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峰領命,接了蕭彥君手中的宣紙,退出去連夜去宣紙。
直到人徹底走出屋子,蘇槿月才反應過來。
看著蕭彥君[果然是試探,我就說,又不是昏君,這么簡單的問題,怎么可能處理不了,還好穩住了。]
蘇槿月抬眼,就發現蕭彥君在盯著她看。
“陛下英明神武,這般用心,定能重振邊境將士士氣。”蘇槿月討好一笑,說道。
“收回你的假笑。”蕭彥君冷冷的說道。
蘇槿月的表情僵在臉上,心底的沖動呼之欲出。[上天怎么不降下雷,劈死你個完蛋玩意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字頭上一把刀,再痛也得忍。
嫌我說話假、笑得假是吧,老娘不伺候了!
掀桌,掀桌,誰也別想痛快!]
蘇槿月在心里發了一場無人可知的瘋,面上面無表情。
也就只能這么憋屈的報復了,說話假笑得假,那就只能夠不說不笑。
——
“娘娘,皇上又去了蘇婕妤那里。”豆蔻向鄭秀芙匯報著之后探聽得來的消息。
鄭秀芙聞,一把掀了梳妝臺的東西。
一陣噼里啪啦,滿地狼藉。
“賤人,陛下這一個月都去了三次了,她到底使了什么狐媚手段。”鄭秀芙目眥欲裂。
“娘娘務氣,當心身體,不過三次而已,這后宮之中,要論和陛下的親近,連皇后娘娘都不如您,那些都只是過眼云煙,您才是陛下心中最重要的人。”豆蔻討好的說道。
鄭秀芙聽到這話,卻并不高興,反手一巴掌打在豆蔻臉上:“啪!”
豆蔻被打,第一反應不是辯解,而是立刻跪下來,口中請罪:“娘娘恕罪,是奴婢該死!”
“你確實該死!”鄭秀芙說道。
豆蔻那話,對她而,沒有半點安慰的作用。
她和皇上確實有更親近的關系,但是她于皇上而,卻并不特殊。
她知道,皇上選她進宮,不過是憑著太后的關系。
她進宮,不過是為了延續家族的榮耀。
第二天一早,蘇槿月醒得很及時,穿衣洗漱,伺候皇上更衣,送他出門,自己再折返。
“娘娘,陛下對您怕不是動心了,這個月都來了三次了。”香茵站在蘇槿月旁邊,臉上笑意吟吟。
蘇槿月正在吃早飯,聞,手上夾菜的動作一頓,抬眼看著興沖沖的香茵。
年紀小,確實經不住事兒。
蘇槿月道:“不過三次就動心了,那這心動得未免太廉價了。”
“啊?娘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香茵問。
蘇槿月道:“讓你不要胡思亂想的意思。”
“我哪有,本來就是嘛,皇上無心后宮,除了淑妃娘娘,沒見他這么頻繁的去哪個娘娘的宮中。”香茵道。
“三次就頻繁了?你這丫頭,放在幾千年以后,妥妥的戀愛腦。”蘇槿月道。
香茵疑惑:“娘娘,什么是戀愛腦?”
蘇槿月正要開口解釋。
秋筠從外面走進來:“娘娘,太后身邊的常公公來了。”
“太后?來干什么?”蘇槿月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秋筠道:“常公公來傳太后口諭,讓您去壽康宮。”
壽康宮乃太后居所,太后如今五十六,平時吃齋念佛,并不怎么管事,也不喜人前去打擾。
平時的請安也都免了,只有大節日的時候,皇后會率領后宮眾人,前去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