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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 舞廳女郎

    天剛蒙蒙亮,街上的晨練老人用統一的拍手聲歡迎我又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不過我自己是否真的高興再回到這個世界呢?恐怕答案并不在自己的心中。

    打開電視,新聞上說格陵蘭的冰層又融化了一大塊,科學家表示擔憂,我苦苦一笑,他們除了擔憂還能干什么呢?

    來到浴室,用冰的刺骨的涼水洗臉,全身的血管一陣收縮,讓我想到了在冬天沒有太陽曬得冷血動物。

    昨天似乎喝的很醉,坐在窗口看新聞吃快餐面時頭隱隱作痛,然而我卻絲毫想不起昨天去做了什么。是和舞廳女郎睡了一覺還是和人打了一架我全記不起來,只記得那份“關于水稻新種的試種計劃”進行的格外順利。

    打開窗,寒冷的空氣涌入溫暖的房間,電腦屏幕上跳動著有新郵件的提示,那可能是父母發來的,我那個風流一生的老爸也許正在和哪個我素未蒙面的,被他稱為是我的“新媽媽”的女人搞在一塊兒,對此,我習以為常。筆趣庫

    套上羽絨服,我正準備出門,條件反射似的看了眼電腦屏幕下方的日期。十月三十一日。萬圣節,不過這勞什子東西,從十年前就和我脫離了關系,像是簽署離婚協議般在這天上簽下我的名字,從此十月三十一日的意義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關上空調卻將電腦打開著,因為在我看來,開空調格陵蘭的冰會融化,而開電腦不會。

    在發動honda-srv時車內的音樂一同被喚起,是首neilyoung的letsroll,從電影中聽到這首歌從此愛上neilyoung,想起來距離現在恐怕已很久了。

    清晨的霧靄出現在眼前,我從口袋里摸出止痛片吞了一粒,將車控制在二檔以內。看著眼前濃濃的霧靄,我有種仿佛正要駛入一條時光隧道的感覺,車一直開回幾年前,甚至幾十年前,剛想就此美好的想象下去,手機不合時機的震動起來。

    “喂,我是音山。”我接到免提上說。

    “音山,外面大霧呢,飛機大概不能按時起飛,所以……”對方停了停像是聽到了我這里的什么動靜,“哦,不會已經在路上了吧?”

    “嗯,在路上了。”我看了看窗外正陷于朦朧中的城市,加快車速。

    “總之可能要到十點以后,太陽出來才能起飛吧。”

    “太陽出來……,知道了,麻煩你還通知我一聲。”

    “沒事。”對方禮貌的掛斷電話。

    “太陽出來啊……”我自自語的重復一遍。

    可太陽真的會出來嗎?真會像昨天或者前天一樣的出來嗎?忽然我很希望太陽永遠不要出來,世界永遠就這么陰霾。這樣一來,我想我就找到了不生活在這世界上的正當理由了,能瞞過任何人的正當理由。

    車駛下高速公路,我轉了個彎,不打算這么快去機場,可我又能去哪兒呢?我思索一陣,neilyoung正在唱著一個美國西部牛仔的傳奇故事,吉他在手中歡快舞動,一望無際的美國西部草原。

    “總之,哪都好,除了去機場。”我就此決定,頭一陣刺痛,將車開入一條僻靜無聲的街道。(本作品由煙雨紅塵原創文學網授權刊載)

    時間毫不吝嗇的朝前奔走,轉眼已到十點二十,我不斷安慰自己,雖說返校是在十點半,但不到十一點雪松決不會進教室。

    十點半,分毫不差。作業似乎是勉強的完成了,能不能過關先不說,光志、和尚、佳寧,無不痛苦的甩著手,口中不停咒罵我。可已沒了時間,我抓起桌上的鑰匙,從上至下的脫個干凈換上正規的衣服,而佳寧則跑上樓換下睡衣。

    整理好作業我奔到院子中,推出父親的兩輪摩托車,在確定還有足夠來回的油后發動起來。和尚與光志先后跳了上來,我們不斷催促著樓上的佳寧。好歹下來后,她也跳上摩托,小心的抓著光志的襯衫,我轉動油門,朝學校的方向駛去。

    由于一輛車上坐了四個人的關系,龍頭把握起來極其困難,尤其是在轉彎的時候。一旁經營牛奶亭的大叔見我這么闖過去,在身后喊,“音山,你小心點,山道在修路。”

    “沒事的。”我沖著前面大片的稻田喊,手死死抓著油門不放。

    在上了好幾個斜坡后,果然看見山道上有施工隊,大約是昨天的大雨把山上的石頭沖了下來,好幾棵杉樹橫臥在路邊,我用雜技表演般的動作從橫七豎八的樹塊與石塊中穿過,兩旁戴安全帽的施工人員瞧的目瞪口呆。

    來到學校,我將車朝樹林里一開,也不上鎖就和光志,和尚,佳寧他們往樓里沖,看動靜,廣播還沒開始。

    由于佳寧比我低一年,今年剛進高中,她去了*場上的新生報道處報道,那里已經聚集了不少衣冠楚楚的學生家長。

    而我們則三步并兩步的跑到四樓的教室,進門便一眼瞧見雪松在黑板上寫著新學期的計劃。

    “早啊,你們。”他用儼然閻羅王的口吻說。

    “老師……,早。”我們自知不妙,一聲不響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把作業放講臺上,找個位子坐下。”他邊說邊在黑板槽里找粉筆。

    我們乖乖的交上作業,由于來得晚一些最佳角落已被別人占了,我們三個只好到靠窗那排的最后幾個位置坐下。光志與和尚坐在最后,我在他們前面坐下,轉過眼身邊是一個素未蒙面的女子。“留級的?”一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但沒過多久,廣播便開始了。

    校長用沙啞難嚼的宋代口吻照本宣讀新學期的計劃與目標,她那嗓子,吃一卡車胖大海也沒用,自己的身材倒像胖大海,走起路來像水母在海面上飄。

    “子墨子曰:‘染于蒼則蒼,染于黃則黃,所入者變,其色亦變。’”胖大海校長邊講邊對著話筒咳了幾聲。

    我無心聽她羅嗦什么,回頭想找和尚與光志講上兩句,可剛轉過身就看見雪松如泰坦巨人般站在他們的身后。

    “雪雪老師……哦不……”光志想說什么卻忽然想起“雪松”只是我們給老師取得綽號。由于雪松他四十歲不到,頭發就白了起來,而在一次吃日本料理時知道日本料理的級別是按松竹梅三種來分的,便靈機一動幫他去了雪松這么個綽號。雖說是綽號可聽上去滿雅致的。

    “有事等會兒說。”雪松一臉嚴肅,一個暑假下來,頭發似乎又白了一些,看樣子,去年和和尚好不容易弄來的首烏他一次也沒有試過。

    千辛萬苦捱到廣播結束,胖大海校長似乎也吃力異常,我想這又何苦呢?聽的人累,說得人更辛苦。

    雪松終于挪動步子,拍著手走到講臺前又概括了遍校長剛才那通篇的廢話,“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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