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個人都清楚,真正的煎熬和等待,才剛剛開始。
他們都在盼望著,那個熟悉的秦小柔,能夠早點回來。
從小院出來,江舒棠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雖然暫時把人控制住了,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萬一這人哪天又突然穿回去呢?那秦小柔的父母,豈不是又要面對這個禍害?老人家怎么受得了?
她越想越不放心,方向盤一打,又朝著城外那座小道觀開去。
再次見到大師,江舒棠把眼下的困境和擔憂一股腦兒都說了。
尤其強調了那個冒牌貨在另一時空作惡的事,以及自己這邊強行把人關起來的無奈。
道長聽完,神色依舊平和,嘴角甚至泛起一絲了然的淺笑。
他給江舒棠續了杯清茶,緩聲道:“你不必過于擔心,世間萬事,陰陽相濟,因果循環。那邊境況,既已經起了變化,便自有其應對與轉機。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兩位老人家,未必就如你所想那般無可奈何。”
這話沒明著說,但江舒棠聽出了道長話里的寬慰。
意思是,秦小柔在那邊,應該已經有所行動,她父母的情況或許有了轉機?
江舒棠懸著的心落在肚子里。
道長既然這么說,想必是看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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