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越來越倒著長了?”季綿綿看著鏡子中自己,深深覺得:真沒出息。
景政深已經去別的浴室洗過澡了,出來后看著浴室方向,明明都靜音很久了,她還沒出來。
“綿綿?”
“啊,啊?老,老公,我快好了。”
說完后,季綿綿還在里邊咬著唇邊,哦對,再涂個潤唇膏。
正涂著,景政深擔心,又一不合的開門了。
夫妻倆對視。
季綿綿心虛,“嘿嘿老公,我涂,涂,個嘴唇。”
涂過了,
然后呢?
季綿綿抬眸,偷偷的通過鏡子秒了眼身邊深邃凝望她的丈夫。
景政深的愛不需要用嘴說了,眼睛都告訴了一切。
最后,景政深都氣笑了。
拉著妻子的手,“回去睡吧。”
比第一夜還羞。
不過,季綿綿在這件事上一直比較羞澀。
晚上,她躺在丈夫懷里,感受著背后的反應,
季綿綿雙手捂臉,轉身,看著夜幕中一直凝望著她的眼眸。
她側身,像是換位置似的,輕匐在丈夫胸膛上,低頭,主動吻上那干涸的嘴唇,
景政深的喉結滾了滾,
只一秒,速然翻身!
溫熱襲來,季綿綿渾身打了個顫,緊繃著身子遲遲不敢松解,景政深克制著緩而慢的一點點攻克妻子,
夜風吹動了窗簾,微擺;室內傳來陣陣幽香。
季綿綿的身子嬌粉,感受著胸前的濕潤,腰腹的掌力,頸處殘留的溫熱,無一不在刺激著她的感官,
果然,景政深最知道她的敏感點!
景政深手穿過季綿綿的背后,大掌緊扣妻子的后背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里。
季綿綿動作生澀的迎合,但,也足夠了。
放開她的領地,景政深噙住妻子的唇瓣,只那一剎那,“唔,老唔……唔,”
一剎那的疼和緊,被異樣的溫熱快速取代,
不過幾分鐘,季綿綿便有了往日那無法宣之于口的感覺,似攀在云端,又極速墜落。將要跌底時刻,卻又快速被推著到達最高層,
一個力道,季綿綿一聲驚呼,意識到聲音的嬌媚,她又快速捂著嘴巴,然后,景政深卻溫柔且大力的攥緊妻子的手腕,將她摁扣在床上,他現在還是克制中,一直忍著自己想強勢占有的沖動,“乖,家里只有我們。”
盡管如此,季綿綿也不好意思放縱……“啊!”景政深在她不注意時,故意一個大力,季綿綿渾身嬌顫,“老公唔,唔。”
景政深看到妻子到了極點,他不再克制自己內心深處隱藏的欲望,他放出了內心的惡魔,開始全方位的掠奪他的城池!寸寸縷縷。
季綿綿以為剛才就是極限了,不曾想,對餓了兩年的男人而,那只是他照顧自己時給的開胃小菜。
現在,似潮水般的波涌才是真正的進入主題,
夜風漸大,把陽臺門都吹開了,漫紗再也抵擋不住風的席卷,迎風飄動。
又被夜風吹的纏倦,散開,再交纏,再飄舞……
季綿綿的胳膊抓的都沒力道了,剛才還能克制,此刻,她再也抵擋不住,
甚至難以自制的不知是哭聲還是什么。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卻像是催化劑,刺激著身上的男人變本加厲。
他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訴說他兩年的思念,他的擔心,他的愛,
季綿綿聽一半,糊涂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