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窗戶邊,手邊還不忘壓在了腰間的刀鞘上。
魏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窗戶邊,手邊還不忘壓在了腰間的刀鞘上。
他眉頭緊鎖猛然拉開了窗戶,外面竟然空無一人,只在窗臺上放著一塊兒石頭,石頭下居然壓著一方帕子。
魏成抓起帕子,登時臉色都變了。
怎么會是曹貴人的帕子?他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腦子里,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怎么會這樣?
“阿媛!”魏成低聲呢喃出了那個,他此生都難忘的名字。
曹貴人怎么好端端的給他送帕子來,魏成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無所適從。
他忙拿起了帕子仔細端詳,這才發現帕子上還寫著字兒。
看起來是曹貴人的筆跡,不過寫得有些潦草,似乎有些捉急。
他凝神看去,只見帕子上寫著幾個字兒。
今夜,太液池湖心島,有事。
魏成下意識退后了幾步。
有事找他?還是湖心島。
湖心島那地方實在是太遠了,有皇上平日里住著的湖心小筑,尋常嬪妃不會去,太偏僻了。
尤其是冬季的湖心島,蒼涼的像是四面環水的一座墳塋。
曹貴人將他約到了那里,難不成真的遇到了什么難事,這是向他求助嗎?
魏成一顆心頓時熱絡了起來,她還是記著他的,便是將他當成是自己的心腹,有什么都會主動找他。
想到此魏成一顆心酸澀異常,又覺得悶悶的,甚至還帶著點點小喜悅。
最起碼在她無助的時候,她想到的人還是他這個魏大哥。
正好今夜換班,他可以跟著巡邏的護衛去太液池邊找個機會溜走。
魏成一想到很快就能再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心底便是一陣雀躍。
他將手中的帕子小心翼翼疊好,貼著胸口處放好,感覺這一剎那幾乎是將那個嬌俏可愛的人兒一并放在了心尖子上,暖得很。
這邊曹貴人帶著宮女離開了長樂宮,朝著自己的行宮走去。
她的碧海宮距離長樂宮還是有些距離的。
可因為品級不夠,出入也不能乘轎子。
一路走過去,腳都凍疼了。
“當真是冷得厲害!”曹貴人低聲抱怨,經過了太液池更是不想走了。
她遠遠看向了太液池中間的湖心島,湖心島上的宮殿修的分外的氣派,連綿起伏。
耳邊卻是回響起了方才玥貴妃閑聊的話。
玥貴妃說最近皇上睡不著,便是養心殿因為住著太子殿下,讀書聲也讓他心煩不已。
他只想尋個清靜,偶爾會來湖心島小住一兩晚。
曹貴人想到此心思一動,她沒想到玥貴妃性子隨和,待人接物也是這般大氣,自己不過嘴巴甜,說了幾句討巧的話,竟然得了玥貴妃如此提點。
不光有銀狐披風相送,還全了她想見皇上的心。
她緩緩起身,緊了緊身上玥貴妃送的銀狐披風,朝著通往湖心島的曲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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