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炮位,目標右驍衛重甲騎兵和朱雀大橋,校準炮口,等我命令!”
“是。”炮兵立即重新校準炮口,點燃了火折子。
他們早就看右驍衛的重甲騎兵不順眼了,拽個毛線,重甲騎兵而已,又不是沒打過。
天庸關戰場上,一波炮火開路,然后鐵浮圖一個沖鋒,直接殺個十進十出,你們還有資格跳?
而在河對岸,右驍衛大將軍尉遲炯看著右驍衛的戰意被點燃了,而原本囂張的朱雀大街,此時安靜得可怕。
而且哪怕相距甚遠,依舊能清晰地看到剛剛被不良人和特務營百姓已經人心惶惶……呵呵,那就好玩了,唐逸,喜歡用民心是吧?那今日就讓你嘗嘗民心所帶來的反噬!
“呵,兩位,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右驍衛的軍威!”
尉遲迥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要把剛才丟的面子給找回來,當即昂首挺胸,劍指著朱雀大街怒吼:“怎么?見到我右驍衛大軍的軍威,嚇傻了?”
“你們剛剛不是很囂張嗎?你們剛剛不是很狂嗎?現在怎么啞巴了?”
“哈哈,來啊!狂啊!再狂一個給本將軍看看。”
聞,朱雀大街前的百姓因為恐懼,倒是有些騷亂起來,唐逸看到這一幕卻是扭頭看向秦運等人,指著河對岸的尉遲炯沒好氣道:“看到沒?什么叫反派死于話多,這就是了。”
“逮住機會就裝逼,給敵人足夠的反應和時間做準備,他不死誰死?”
“不過既然他這么玩了,那要不接招顯得我怕他啊!張老九,前面的戲做得差不多了,將百姓撤下去,免得被誤傷……至于尉遲迥,老子來和他過過招。”
“叫陣,爺怕過誰?”
張老九立即領命,帶著保長老王下去撤走百姓。
秦運和一眾京都豪族的目光,卻都齊齊落在唐逸身上。
只見唐逸從一窩蜂大炮后走了出來,走到了喇叭前揉了揉嗓子輕咳兩聲,便冷笑開口:“尉遲迥是吧?你個狗曰的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前鋒都被干得潰不成軍了,誰給你的膽子還敢在我面前裝逼的?”
唐逸雙手叉腰,聲音在真氣的包裹下傳遍全場,聽到這聲音尉遲迥臉色陡然一僵,李淮芳和秦越更是驚得差點從馬背上跳起來。
對面的聲音不再是蒼老和空洞,而是清澈而自信,哪怕相距甚遠,他們都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濃濃的不屑和輕蔑。
如今能有這般威懾和魄力的,在整個京都只有一個人!
唐逸!
大炎鎮南王,大炎南境兵馬大元帥,唐逸!
特媽的,還真將這家伙給炸出來了!
唰!!
李淮芳和秦越齊齊看向尉遲炯,差點當場就爆粗口,你大爺的讓你進攻你不進攻,非得在右驍衛大軍前找回你那卑微的面子。
現在,玩大了吧?
“進攻,立即進攻!”
李淮芳手中劍陡然出鞘,沖著尉遲迥怒吼:“別特媽裝了,唐逸不是那些京都螻蟻,也不是那些貪生怕死的京都豪族,他是個慣出奇招的瘋子。”
“現在對面是他指揮,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