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今天的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今天既然找到我,就是楊廣已經不管你了是吧?”
這一句話,直接讓張德貴破防了,兇狠的態度變得有些遲疑。
霜月繼續說著。
“楊廣不管你了,你來找我們要錢,為的是你朋友的命,你不覺得,你的態度應該好一些嗎?”
“我……我很對不起……求你們……救救我朋友吧!這是我們一個村的老鄉……”
張德貴撲通一下子,給霜月跪了下來。
臉上的表情也接近崩潰,發生這么多事情,早就已經有點頂不住了。
“幫你們可以,救你們,也可以,只是我需要你們知道一個事情,不是因為我們做錯了,我們才幫你的,而是因為看你們可憐,所以才幫你們的!”
聽到霜月愿意幫忙,張德貴簡直是無比的感動。
“謝謝!謝謝!你就是我們的恩人!”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
“想要感謝我們,只要在警員或是在法官的面前,好好解釋清楚,是楊廣讓你們這樣做的就好了。”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啊!”
張德貴剛才和楊廣一起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這個事情了。
楊廣能這么自然的拋棄他們,就是因為知道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危害到楊廣。
“東西是證據,人也一樣是證據,你只管說你的人證,告訴你的兄弟們也這樣說就好!”
“關于治療方面……”
霜月看了一眼張凡,這個東西他比較拿手。
張凡對受傷的幾個人都比較了解,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部分都是壓迫傷,有幾個是內傷。
找到紙筆寫下幾個方子,交給了張德貴。
“第一個方子是治療內傷的,一天吃一頓,第二個方子是治療外傷的,外敷。”
“啊……那手術呢?”
張德貴一臉懵逼。
“跟醫院說你沒錢做手術,只在醫院住院,吃自己的藥,我先給你三萬塊,你先拿著用,起碼前期的治療和中藥的錢夠了。”
中藥只要不購買那些十分珍惜的藥材,基本上不會很貴。
和楊廣形成十分鮮明的對比,張凡可比他們要有人情味的多。
張德貴都被感動到了。
拿著藥方的手不斷的顫抖。
“二位……二位真的是我的恩人!我竟然為了楊廣那種人做事!真是一個混蛋!”
“兩位放心,我張德貴和我的這些兄弟,以后就為二位做事!”
“行了行了,你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張凡擺擺手。
“你兄弟不是還危機呢嗎?趕緊給他們抓藥吃藥,今天之內一定要吃上我給的藥,不然也很難治療。”m.biqikμ.nět
“哎!”
張德貴趕緊跑了出去。
霜月一臉的不悅。
“要不是看這個張德貴實在是可憐,我都不想管他!楊廣的狗腿子而已!”
張凡笑了笑。
“他媽呢這種人也是沒什么辦法的人,誰給錢就給誰做事,對于我們來說,想怎么對付他們就怎么對付他們,他們的生存與否,也只是我們的一念之間。”
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
有些人卑微如螻蟻,有些人卻身居高位。
張凡他們是很厭惡這種給別人當狗腿子的人,如果不高興,這種狗腿子張凡絕對不會放過。
只是覺得張德貴還有救,所以才幫了他。.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