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氣氛就是一緩,剛剛的劍拔弩張也消散了不少,所有人的精神都放在了謝氏身上。
長老們紛紛松了口氣,消息傳回的正是時候,否則真的就要鬧出亂子。
門被打開,傳回消息的弟子,本是一臉急切,當看到屋子里的情形時,又有些怔愣,無論是誰都能看出尊首和幾位宣教士有分歧。
徐姝還沒說話,樊云急著問:“謝氏現在在哪里?只困住了謝氏,還是將她帶來的人手都困住了?有沒有人逃脫報信?”
孫德也道:“我們幾家的人,有沒有在那邊?”
弟子愣住,不知道應該先回應誰,幸好薛耳走到他身邊吩咐道:“將那邊的情形仔細道來。”
弟子點點頭,孫德雖然不滿卻也急于知曉消息,沒有再開口阻攔。
弟子也不敢耽擱,徑直將結果說了:“咱們在農戶里安插了眼線,謝氏命人前去打水的時候,就被我們發現了。”
“謝氏應該是來打探我們營地情形的,避免被我們察覺,只帶了十幾個人手前來。不過那些人全都騎了快馬,又狡猾的很,離營地稍近一些,就立即離開,根本不給我們動手的機會。于是宣教士帶著我們半路設伏,用了十幾個弓箭手,就將謝氏等人攔住了。”
“謝氏帶來的那些人騎術是很厲害,但我們的目的是留下謝氏,一陣亂箭之下,謝氏果然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聽到這里,樊云忍不住:“謝氏受傷了?”
弟子搖頭:“慌亂之中我們也沒看清楚,好似中了一箭,也好像那箭矢擦著她的發髻過去。”
發現樊云等人目光中透著不滿,弟子忙解釋:“那些人拼命護著謝氏,片刻功夫就將謝氏帶離了。”
樊云冷哼:“若讓我們前往,定然不是這個結果。”
“你愿意去嗎?”薛耳道,“你們肯聽從尊首的吩咐?”
幾個人再去看坐在那里的徐姝,旁人可能會覺得理虧,但在樊云這里,卻只會混不吝的強辯:“尊首也沒問我們,你怎么知曉我們不愿意?”
徐姝繼續問道:“你們能將謝氏抓住?”
“能,”弟子這次沒有猶豫,因為他回來之前,領頭的宣教士已經吩咐了,就是讓他這樣稟告,“謝氏被我們趕進了林中,林子里馬匹跑不快,他們沒法離開。”
“那還等什么?”樊云道,“立即帶著我們過去看情形。”
這時候大家沒了爭執,既然離營地不遠,與其在這里等消息,還不如親眼去看看。
薛耳看向徐姝:“尊首在這里主持大局……”
徐姝伸手道:“也是時候該見見我那甥女了。”
薛耳還要說話,徐姝卻道:“她也是個女子,都敢帶著十幾個人來探查我的底細,我身邊有數百人護衛,還能怕她不成?”
薛耳道:“她與尊首不同,尊首關系到整個圣教,那謝氏畢竟只是個商賈……”
徐姝冷下臉道:“不必說了,我自有決斷。”她不是非要親眼看著謝玉琰被抓,她在場主持能穩住圣教的局面。這些日子教中有不少流蜚語,她怕再不展露尊首的威嚴,許多人就要耐不住性子生事了。
薛耳不敢再勸說,忙下去安排人手。
兩刻的功夫,徐姝帶著人到了謝玉琰所在的山林外。
領頭的宣教士趕來向徐姝行禮。
徐姝忙著問話:“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