留步。”
蘇槿月捏了捏秋筠的手,轉過身,看著叫住她的人。
若她沒記錯,這是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春惜。
“春惜姑娘,怎么了?”蘇槿月問。
春惜行了禮,說道:“婕妤,皇后娘娘有請。”
蘇槿月愣了一下,點頭:“好。”跟著春惜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住腳步,而后看向秋筠道:“你先回去吧。”
秋筠擔心:“娘娘。”
蘇槿月道:“沒事,想必皇后娘娘,只是找我說說話,你先回去。”
秋筠還想說什么,被蘇槿月的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