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把一臉困惑的展昭拉出了地牢,小四子也和石頭跟在后邊,一出門,就看到簫良和剪子跑過來。更新速度一流,超快
“小良子!”小四子歡叫一聲跑過去。
簫良可算看見小四子了,奔過來一把摟住,抱起來轉圈,“槿兒,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
“沒有。”小四子笑嘻嘻,“白白說,小良子幫喵喵抓到了真兇的,是不是?”
“呃”簫良愣了愣,小四子笑得開心,“果然,小良子最靠得住了!”
簫良也笑了,見小四子那么開心,他什么煩惱都沒有。剪子湊到石頭身邊蹭來蹭去,石頭輕輕一掌拍開它死相!
白玉堂見那邊都卿卿我我了,這邊展昭還在走神,有些失落。貓兒見到自己都不激動么
“喵喵。”
小四子拍了展昭一下,白白為了救他們出去,肯定花了不少功夫,但是喵喵從剛才就走神。
“啊?”展昭回過神。
小四子有些生氣地指了指白玉堂。
“呃。”展昭趕緊看白玉堂,有些歉意,“玉堂,那個”
白玉堂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不高興,只是比較擔心展昭的狀態,“貓兒,你剛才說什么撞鬼?”
“哦,我做了個夢。”
“做夢?”這會兒所有人聽到做夢多會比較敏感,尤其白玉堂,“又夢到我死了?”
“你別瞎說!”展昭瞪了他一眼,為難,“說不清楚。”
這時候,不遠處趙普帶著公孫過來了。
“做夢的話,回去邊吃飯邊說吧。”趙普指了指開封府的方向,“包大人等著你們回去呢。”說著,邊搖頭,“他可內疚了。”
展昭皺眉,“大人內疚什么,又不是他的錯。”
白玉堂也點頭,“是啊,眼下貓兒也沒事了,沒人責怪包大人。”
“他自責么,再加上有人趁機數落他。”公孫說著,做了個鬼臉。
眾人回到開封府,一進門,就看到屋子里丫鬟們正在上菜,小玉他們都扁著嘴板著臉,包大人一臉無奈地坐在那里,身邊龐吉撇著嘴正數落他,“你說你個包黑子,也舍得把展護衛送進大理寺,哼無情無義!”
包拯有苦說不出,外加又覺得是自己不厚道,心情低落,這次連被龐吉說都沒顧得上回嘴,眉頭皺著隨便他罵。
開封府的下人們是又急又氣,一方面,覺得包大人被龐太師數落不像話,但是又恨得慌,大人竟然看著展昭被送進大理寺。
正這時,展昭溜溜達達帶著小四子回來了,小玉等人都歡喜,“展大人!”
展昭笑著跟眾人打招呼到了包拯身邊后,低聲說,“大人,都辦妥了。”
包拯微微一愣,點頭,“哦”
展昭的聲音不高不低,似乎是秘密稟報,但是又恰巧能讓身邊的人聽到一些。
丫鬟們沒太聽清楚,但是看展昭的神色,似乎是事先跟包大人說好的。幾個丫鬟可算知道了,原來是兩人定計啊,那可真是錯怪包大人了。
龐吉豎起耳朵,好奇看著展昭,心說莫非有玄機?也對,按照包拯的性格,不至于讓展昭受委屈,于是也就不說什么了。
丫鬟們臉上恢復了笑容,再也不板著臉了。
小四子坐在趙普身邊,給他夾菜,剛才對趙普亂發脾氣他有一點點內疚。趙普讓小東西三騙兩騙,心情立馬大好。
吃飯的時候,展昭沒怎么說話,倒是問了不少關于龍格假扮自己殺巴彥的事情。給力的站wws.
“龍格的狀態好奇怪。”簫良突然想起來了之前一直關注的事情,“他好像失心瘋的感覺。”
“失心瘋?”眾人都不解。
“就是我覺得他自己沒法控制他自己。”簫良搖頭,“跟被鬼附身了似的。”
眾人面面相覷。
“的確很奇怪。”公孫端著酒杯看展昭,“你和龍格才見了一面,他應該跟你沒有深仇大恨。而且如果真的要挑起什么事端,假扮你不如假扮趙普,殺了巴彥不如殺了耶律齊。”
“說得有理。”趙普和包拯都點頭,是不合情理。
“被鬼附身啊”展昭忽然感慨一般喃喃自語,如果包大人是將計就計,和趙禎一起將自己送進大牢,那龍格是什么目的呢?或者說,剛才出現的那個綠色眼睛的家伙,以及自己糊里糊涂失去的那一段時間,是否就是對方要的。
白玉堂不解。“什么被鬼附身?”
