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殷殷一個勁搖頭,心虛得不行。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怕尷尬,她干脆沒說話。沉默讓殷殷覺得很安全。她確實是想他回家,但其實也希望他留下來多陪陪她。
看她有些苦惱地皺著眉,許章熙知道殷殷認真了,這個時候,就算他本來要走,他也不想聽她的話毫無存在感地走掉。
許章熙從她手里拿過那條很有少女感的淺粉色浴巾,認認真真地幫她擦起了頭發。
他站在她面前,一站過來,殷殷便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殷殷微微低著頭,方便他來擦,一頭秀發幾乎把他的衣服也蹭濕了。不過,殷殷慢慢放松下來,因為發覺他是真的在幫她擦頭發,而不是要戲弄她。
許章熙看著殷殷的發頂,認真地擦著,“你著急要我回家?”
殷殷說:“三哥……”
許章熙空出一只手,為了逗趣摸了摸殷殷的下巴,“說。”
“我沒有趕你走,我是怕你累了……然后我等一下要擦藥,你不要看。”
她就著他給她擦頭發的姿勢,誠懇地回答了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殷殷身上的傷痕許章熙一直沒有看過,過了一會兒,許章熙說:“知道了,那我等一下叫護工來幫你,先把頭發擦干。”
“嗯。”
殷殷頭發濃密柔順,發質很細,長發垂到后背蝴蝶骨下面。許章熙擦得半干之后,拿吹風筒幫她吹干。風筒是許章熙吩咐姜潮去買的,顏色湊巧是殷殷浴巾同款色號,粉粉的。
他手下的動作很輕,風筒吹出來的風暖暖的,殷殷舒服得快要睡著了。好幾次,她的腦袋都磕了上去,輕輕地撞在他的小腹上,許章熙干脆讓她把額頭抵在自己身上。
吹著吹著,許章熙無聲地笑了笑,感覺自己根本就是在照顧一只貓,一直以來,心滿意足的那個,從來都是他。她蹭蹭他,他會喜出望外,心甘情愿當她的奴才,自動自覺并且想方設法地滿足她的一切需要。甚至,她沒想到的,他也會替她安排好。
“吹干了,先別睡,還要擦藥。”
殷殷不為所動,還靠在他身上不肯起來。
護工早就等著了,在一旁把要吃要擦的東西都準備好,一一放在桌上。
許章熙揮揮手叫她出去,房間里很安靜。
“殷殷……”
“嗯?我好困啊……三哥我今天不吃藥了,藥好苦,我覺得我已經好了。我想睡覺……可以嗎?”
殷殷嘟囔:“你讓我睡吧,真的好困。”
許章熙輕撫殷殷發頂,她往床上一倒,腿還騰空在外面,被子都沒蓋,就這樣準備睡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