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哲的心幾乎跌到了谷底。小說文字版
要死了嗎……他真的要死了嗎?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他本能地哀求著可聲音卻怎么也大不起來。那懸空的半個身體始終是一動也不動只是反復著那聲音略帶凄涼的口哨經久不息。
這實在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樂哲就這樣和蒿群的鬼魂對視著他的冷汗也不斷從背后流出。最終他咬了咬牙又朝著另外一條岔路駛去!
“我能逃出去的……我能逃出去的……”
他在內心又開始涌起求生的**而這**激著他再度朝向著眼前的不歸路駛去。
潤暗看完了約翰帶來的碟片。
影片的內容確實令他很是震撼。
當初構思死離人形的故事時他虛構了一個紊亂時空的特殊靈異地帶潛藏在許多城市的一些不被人注意的樓房里面而在那些樓房里就會誕生寄生腐尸的死離人形。不過無論小說還是電影大多數的劇情都是圍繞著死離人形本身對于其誕生的異度空間涉及得很少。
這個空間……居然在屠兵宗看那部恐怖片以前就已經誕生出來了嗎?這復雜的因果讓他根本就捉摸不透。
而這部被異化了的電影劇情雖然還是圍繞著原本的故事但是……矛頭卻是指向了g市。死離人形誕生的空間已經開始膨脹以扭曲的姿態開始向這個城市襲來。
電影就在這個空間徹底覆蓋并和這個城市融合作為結束而那一天……就在幾天以后!
樂哲的車子又回到了那個岔道口。依舊還是面對著那一動也不動的懸浮著的身體。只是這一次……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樂哲已經漸漸冷靜下來感覺它似乎不會傷害自己所以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他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在哪里。
那半個身體的頭……略微抬起來了一些!他已經能依稀看到額頭和眉毛!
還剩下……最后一條岔道。
要不要走呢?
樂哲咽下一口唾沫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抉擇的方向。
這口哨聲讓兩年前的經歷重新展現在眼前連任何一個小細節都回憶了起來。
“我……我不想死……”
那半個身體還是一動不動。
“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
隨著樂哲的一聲咆哮他的腳猛地向油門踩去。求生的**在這一刻徹底爆他朝著最后一條沒走過的岔道沖去。如果……這次還是會回到這里的話……
他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m.biqikμ.nět
而就在他飛行駛時手機開始振動了。他隨即一喜終于可以向外界聯系了!于是連忙停下車取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電話后他還來不及開口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喂是樂哲先生嗎?”
“是是我!”
“我叫路深槐是宗蒿霖的未婚夫。你……現在在哪里?我正在尋找著你!”
“我……我也不知道……”
聽到他這么一說深槐就完全明白了。他已經……遭遇詛咒了!而今天的確就是他的死亡日期!
“詳細告訴我……現在是什么情形?”深槐必須大致判斷現在樂哲的處境無論如何即使蒿群現在是一個鬼魂也要想辦法讓蒿霖和他取得聯系才可以……
他也沒想到撥打手機忽然就接通了這一點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聽完樂哲斷斷續續地說完他的經歷深槐的腦子飛快思索著說:“你先繼續開車嗯把手機的擴音鍵打開并調節到最大然后……我會想辦法讓蒿群的姐姐和他本人通話!”
讓死者的姐姐和鬼魂通話?
聽起來很是瘋狂但是樂哲也感覺這樣做或許可行于是繼續啟動車子。
就在寂靜到達岔道盡頭的時候他本以為又會回到原來的那個分岔口然而……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車子下面軋著了什么東西!筆趣庫
同一時間手機又再度開始振動了。
他迫不及待地剛接通手機還沒來得及說出“喂”來一只血淋淋的小手立即按在了窗戶上!
“是樂哲先生嗎?”
這是蒿霖的聲音。
“我是蒿群的姐姐蒿群他現在……”
“是我錯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求求你求求你讓你弟弟放過我吧!”樂哲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哀求因為……另外一只手也按到了窗戶上面!而車子也戛然而止再怎么踩油門也是紋絲不動了!
“我知道了……蒿群他你見到他了嗎?”
一張幽藍色的面孔已經死死地按在了車窗上!
樂哲吼道:“是!他現在……就在我的車子窗戶外面求你求你幫我說幾句好話吧!求你讓他放過我!我現在讓你和他說話!”
接著他就按下手機的擴音鍵把手機正對著窗外的那張幽藍色的面孔!
“蒿群蒿群是你嗎?”蒿霖大叫了起來:“是你的話就住手吧!是姐姐不好……那個時候我該遷就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姐姐下次會給你買新的游戲雜志就算你打游戲打得不好對我火我也不會怪你……所以求你回來吧!你是人是鬼我都不在乎你能不能走路我也不在乎但是請你住手吧……讓我們恢復到以前的寧靜生活吧!這兩年來我們不是一直生活得很好嗎?即使你死了我們依舊生活在一起不是嗎?”
那張幽藍色的面孔依舊是毫無表情地看著車窗內。
“蒿群……我就要結婚了哦!你一定要做花童啊就算坐輪椅也沒關系但是你一定得祝福我啊!還有只要你不殺樂先生那么這個詛咒連鎖就可以中斷了接下來我身上的詛咒也可以消除掉!讓一切在這里終結吧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說到這里蒿霖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對話那頭她只聽得到樂哲急促的呼吸聲。
“你原諒樂先生吧……他也不是故意撞死你的……今后我們一起生活下去吧蒿群難道這樣不好嗎?算姐姐求你……你的復仇就到此為止吧!”
那張幽藍色的面孔終于漸漸低了下去。隨后那兩只手也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