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蘇槿月的信任已經超乎想象。
“好了,既然如此,大家動起來,小岑,你和飛絮帶人負責盤點這些賞賜,然后分門別類入庫。”蘇槿月安排著工作。
“是!”
“其他人,該干嘛干嘛,散會!”蘇槿月道。
晚上,蕭彥君沒有再來,蘇槿月直接讓守門的小太監落了鎖。
她靠在床頭,手里摩挲著一枚玉玨,神思恍惚。
秋筠在給她整理著床鋪,整理好以后,看到她的樣子,猶豫一瞬,喊道:“娘娘!”
蘇槿月回過神來,看著秋筠,突然握住她的手,說道:“秋筠,抱歉。”
“娘娘,別這樣說,這不合規矩。”秋筠趕緊道。
蘇槿月看著她,突然身體挪動到了床邊,抱住秋筠的腰,頭靠在她身上。
秋筠是宮女中最年長的,性格也沉穩,和蘇槿月年紀相仿。
蘇槿月平時拿秋筠當姐妹,很多話,不好和其他人說,也都是和秋筠說。
秋筠懂她。
“本來還想說給你放兩天假的。”蘇槿月道。
秋筠拍了拍蘇槿月的背說道:“娘娘,奴婢真的沒事的。”
“我是不是挺沒用的,”蘇槿月道:“還說什么避寵,結果莫名其妙招惹一堆是非,還說要平平安安的送你出宮。”
“娘娘很好,奴婢十三歲進宮,可是只有跟著娘娘的這三年,才覺得這后宮,也不是那么可怕,這日子,也不是那么難熬。”秋筠說道。
“我怕我以后護不住,護不住你們,也護不住我自己。”蘇槿月聲音帶著幾分低沉。
秋筠道:“我們相信娘娘,娘娘不是說了嗎,以后同心協力。”
蘇槿月抬頭看著秋筠,松開了,抱著她的手。
“娘娘,怎么這樣看著奴婢?”秋筠問道。
蘇槿月道:“我發現你,好適合做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是什么?”秋筠問道。
蘇槿月道:“就是大夫,給人看心病的大夫。”
“娘娘莫要打趣奴婢了,這女子怎可為醫。”秋筠道。
蘇槿月說:“這什么話,我告訴你,在我們那兒,女子不僅可以從醫,啥都可以,大夫,老師,工人,警察,畫家,律師,法官等等等,什么都能做。”
秋筠聽得一愣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邊境民風這般開放嗎?女子做這些,都不會有人反對嗎?”
“邊境,我說的不……算了,以后你出宮了,這大江南北,要是有機會,你也去走走,別局限在一個地方。”蘇槿月道。
秋筠只是含笑點頭:“娘娘,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
“好!”蘇槿月打了個哈欠,在窗外明月的安撫下,進入夢鄉。
——
十五的月亮十四圓。
中秋宮宴,宮中上下掛滿了彩燈,御花園金桂飄香。
大殿之上,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習藝館為中秋編撰的舞蹈,讓人看得賞心悅目。
蘇槿月身著華服,端坐在位置,看著場中的歌舞,雖然舞臺效果沒有現代的科技足。
但是這些舞姬的功底,那可是實打實的,絕對是用足了勁兒,這要是跳錯了,可不僅僅是罰錢的問題了。
雖然是家宴,但是滿殿的皇親國戚也是不少。
皇帝舉杯同慶,眾人紛紛附和:“恭祝陛下圣體安康,福澤萬民,江山永固,歲歲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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