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街,河對岸。
原本右驍衛士氣是有些低迷的,可現在被右驍衛大將軍尉遲迥的話一激,幾乎全都猛地抬起頭,眼睛當時都紅了,個個戰意盎然。
“隨便殺一個就賞金千兩?連升四級,在戰場上殺敵軍將領的功勞都沒這么豐厚啊!”
“媽的,什么王康,什么秦珩,老子認識嗎?老子就認識錢!”
“殺!殺光這些叛徒和炎狗!”
“……”
右驍衛大軍瞬間就沸騰了,正義?正義值幾個錢?但大炎不良人和特務營,很值錢。
隨便殺一個,賞銀都夠花幾輩子了當兵吃糧,不就是這點盼頭嗎?
“草,要糟……”
站在河邊的王康嚇得都快哭了,老爹我就說你不靠譜吧!你帶著我老婆和鄉里鄰居給唐逸站臺,完全是在找死啊!
朱雀大街前,看到戰意和士氣瞬間漲到極致的右驍衛大軍,秦運,保長老王以及一眾京都豪族臉色頓時都變了。
還真讓唐逸說對了,右驍衛大軍真被尉遲炯用利益點燃了貪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欲這種東西一旦起來了,想要壓下去可沒那么容易了。
頃刻間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特別是秦運和投降過來的一眾豪族,目光都齊齊落在唐逸的身上,如今只能祈禱眼前這少年此時也能像以前一樣創造奇跡,瓦解了右驍衛大軍。
否則,右驍衛大軍殺過來,唐逸能逃,他們能逃嗎?他們的家業產業可都在京都啊!
結果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的時候,卻發現少年竟然沒有半點恐懼,臉上反而充滿笑容和激動,仿佛對面陳列的不是十萬兵馬,而是十萬兩黃金一般。
秦運和京都一眾豪族頓時都有些錯愕,不是大帥你咋個意思?
對面右驍衛被刺激得嗷嗷叫要沖鋒了,你還擱這笑和激動呢?你有啥想法你倒是說啊!你這個表情看得我們很心慌好嗎!
“張……張統領,這……這啥意思?大帥怎么見到右驍衛,比見到美女還興奮和激動。”秦運湊近張老九低聲問道。
他現在很心虛,怕唐逸玩脫了,到時候就不是抱大腿,而是自斬大腿啊!
“別緊張,不,緊張是正常的,心虛也是正常的,咱們大帥玩的就是心跳。”
張老九攥緊拳頭,激動得身體都在輕微顫抖:“秦家主,放心,這一把咱們穩了!”
穩了?!
秦運和一眾京都豪族睨著張老九,這右驍衛都被整得嗷嗷叫要沖鋒了,你管這叫穩了?
“咳,諸位,我家大帥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既然站在這里,那就證明右驍衛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在對面立正,要么死!”張含一邊給燧發槍上子彈,一邊舔著唇說道。
這話卻對秦運和一眾京都豪族沒有起半點作用,反而讓他們汗毛都豎起來了,唐逸不打沒把握的仗?
鬧呢?唐逸什么時候打過有把握的仗了?
而這時,前方的百姓見到蠢蠢欲動的右驍衛,也臉色煞白,開始緊張起來。
“哎哎哎……你們那都是什么表情?該怕的是我們嗎?該怕的是他們。”
唐逸自然看到秦運和張老九等人交頭接耳了,沒好氣道:“看好了,我教你們怎么誅心,機會不多,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