“說不上來對了!”簫良一拍手“我記得好像看到他眼睛變成綠色的了。”
展昭手里的勺子一松,丸子落進了湯碗里,“啪”一聲,湯水濺了起來,胸前都是。
白玉堂皺眉,拿帕子給他擦,展昭也還魂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白玉堂。
這時,外頭馬漢來稟報,“大人,八王爺和小王爺來了。”
展昭一聽“八王爺”,就一個閃神。
門外,趙琮和八王爺緩緩地走了進來。
“展護衛,沒事吧?”八王爺神色如常地走在前邊,看起來精神各方面都還挺不錯的。他邊往里走邊詢問展昭的情況,還不忘跟包拯調侃,“老包,你也太嚴厲了啊,這樣子就把展護衛送進大理寺,我們可都老大意見了!”
包拯不知道八王爺為什么會來,只好站起來請他入座。
八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要在意,坐在了展昭和小四子的身邊。
趙琮都沒入座,站在了他身后。
“琮兒告訴我經過了。”八王爺好奇,“龍格為什么要殺自己的師父?”
“大概水土不服吧。”趙普一句話將事情蓋過了。逗得八王哈哈大笑,邊看白玉堂,“據說這招激將法是白少俠想出來的,果然聰慧。
白玉堂淡淡一笑,也沒多說什么,他不是會作假的人,對于趙琮,十分不滿。
趙琮也識時務,在一旁給八王爺倒酒,話也不插一句。
八王爺伸手舉杯,“來,展護衛,本王恭喜你洗脫嫌疑。”
展昭拿起酒杯和八王碰杯,卻是忘記道謝,也忘記喝酒,而是呆呆看著八王爺拿著酒杯的手。只見他的手指上纏著繃帶,像是受了什么傷。而展昭想到的則是“夢境”中,八王爺在牢房門外摸刀刃的時候,手指上受了傷,好像就是這里。
展昭正在愣神,身后白玉堂輕輕拍了他一下,他猛地回過神來,眾人都看著自己。展昭也意識到,自己此時一定像個呆子一樣很反常,而且很無禮。
“八王的手,受傷了?”展昭放下杯子,問話。
“哦”八王爺似乎也有些困惑,“嗯,我剛才出門前打碎了一個杯子。”
展昭留意八王爺的眼睛,里邊并沒有綠色的痕跡,自己眼花么?只是覺得他剛才說出門打碎杯子的一剎那,似乎有些機械。
展昭看的認真,肩膀被人輕輕拽了一下,回頭,白玉堂往他嘴里塞了一個丸子,黑著臉。
展昭莫名地嚼著丸子發呆,白玉堂則是臉色難看發呆可以、走神也可以,不過盯著別人這么看就叫人不爽了。看書就到,給力
起了視線,展昭吃著丸子想心思八王爺究竟有沒有去過地牢呢?
見氣氛突然尷尬,八王趕緊招呼大家繼續吃飯,展昭邊吃,邊時不時地留意八王爺的舉動。這時候,就見石頭搔搔耳朵,在八王爺腳邊嗅阿嗅,邊仰起臉,好奇地看著他,同時石頭的眼里,似乎也帶著一絲困惑。
“石頭。”小四子揪住石頭的尾巴,把它拉回來,以免它沖撞了八王爺。
石頭回到小四子身邊,瞅著八王爺不放。
白玉堂注意到了石頭的舉動,低頭,不經意地瞧了一眼八王爺的鞋。只看了一眼,白玉堂就微微皺眉石頭似乎是在嗅八王爺的鞋子,而八王如此尊貴的身份,鞋子上卻很不協調地沾著一些黑色的泥土。白玉堂同時看展昭和小四子的鞋子也同樣沾著黑色的泥巴。這是大理寺監獄地牢里特有的黑泥。白玉堂十分愛干凈又穿一身白,剛才去了一趟回來后就換了雙鞋,因此印象比較深刻。這么說八王爺去過地牢?這也是展昭會突然失常的原因么?
