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異于火上澆油,不僅承認了惡行,還如此猖狂。
江舒棠怒極,又是狠狠幾巴掌下去,直打得對方嘴角滲血,再也叫囂不出來,只剩下恐懼的眼神。
“聽著。”
江舒棠揪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一字一頓說道:“這身子是小柔的,我們不能毀了她。但從今天起,你就給我老實待在這兒,我會找人日夜照顧你,直到真正的小柔回來。”
說完,松開手,對方廣白說道:“廣白,如果她再不老實,或者小柔一直不回來,我們就對外宣稱她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有暴力傾向,需要強制入院治療。到時候,有的是專業的醫護人員,會好好監護她,讓她連這間屋子都出不去。”
方廣白看著那張和妻子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寫滿惡毒,想到她打孩子,咒罵秦小柔的親生父母,心中最后一點不忍也煙消云散。
他紅著眼睛,啞聲說道:“我知道了,舒棠。在小柔回來之前,絕不能讓她再害人。”
顧政南也點了點頭,支持江舒棠的決定。
對付這種毫無底線的惡人,常規手段已經沒用了,必須采取強制措施控制起來,防止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冒牌貨聽到精神病院和強制監護,終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懼,她想求饒,想辯解,可看著眼前幾人冰冷決絕的眼神,知道再說什么都沒用了。
這下她好歹是閉上了嘴。
她根本不是精神病,去那地方還有活路嗎?
江舒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隨后帶著方廣白跟顧政南出去了。
“廣白,孩子要緊,你先回去陪孩子,好好安撫老人,這邊,我來安排人看著。”
這件事情暫時得到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