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便見兩位大儒抱書前來,就是他們的書名有些不正經。
一曰玉兔走鄉故事集、一為月兔廣聞故事錄。
“你們不是說與元辰卯兔有些交情嗎,其既為兔族大德仙真,為何不錄正史、反記故事?”
“這個,交情可、有高有低,見過聽過也是同族,如何不能算交情。”
“···,好吧,看來需從故事中找野史了。”
兩部故事集雖然不規范,但確實有青霄混元鄉之名。
加以對照可知,青霄混元鄉已循環十二次,剛好對應十二元辰的數目。
“難道青霄混元鄉這類時間界更為堅韌,需挫敗十二次時間循環,才能捕獲十二元辰傾吞天下?”
“真君何必疑惑,這不明擺著嗎,十二元辰共治世,他們就有十二次歸時避劫的機會。
如今已是第十三次循環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經循環。”
玉兔大儒認為十二為時盡,月兔大儒卻說十三是時歸。
一兔認定時盡應劫,一兔又說時歸破循環,才有新明日。
總之就是誰也說服不了誰,故意持不同意見爭高下。
在他們相互爭吵時,周元已攜兩部故事集前往了滿月清秋殿。
此非他心中無意沒有偏向,而是為了避免為人不公,影響了雙兔之爭的平衡局面。
當、當、當,三聲敲門、門不開。
“難道需有寒光殿主引薦才好面見滿月,殿主稍等我去請寒光殿主引路。”
語未盡殿門大開,月華鋪路幽幽傳音。
“真是個狡猾道人,進來吧,莫再去尋小寒光。”
誰說月宮素凈少人情,只要報對了名號,還是能稍加通融的。
滿月殿主一如既往的面容祥和、玉盤相隨,生陣陣月華寶光、顯無暇神韻。
黃華素曜袍、圣明太陰裝,手持百司三元花折扇,頭戴光瑩十華結璘冠,行而垂光、普惠萬靈。
不過周元不是喜圓玉兔,盛贊莊嚴華美、不說圓潤討打,勉強在滿月清秋殿站穩了腳跟。
“殿主···”
“且慢,你這五德星宿君尋青霄混元鄉作甚,無名無份、無德無實,就算知道些什么,又能如何?”
“殿主稍等,其實我也可以是元辰子五真君。”
話音未落、圣胎復返,再加‘子五道人’名,元辰子五顯崢嶸。
“不是,你這道他正經嗎,誰家好人會左右搖擺?”
滿月殿主大受震撼,也不知兩處天地如何治事,竟然皆贈權威助其滋養道體。
難道就不怕這小道人轉頭賣了這個、從了那個,靜坐墻頭好牟利。
“殿主切莫誤會,我是正經人,我的道也十分正經。”
“···,姑且信了你,皓月素靜可見三界玄奇、循環有始自然有終,始求變、終聚力。”
“你不該尋我問路,應當等待終局時去追那位子四之佛。
不過你們家亂的很,有人需明日求變、有人聚眾愿求渡。
你這道人未必分得清對錯,最好莫趟這場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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