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燦緩緩同沈榕寧行了一禮,再抬眸看向沈榕寧時,眼神帶著萬般的堅毅。
王燦緩緩同沈榕寧行了一禮,再抬眸看向沈榕寧時,眼神帶著萬般的堅毅。
“回娘娘,此事不僅是臣與娘娘之間的深厚情誼。”
“但凡臣有一點良知,也要替沈家人申冤。”
“娘娘請放心,臣一會兒回去便將這些事寫成訴狀。臣親自去敲太平鼓。”
“所謂讀書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主要是做一個有責任的人,娘娘且放心,此件事情便由臣來處置執行。”
“還有一些相關的證據需要補充完整。”
沈榕寧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向了王燦:“你身子骨弱,不必敲太平鼓了,到時候還有另一樁公案要處置,那個時候還請王太傅王大人不吝賜教。”
沈榕寧與王燦約定好后,差身邊的護衛,送王燦離開這處院子。
她此時倒是睡不著了,緩緩走到院子里,抬眸看向天上明晃晃的月亮,低聲自自語道:“頂多不到一個月,張瀟就回來了,到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會尋找完整,虧欠本宮的,本宮一定會拿回來。”
一道刺耳的驚呼聲從長樂宮的寢宮里傳了出來,外間值守的寶珠忙披了一件披風匆匆走進了隔壁的寢宮。
寶珠幾步走進內堂,玥貴妃早已經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怎么好,顯然剛剛做了一場噩夢。
她忙上前將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了錢玥的手邊,看著她道:“娘娘,您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生了什么夢魘之癥?要不要傳王太醫進來給您瞧瞧?
“不必,”錢玥此時臉色煞白,神情也有些凝滯。
她冷冷看了一眼寶珠,額頭的汗早已經滲了出來。
錢玥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道:“出去。”
寶珠聽著自家主子語氣不善,也不敢再說什么,忙帶著跟進來的宮女緩緩退了出去。
寶珠瞧著自家主子怕是又做了什么樣的噩夢。
自從三殿下鬧鬼事件傳開后,自家主子總是睡不安穩。
怪不得那鄉間的話本子常說,做人一定要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自家主子在三殿下身上做的實在是太過惡毒,甚至連自己心里這一關現在都過不去。
寶珠將那些人遣出去后,又折返回來,倒了一杯溫熱的茶,送到了錢玥的面前低聲勸道:“娘娘切莫勞心勞神,實在是傷身子,好好歇著才是。”
錢玥喝了一口溫茶,臉上的神色稍許淡了幾分,可回想起之前的種種,還是心頭一陣陣的發顫。
“你也出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待在這里安靜些。”
寶珠應了一聲,轉過身走出門外。
錢玥緩緩起身站在窗前一直看寶珠那抹身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緩緩跌坐在桌子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寶珠!傳鄭公公進來。”
寶珠應了一聲,忙轉身退了出去,心頭暗道,不曉得傳鄭公公所為何事。
不多時鄭公公匆匆走進了長樂宮的寢宮,跪在了錢玥面前。
“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鄭公公疲憊至極,這些日子他為了錢玥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好好休息,不曉得主子半夜叫他來又是所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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