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內,蕭彥君端坐在龍椅上,面前的書案上擺放著御前侍衛遞上來的,關于他受傷的調查結果。
御馬誤食毒草,發狂受驚。
“這就是你給朕的交代?”蕭彥君看著面前的朔風,面無表情的問道。
朔風單膝跪地,低著頭道:“皇上,御馬確實是誤食了毒草發了狂,只是御馬的吃食平時都有專人看管,這并不排除是意外還是有人蓄謀已久。”
“你就是這么辦事的?”蕭彥君冷冷的說。
朔風頭垂得更低:“皇上恕罪。”
蕭彥君看了他一會兒,說了:“繼續去查,七天,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結果。”
“是!”朔風領命。
宣政殿內只剩下蕭彥君一人,他摩挲著桌上的折子。
“高峰。”
“皇上!”高公公從門外進來,走近了,躬身靜聽。
“告訴皇后,今晚朕留宿鳳儀宮。”蕭彥君說道。
“是。”高峰領命,只是他有些意外,平時皇上并不會提前告知晚上要宿在哪位嬪妃處。
除了初一十五是固定去皇后宮中,其余時間,除了翻牌子,掖庭局會去告知被翻牌的嬪妃做準備,皇上從來不會主動提出。
但,皇上是九五至尊,不管說了什么,身為奴才,只需要照辦,不需要質疑。
夜幕降臨,鳳儀宮中,熱鬧非凡,皇后親自指揮著宮人準備著食物。
鳳儀宮這邊熱鬧非凡,而另一邊玉華宮卻是另一番景象。
“今日又不是初一十五,皇上竟然去了鳳儀宮,皇后平時看著端莊持重,背地里不也是用些下作的手段去勾搭皇上。”淑妃坐在貴妃椅上,面色不愉。
貼身宮女勸解道:“娘娘消消氣,陛下去皇后宮中也不代表什么,畢竟每個月,皇上還是來咱們玉華宮次數最多的。”
淑妃瞥了她一眼,說:“次數多有什么用,如今皇后兒女雙全,身居高位,若不是本宮身后有父親撐著,這后宮怕不是她的一堂。”
丹素想了想道:“皇上受傷,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娘娘要和大人通通氣,畢竟大人是禁軍統領,本就有保護皇上的職責,如今,皇上受傷,也不知道會不會追責。”
淑妃經過她這么一提醒,理智瞬間清醒了幾分:“你說的對,”想了想道:“去取我的牌子,讓人出宮,給父親帶一封信。”
“是!”丹素去取了紙筆。
淑妃行至桌前,提筆寫下娟秀小楷。
——
鳳儀宮里,一切準備萬無一失,等了許久卻不見人影。
皇后猶疑,派了內侍前去詢問。
沒過多久,內侍傳來消息,說是皇上還有政務要忙,恐怕得晚些過來。
皇后了解情況后,便也不再著急。
蕭彥君姍姍來遲,皇后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不悅。
只是關心著他:“陛下,你還有傷在身,國事固然重要,但您的龍體,也依然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