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男人的電話再次打到了楊廣這里。
“楊總,我們兄弟現在在做手術,要二十多萬定金!”
“后續還有很多治療的費用,這個錢……”
“錢?又不是我把你們搞成這個樣子,你們找我要錢干什么?不是火鍋店的人給你搞成這個樣子的嗎?你去找他們!”
楊廣的語氣里面充滿了不耐煩。
聽到這個,男人心底一涼,還在努力解釋。
“楊總……是你要我們堵他們……”
“你別亂說,我從來沒讓你們做過這種事情!是你們自己不要命非要堵在那邊的!我只是讓你們送花圈而已!”
“好了,這個事情和我沒關系,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楊廣直接撂了電話。
男人這下子徹底傻眼了!
這么盡心盡力的給楊廣做事,但是楊廣就是這么回報自己的!
現在自己這幾個兄弟需要錢救治,自己可怎么辦?
糾結了半天,這個男的咬了咬牙。
現在只能去找火鍋店了,他們應該是挺有錢的。
自己這個樣子,多少也是他們害的。
他們要是有良心的話,應該會幫一下自己。
因為是輕傷,男人的傷并不能影響他的行動,休息好了之后馬上去了火鍋店。
店里此時雖然還沒有變得一片狼藉,但是因為這幾個人的事情,開業要延后了。
先處理一下今天和明天的事情。
張凡和霜月做完筆錄之后都回到這里。筆趣庫
霜月有些好奇。
“你是早就猜到會這個樣子,所以才這么干的嗎?”
“法不責眾,如果有一個事情是一大群人做的,那在分配責任這方面是很難進行的。”
“主要是我們這里的客流量很多,如果今天的事情能把所有人都抓起來,然后好好調查,還能有一個結果。”
“但是除了我們火鍋店的人,其他人都是客人,流動性很強,監控也只能拍攝到一部分人,不能拍攝到所有人,懲罰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怎么辦?”
“不公正了,還怎么做事?”
“你這個辦法可真是巧妙啊!”
霜月十分感慨,張凡這是來了一招借刀殺人!
而且這一招玩的很絕。
“估計現在楊廣已經感覺到頭疼了。”
霜月笑著說道。
張凡搖搖頭。δ.Ъiqiku.nēt
“頭疼是有的,不過應該也不會太頭疼,反正這些人對于他來說只是棋子而已,他隨時都可以拋棄。”
“老板!老板呢!”
正聊著,楊廣的手下就到了。
“是你?你叫什么?”
張凡認出來,這人是今天來送花圈的人。
“張德貴!”
張德貴脾氣也很大,繼續說著。
“我幾個兄弟因為你們這個活動,現在都在醫院躺著!需要錢做手術!你們必須要掏這個錢!”
他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霜月已經知道了張凡的意思,后面的事情不需要張凡來說。
霜月自己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