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藥難尋,卻不是找不到。”王浩心中念頭飛轉,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開口,“晚輩對丹道也略有涉獵,不知可否請教一下那‘三雷淬體丹’的丹方詳情?另外,這三種主藥,三位前輩可知在何處能尋到它們的蹤跡?”
他故意表現出一種“我自己想辦法”的姿態。
見王浩如此選擇,三位玄仙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他們似乎并不是真的想為難王浩。
青木真人哈哈一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溫潤的白玉瓷瓶,輕輕放在了桌上。
“王小友快人快語,我等也就不賣關子了。”他指著那個瓷瓶,微笑道,“你所需要的‘三雷淬體丹’,這里面就有五顆。是我宗一位先祖早年游歷時,機緣巧合下煉制而成,一直存放于寶庫之中,視若珍寶。”
王浩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眼神微凝。
“三位前輩愿意將此等神物贈予晚輩,想必……是有條件的吧?”他平靜地問道,心中對此早已了然。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靈虛真人點了點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丹藥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等一個條件。”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需在此,以你的道心起誓。自今日起,你與我三大宗門正式結為盟友。待到那冥界入口開啟之后,無論發生何事,你必須始終站在我三大宗門這一邊。若在其中碰到我三宗弟子遇險,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能救則救。”
“再者,若是局勢惡化,我們需要小友庇護三宗的后人,保證三宗的傳承不斷絕。”
“此事……晚輩怕是擔不起三位前輩的重托,”王浩遲疑一瞬,問道,“三位前輩為何選擇晚輩?讓幾位玄仙帶領弟子們逃離,不是更能保證三宗的傳承么?”
王浩當然可以答應,然后定一個靈活的尺度,到時候救不救,還不是他自己說的算?
但王浩不會這么做,現在的他,已經不會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做違背道心之事。
大殿之內的氣氛,而變得微妙起來。
三大宗之所以愿意哪怕傷筋動骨也要拉攏王浩,絕非僅僅是因為他剛才展現出的驚人戰力。在修仙界,戰力固然重要,但對于傳承千萬年的大宗門而,他們更看重的是氣運,是命數。
靈虛真人目光幽深地看著王浩,仿佛要透過他的皮囊看穿他的靈魂。
“王小友,你可信命?”靈虛真人突然問道。
王浩神色不動,心中卻是微微一哂。命?他這一路從微末凡塵走來,若是信命,早就在下界化作一抔黃土了。但他面上并未表露,只是平靜道:“命由天定,運由人改。晚輩只信事在人為。”
“好一個事在人為。”青木真人嘆息一聲,神色間多了一抹凝重,“實不相瞞,我等三人除卻認可你的實力,更因為……我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團迷霧。”
“迷霧?”王浩眉頭微挑。
“不錯。”戰狂真君接過了話頭,他雖然看似粗獷,但身為玄仙,對天道的感應同樣敏銳,“冥界入口開啟,是機緣,亦是劫數。自古大劫將至,必有應劫之人。我等三人合力推演過此次碎星海域的變局,結果卻是一片混沌。而這混沌的核心,似乎便系于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