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在后宮,有些麻煩,不是說避開就能避開的。”
“什么麻煩啊?”香茵還是不懂,她到底是年紀小,一進宮,第一個伺候的主子,也是唯一伺候的主子就是蘇槿月。
她是幸運的,遇到了蘇槿月,后宮的許多腌臜,都沒有讓她碰到。
卻正因為如此,造就了她過于天真的性子。
如果她能一直跟在蘇槿月身邊,或者蘇槿月一直維持從前的日子。
她這樣的性格無傷大雅,等熬到年歲出宮,拿著體己錢回家嫁人亦或是做點小買賣也是好的。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人算終究不如天算。
“你只需要記得,以后謹慎行。”秋筠說道。
蘇槿月進了屋子,被飛絮攙扶著走到書房,看到了正坐在書案前看書的蕭彥君。
“臣妾參見皇上。”蘇槿月被飛絮扶著給蕭彥君請安,因為膝蓋受傷,屈膝行禮的時候,動作稍微有些怪異。
“這是怎么了?”蕭彥君也是一下子看到了她的怪異,遂開口詢問。
蘇槿月道:“多謝皇上關懷,臣妾無礙,剛剛去給太后請安,讓皇上久等了,請皇上恕罪。”
[怎么了,要不是你,我能遭這罪嗎?還有臉問怎么了。]
蕭彥君眉頭微蹙,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去那兒坐著。”
飛絮攙扶著蘇槿月去椅子上坐下。
等她坐下以后,蕭彥君走過去,說:“你們都出去。”
他話說完,屋子里的宮女太監都低頭退了出去。
飛絮看了蘇槿月一眼,也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了,蕭彥君半蹲下身,直接去掀蘇槿月的裙子。
蘇槿月嚇了一跳:“皇上!”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耍流氓?]
蕭彥君動作一頓,黑了臉說:“你自己掀開,還是朕來。”
蘇槿月道:“皇上,現在青天白日,不好吧。”
蕭彥君不再和她廢話,直接動手,掀起了蘇槿月的裙子,又撩起她的褲子。
一直到露出膝蓋。
觸目驚心的青紅顯露出來:“怎么這么嚴重?”
蘇槿月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誤會了。
“陛下,別看了,臣妾自己擦點藥抹一抹就好了。”蘇槿月道。
[大豬蹄子,明知故問。]
“很痛?”蕭彥君問。
[廢話,讓你跪兩個小時,看你痛不痛。]
“臣妾沒關系的,太后娘娘也只是想讓臣妾長長規矩,是臣妾不懂事了。”蘇槿月偏過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蕭彥君順著她的話問:“長什么規矩?”
蘇槿月道:“后宮之中,雨露均沾方能和諧穩定,臣妾不該獨自霸占陛下。”
[能不能別再來了,你來了事兒就沒個消停,簡直煩死了。]
蕭彥君原本要寬慰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他看著蘇槿月問道:“你不想朕來?”
[不想,不想,最好一輩子別來。]
“陛下偏寵,臣妾欣喜若狂,可是若因一己之私,挑起紛爭,破壞后宮的祥和,實乃臣妾之過,萬死不辭。”蘇槿月情真意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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