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求你,別再說了,我覺得很不妥。”
許章熙嗤笑一聲,明白她口是心非又顧著面子,也就不戳破。點到為止往往更值得回味,況且他又不急。
又過了一會兒,許章熙笑看她的眼睛低聲問道:“殷殷,你剛剛是不是想了,想親我是不是?”
殷殷明白他說的是什么,臉上瞬間羞紅火熱,支吾了半天,問說:“三哥,你不準備回家了嗎?我自己在這里睡就可以了。”
“你自己在醫院睡怕不怕?”
殷殷想了想,“護工阿姨呢?她走了嗎?”
“是啊,你剛才那個樣子,我就讓她回家了。”
殷殷無語,一個人在這里睡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點孤單。
“那……還是你陪著我吧。”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剛才你是不是想了?”
“想什么東西?我沒有聽懂,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許章熙眼睛看著她的,作勢又要親過來。
殷殷轉頭躲開,趕緊說不要不要,“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饒命饒命!”
“還裝不裝?”
“不了。”
“那你回答我啊。”
“嗯……我不知道該怎么應付。”殷殷心說,在你面前,我就像一張白紙,根本什么都不懂。
許章熙輕撫著殷殷的背部幫助她入眠,殷殷遲早都是他的,他一點都不著急。相反,他極其享受這種一點點“改造開發”的過程,雖然緩慢如攀登,但風光好,他也就耐心十足,樂于一點一點地探索。
“知道了,睡吧,等你什么時候想好了再給我。”
“沒想好,你別問了呀。想好了也不給你親!”
“找打?”許章熙真的輕輕拍了幾下她的屁股,殷殷不敢發出聲音。
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漸漸睡著。
睡夢中,殷殷仿佛聽見許章熙說話,“你不用多想,待在我身邊就行,別的事情都不需要你來擔心。”
她在夢中也笑了,笑著笑著,眼角濕潤。有人伸出雙手,捧著她的臉,擦掉了她眼角淚痕。
第二天,許章熙早上五點就朦朦朧朧地睡醒過來。一是,他身上這身衣服睡覺不舒服。二是,小床實在不適合兩個人在上面擠著睡。
殷殷大概也不舒服,一整晚都睡得不安穩,兩人在床上攤了半夜的煎餅,翻來覆去,輾轉反側,誰都沒有睡好。
明明旁邊還有一張床,兩個人偏要擠在一起睡了一夜。
護工早上很早會來照顧殷殷,醫生早上要過來檢查,殷殷怕被撞見,起床時間比平時早了半個鐘。洗漱之后,許章熙已經帶著熱氣騰騰的早餐回來了。
桌上是蘇城有名的湯包,還有鳳爪、煎餃、蟲草花雞肉粥和一些小吃,分量很大,六七個人吃飽綽綽有余。
殷殷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肚子里咕嚕咕嚕響,她可太喜歡許章熙了,他簡直跟個巫師一樣。住院的日子,她吃得中規中矩毫不出格,出院了要好好把蘇城的美食掃一遍。
“三哥,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許章熙冷哼一聲,說:“就你這樣幼稚園級別的小朋友,我用得上讀心術嗎?”
殷殷嘴里咬著味道很香的煎餃,聽他“取笑”自己。
“昨晚,流口水了你……夢里面不知道在干嘛,哭著喊著說,啊,煎餃鳳爪湯包,我想吃,我好餓。說完,照我脖子這兒咬了一口,還沒找你算賬,吃完再說。”
許章熙說得有些夸張,隨口瞎編的偏偏說得像真的一樣。他就是有這本事,哄騙的對象也僅限于面前這傻瓜。
而殷殷這個笨蛋,明知他在編故事,還信他,還配合他,傻乎乎地看了看他說的脖子,那里的皮膚光潔得很,什么痕跡都沒有。至于有沒有流口水……enmm,絕對沒有,有也不承認!
“吃啊,愣著干嘛?”
殷殷噢了一聲夾了一個煎餃,頭低著回答說:“沒愣著,就是覺得你神通廣大,我很敬佩你,很尊敬你,很喜歡你。嘻嘻,三哥,你真好,給我買這么多好吃的解饞。”
許章熙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兩人開心吃完豐盛的早餐,十分飽足,剩下的東西就先到先得了。
許章熙和殷殷早上起得太早,昨晚又都沒有睡足覺,吃完了早餐就困得眼皮子都撐不開了。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殷殷腦袋如小雞啄米,自己回床上睡覺。
許章熙念叨著想睡覺,人卻不知去了哪里。殷殷睡著之前一直在想,他到底去了哪里,徹底睡熟之前,她終于想明白了。他抽煙成癮,這會兒一定是去抽煙醒神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