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進宮三年,和這位太后見過幾次面,但沒有交集,只記得是一個保養的很好的美婦人。
整日青燈古佛相伴,感覺甚是無聊。
太后召見,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不去。
——
“蘇婕妤,太后娘娘還在梳洗,你恐怕要在這里稍候片刻。”太后身邊的嬤嬤,看著跪在地上請安的蘇槿月說道。
蘇槿月道:“是,”說完,正要起身。
又聽到那嬤嬤說:“蘇婕妤,太后娘娘未開口,您怎可私自起身。”
蘇槿月動作一愣,抬頭看向嬤嬤,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輕蔑。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不就是典型的下馬威嗎。
她抬起的一條腿又跪了下去:“是!”
嬤嬤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去了內堂。
“娘娘!”秋筠有些擔心的聲音傳來。
蘇槿月道:“沒事。”說完看了秋筠一眼,道:“早知道,就不叫你來了。”
秋筠目光微微動容,蘇槿月沖她安撫一笑道:“忍一忍。”
秋筠道:“奴婢沒事。”
不知道跪了多久,蘇槿月只感覺兩個膝蓋沒了知覺一般,她帶了自制的護膝。
但是護膝也扛不住久跪。
終于,在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一揉膝蓋的時候,人終于出來了。
太后被嬤嬤攙扶著走向高座,身側還跟著鄭淑儀。
蘇槿月見狀,再次道:“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
太后身穿錦繡華服,手上拿著一串金絲楠木的手串。
蘇槿月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太后接受了蘇槿月的拜禮,卻沒有立刻讓她起來。
“蘇婕妤。”太后幽幽開口。
蘇槿月道:“臣妾在。”
太后道:“身為妃嬪,雖說首要責任是侍奉皇上,但更要恪守本分,后宮嬪妃皆為姐妹,勿要生出獨占圣心的念頭。”
蘇槿月已然明白,今日被太后叫來的原因了。
“是,臣妾謹記。”蘇槿月道。
太后道:“嗯,記著就好,行了退下吧。”
蘇槿月道:“是,臣妾告退。”
她想要站起身,卻不想,跪久了,腿軟剛剛站起身,又差點一軟跪了下去。
好在旁邊的秋筠及時的扶住。
兩人互相攙扶著,一起走出太后寢宮。
“太后,您就這么讓她回去了。”鄭秀芙見她們走了,撒嬌的對太后說道。
太后眼皮微抬:“你還想如何?”
“怎么著也得給她點教訓。”鄭秀芙不滿的說道。
太后不語,一旁的嬤嬤開口:“淑儀,后宮嬪妃服侍皇上,還是天經地義,職責本分。”
“那她也不該一個人霸占著陛下。”鄭秀芙很是不服氣的說。
“淑儀,蘇婕妤沒有主動去找皇上,是皇上去的長芳殿,再說,蘇婕妤若是個聰明的,她該明白太后娘娘的心意的,若她不夠聰明,那淑儀您還怕什么呢?”嬤嬤說道。
“哼,太便宜她了。”鄭秀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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