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哲此時的心臟幾乎要到嗓子眼了聽著蒿霖的話他的內心也實在是萬分慚愧。他在丟棄蒿群的尸體的時候只想著自己和樂隊沒有考慮到家屬的痛苦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不可原諒的事情。
終于他大著膽子打開了車門向輪胎下面看了看。
一切正常什么也沒有。
這時候手機里的抽泣聲依舊在傳來。樂哲連忙說道:“宗小姐……你好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萬分抱歉……我知道我再怎么說想要求你原諒也多少有點厚顏無恥。可是我知道自己錯了……今后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補償并報答您的恩惠。我就是死也不會忘記的。”
“是……是這樣嗎?”
“嗯……是的。我一定親自登門到府上來賠罪。那么我先掛了等會見。”
掛上電話后樂哲的內心輕松了很多。得以死里逃生并獲得心靈的自我救贖他感覺此刻如同是脫胎換骨重生了一般。
就在他打算回到車上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腳下……怎么似乎有點傾斜?
這里的路一直是很平整的為什么感覺有坡度了?
朝前方看去卻現需要俯瞰路面……
這……這里是……就和普漣山上的斜坡一樣!
這個時候他旁邊的車也漸漸因為傾斜的緣故輪胎開始向下滾動。而傾斜度也變得越來越大!
“不……不要!”樂哲想要抓住什么可是地面和那一天一樣都如此光滑平整找不到任何凸出的東西而在這過程中手機居然滑落到了下面去!
傾斜度還在不斷擴大。
終于他抓住了旁邊路上的一顆樹也阻止了身體繼續下滑。而這個時候傾斜度已經達到了大約有75度角左右。車子已經達到了坡底結果一個大翻轉四腳朝天地狠狠砸落在地上。δ.Ъiqiku.nēt
“不……不要……”
樂哲向下看去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正在飄散上來。
“不……不要……”
他的身體距離那輛車子不到十米。
“放過我……放過我吧……”
終于汽車在一聲巨響之下轟隆地爆炸。而在爆炸的瞬間其中一個車門受到巨大的沖擊力猛地被彈射出去飛地朝著樂哲沖來。
這是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內生的事情樂哲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的身體被那車門攔腰砍成了兩段……
這個瘋狂的詛咒連鎖不會停止也無法停止。
雨開始在g市市中心傾斜而下。
這猝不及防的雨讓許多路人都狼狽地用各種東西捂著頭頂四散奔逃尋找著可以躲雨的地方。
而就在這里有一家廢棄的工廠。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工廠的門口車內只有一個人是一個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
“真麻煩啊……因為沒有了全知全能的預感下雨這種小細節就無法預先知道把傘帶好了真是不方便啊。”
中年男子把手伸進西裝內取出打火機和一個煙盒。
他剛把香煙釣上準備要打火的時候從車窗外伸進了一只手來而那只手上捏著一個打火機。
打火機湊到香煙下方火苗蹭地竄了出來。
中年男子看向車窗外面是一個正撐著雨傘的年輕女人。
“你也開始抽煙了?”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問道。
“沒有……只是在降靈會的時候經常要點蠟燭。”
“你已經沒有靈異體質了降靈會什么的沒有什么用處了吧?”
那女子微微一笑收起打火機說:“沒什么。只是習慣了不帶著感覺好像少了什么一樣。”
她收起傘走進車內。
“都安排好了吧?”中年男子似乎是照顧到不抽煙的女人的心情身體略微朝車窗移動了一些讓煙味飄散到車子外面去。
“嗯。”女人自信地點了點頭說:“所有人都相信了我說的話。不過你有信心嗎?切斷這個詛咒連鎖?”
“我失敗過一次。”
中年男人的眼神此刻有些凄涼但隨即又恢復平靜。
“但是這次我不會輸了。畢竟已經準備了那么多年。約翰的不死鬼眼會在關鍵時刻派上用處的。”
“可是……約翰他已經沒有靈異體質了啊?”
“無妨……那也一樣。只要他的不死鬼眼還在這個詛咒就不是絕對的。如果這個殘酷詛咒要連這雙眼睛也一起磨滅掉的話我倒很想知道會是采用什么方式。”
不死鬼眼是完全和絕對的和其他七種鬼眼完全不一樣。這一點他有信心。
是的他任森博對這個計劃很有信心。
一切的棋子都各司其職他的最終計劃就要啟動了。
切斷這個詛咒連鎖的計劃。
他剛打算要繼續說些什么忽然車子前面出現了一個撐著雨傘的男子。
那男子的眼神非常銳利神情極為堅毅配合他原本就俊朗的五官讓人看起來很是英姿颯爽。
他漸漸向車子前方走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