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槿月開口:“咳咳,不怪他們,是我自己,屋子里盡是藥味,太悶了,適才出來透透氣。
姑娘回去替我轉達淑妃娘娘,多謝她還勞心惦記著我,這份感情,槿月真是無以為報。”
丹素看了一眼屋子,說道:“婕妤不必這么客氣,我們娘娘歷來心慈和善,不知尚醫局的太醫可怎么說?您這病可要緊?
娘娘說了,若是缺了什么好的藥材,您盡管開口。”
“多謝淑妃娘娘想得周到,太醫來看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脾胃虛寒,也是我自己不爭氣,稍微多吃點東西,這肚子都不舒服。”蘇槿月說道。
丹素聞道:“蘇婕妤可要多多保重身體,這不娘娘讓奴婢帶了上好的石斛,最是養生,婕妤正好可以用來調養身體。”
說完,一揮手,身后的兩個內侍走出來。
兩人手上各捧了一個盒子。
蘇槿月見了,大為感動,說:“多謝娘娘好意,秋筠把東西收好。”
“是!”盒子并不大,也不沉,秋筠一個人就抱住了。
等她接下東西,丹素道:“既然東西已經送到,奴婢就回去回稟娘娘了。”
“好,勞煩姑娘跑這一趟了,還望回去替我謝謝娘娘的關懷。”蘇槿月說道。
丹素行禮褪去,等她出了長芳殿,小袁子站在門口,等她走遠了才退回來,將大門緊閉。
“娘娘,他們走了。”小袁子和蘇槿月通報道。
蘇槿月謹慎詢問:“走遠了?”
小袁子點頭:“走遠了。”
蘇槿月聞,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暫時沒事了。”
“娘娘,咱們這樣,他們能相信嗎?”香茵問道。
蘇槿月道:“信不信的,也只看淑妃愿不愿意放過我。
不過,我和她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皇帝不來找我,她頂多就是找我出出氣,氣出了,也就沒事了。”
香茵聽完,撅嘴道:“這哪里是出氣,若您當真體弱多病,又不知食物相克的道理,那這罪不就真受了嗎?”
蘇槿月聽完,嘆了一口氣道:“哎,若是想要以后太平,也只能這么窩窩囊囊的了。”
香茵看向蘇槿月的表情,猶猶豫豫的開口:“娘娘,您花容月貌,若是爭上一爭,未必不如淑妃。”
“香茵!”蘇槿月還沒開口,秋筠就先開口呵斥了。
蘇槿月聽了,倒沒什么反應。
香茵年紀小,今年也不過才十七歲,會有這么簡單的想法也正常。
蘇槿月道:“爭了又如何,難不成,你當真以為淑妃受寵只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咱們這位皇上真的就是那能被美色迷惑的君王?”
香茵聞,想了想道:“可是,可是您的父親不也是鎮邊將軍。”
蘇槿月道:“是,所以,我才能無寵還能好好的在這宮里過日子。若當真斗起來,無論輸贏,這么太平的日子,可就再也沒有了。
有沒有聽過一句,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今天眾星捧月,指不定明日就跌落塵埃了。
如今這樣不好嗎?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只要事不找上門,有吃有喝,不比和他們爭得死去活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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