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婕妤倒是賢惠良淑,”蕭彥君說道。
蘇婕妤道:“這是臣妾本分。”
蕭彥君看了一眼她的膝蓋,看著嚇人,其實并沒有太嚴重。
“你便是這般一瘸一拐的從太后寢宮走回來的?”蕭彥君問道。
蘇槿月微怔,抬頭看著蕭彥君說:“皇上說的哪里話,臣妾自然是走回來的。”
[咋回事,這男人表情不對勁啊,莫不是……]
蕭彥君表情一瞬間恢復正常,他道:“以后去給太后娘娘請安,可坐轎攆去。”
[還去?我才不想再去觸霉頭。]
“是,多謝皇上體恤,只是給太后請安,乃是嬪妃職責,走著去更顯誠意。。”蘇槿月道。
蕭彥君看著她裝傻充愣的樣子,似笑非笑的道:“那蘇婕妤這誠意可真是足,恐怕滿宮上下,都感知到了。”
“皇上,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明白。”蘇槿月一臉無辜。
[嚓,狗男人不會真是看出什么了吧!]
蘇槿月確實就是故意的,故意一瘸一拐的走回來。
一路上雖然沒有碰到其他嬪妃,但是宮女太監不少。
大家都看到了她的慘樣,不出一日,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會知道,她被太后訓誡了。
至于太后究竟說了什么不重要,反正她完好無損的去,一瘸一拐的回來是事實。
皇上才去找了她三次,她就被太后叫去,太后雖然不是皇帝親媽,但是母子之情擺在那里。
太后動了手,其他人,便不會那么著急了。
蘇槿月確實是想借這一波來擋一些其他人的騷擾。
可她做得無心,可以說什么都沒做,她只是走回來,至于別人怎么看,那是別人的事情。
可,蘇槿月沒有想到,第一個看出來的會是蕭彥君。
也或許,他并沒有看出來,只是自己多想了。
反正只要蕭彥君沒有說破,她就權當不知道。
“不明白就算了。”蕭彥君不再跟她周旋,這女人心思太多了。
只是這心思卻半點不想放在他身上。
蘇槿月被他的態度無語到,當皇帝的都這么喜怒無常的嗎?
“你今日的書法練習,可還沒開始?”蕭彥君轉換話題說道。
蘇槿月瞪大了眼:“陛下,我受傷了!”
蕭彥君看了一眼她的膝蓋,說:“寫字用手,不用膝蓋!”
蘇槿月一時啞口無,只在心中吐槽[周扒皮,黃世仁,教導主任都沒你這么黑心!]
“來人,”蕭彥君喊了一聲。
高峰立刻低著頭進來:“皇上!”
蕭彥君道:“讓人去找去血化瘀的藥給蘇婕妤涂上。”
“是!”高峰領命,出去讓人找藥。
不一會兒,飛絮拿著藥膏進來,走到蘇槿月面前,給她上了藥。
蘇槿月順口一說:“謝謝。”
說完才意識到蕭彥君還在屋子里,余光看了一眼,發現蕭彥君在看書,沒注意自己這里。
她松了一口氣,她不和長芳殿的宮女太監們講規矩,但也不想他們因為這被罰。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恪守規矩,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