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眼眶泛紅,鼻子一陣酸澀,她喉嚨梗著,“老公,你,是不是壓根就沒回家住過?”
她幾乎是篤定的。
那里都沒變,甚至她給丈夫抽屜里藏起來的便簽還在。他根本就沒再家里生活過!
景政深喉結滾了滾,連忙上前,擦去妻子臉上的淚,“回來過。”
“你騙人!你不可能回來!”季綿綿甚至在主臥的枕頭上都藏的有東西,動都沒動過。
景政深一噎,片刻,“回來過一次,在沙發上坐了一夜。”
沒有季綿綿的家,景政深真的……太孤單了。
孤單真的能把人吞噬,消滅。
所以他又離開了。
家里仍然會有人定期進來打掃。
但是隱私的區域,那些人也很懂規矩的沒踏入。
季綿綿繃不住大哭,“嗚嗚哇,嗚,嗚嗚,我嗚,我就知道。”
景政深抱著妻子,淺笑,“你回來了,我就不孤單了。”
季綿綿腦海里自己給自己畫了一副景政深一個人在家的樣子,每次想起那個畫面,她的心口都要抽痛幾分,擁抱的更緊。
終于,把所有人都稀罕過了。
“今晚,你可以屬于我了。”景政深抱著妻子說了句。
季綿綿點頭,她壓根就不知道丈夫說的是什么意思。
晚上換了床上用品后,她去洗澡,看著也進入的丈夫,“老公,你進……唔,唔,”
鋪天蓋地的吻,比花灑還密集。
“老公,你,等,等,”
季綿綿中間素了兩年,忽然還有丟……青澀了,這是為什么?
面對丈夫的進攻,季綿綿胳膊擋著,渾身上下五一不嬌粉的,她甚至,都不敢和丈夫對視。
景政深視線卻追著她跑。
抱緊懷里的人,花灑把兩人身上打濕,
隔著衣服都感受到男人的體溫,不斷攀升。
季綿綿好似知道今晚要面臨什么,丈夫最后那句話什么意思了。
她,她……害羞是咋回事?
明明都經歷那么多次了。
兩個人的呼吸和吞咽的聲音在浴室里都聽的真切。
景政深抱著她克制隱忍。
而后,他緩緩松開手,“剛剛嚇到你了,你先洗澡。”
景政深出去后,身后的季綿綿呼吸都不規律了。
久違又無法抵抗的誘惑,剛才的一幕幕,不停的在刺激她體內的激素,引導著她朝著心動的人靠近。
許久沒有過了。
從她成功走出來,并清醒后,前幾日她都在養身體,景政深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小心翼翼的呵護;后來回到家,今天跟姐嫂睡,明天找甜兒出門玩,小渺渺都滾過她的被窩,獨獨沒有和丈夫單獨的時光。
季綿綿都忽略了夫妻的這點需求,內心頓時有些自責,把丈夫忘在了最后。
季綿綿在浴室墨跡了快一個小時,
頭發都在洗漱臺吹干了,護發精油都涂了四遍了。
她看著鏡子中粉紅的臉頰,少女感猶在。
躊躇著怎么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