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疑惑,白玉堂托著下巴想心思,手肘不經意地碰到了桌上剛才給展昭擦胸前湯漬的白色帕子,帕子輕飄飄地落到了地上。
白玉堂像完全沒注意到,展昭就彎腰替他撿。也不知道是巧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帕子跟長了眼睛一樣,落到了八王的腳邊。展昭撿起帕子的同時,愣了一下因為他看到了八王鞋子上的泥巴,還有自己鞋子上的。
拿著帕子抬頭,只見白玉堂伸手,接過他手上的帕子,微微挑起嘴角,跟他眼神交匯。
展昭一驚,白玉堂的眼中,似乎有什么訊息傳遞過來,像是在說他了解了!
心中一喜,展昭抬頭。
“嘭”一聲,撞到了桌子底。
“哎呀。”展昭揉著腦袋,惹來趙普一聲笑,“我說,你在牢里受什么刺激了,回來就稀里糊涂的。”
“嗯,可能有些困吧,睡了一覺,做了個怪夢,起來就覺得有些糊涂了。”展昭笑了笑,再沒了剛才的猶豫,捧著飯碗認真吃飯。他此時已經很確定,八王爺有問題,而且,這個問題是八王爺本身不知道的。而自己也的確在牢房里,失去了一部分的時間和記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吃過飯,八王帶著趙琮離去,趙普摸著下巴有些不解,“八哥突然跑來干什么呢?”
“我也覺得王爺消息過于靈通,也比以前熱心了不少。”龐吉皺著眉,“以前他向來后知后覺還糊里糊涂的,對這種紛爭從來不關心。果真趙琮回來了之后,他也是護犢心切,想給趙琮鋪一鋪路啊。”
“八王只是關心小王爺而已。”包拯拍拍他肩膀,“螃蟹,你也該回去了吧。”
“不用你催。”龐吉撇嘴,“我是來看展護衛的,他沒事我不就回去了么。”說完,龐太師樂呵呵站起來,問龐煜,“兒啊,走不走?”
龐煜看了看包延,“我跟小饅頭再留一晚。”
“嗯?”龐吉好奇,“留一晚做什么?”
“看卷宗啊,還有好些沒看完。”
“公事為重啊,好!”龐吉點頭贊許,“有上進心,那爹先回去了,晚上讓你小媽做點好吃的,明天和小饅頭一起來吃飯。”
“嗯。”龐煜點頭,送著他爹出門。看了看只有一頂轎子、四個轎夫和三個侍衛。
“爹,讓影衛送送你吧?”龐煜有些擔心。
“啊?”龐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放心放心,開封府到太師府就一小段路。”說完,上了轎子,對龐煜擺手,離去。
龐煜站在門口目送太師的轎子走遠,總覺得心神不寧的。
“哈啊~”龐太師在轎子里坐著,打了個哈欠,剛才,展昭好似對八王爺有些懷疑,而八王爺的舉動,怎么說呢,總覺得反常。無比快速訪問,給力站
正想著,忽然,轎子震了一下。
“怎么啦?”太師打開轎簾子往外望,只見三個侍衛攔在他眼前,“太師,有人攔轎。”
“什么?”太師往兩邊擺手,“讓開,我看誰敢攔老夫的轎子!”
侍衛往旁邊讓了讓,只見漆黑的夜色中,長長街道的盡頭,有一個人緩緩地走來。
龐太師走下轎子,站在幾個侍衛身邊,見那人越走越近,就瞇著眼睛想看清楚那人的輪廓。看身形應該是個男的吧,個子不矮,只是隨著他越走越近,龐太師也睜大了眼睛,同時覺得是毛骨悚然。
因為那個人,有一雙綠色的眼睛。
龐吉后退了一步,暗道一聲糟糕!
“太師。”
兩個侍衛到了前面攔住來人,一個侍衛后退一步,帶著太師就跑。
“唉?”太師哪兒跑得動啊,停著個大肚皮也不太方便,邊問,“那人要干嘛?”
問話聲剛落,就聽到“嗖嗖”兩聲。
兩個侍衛和四個轎夫都應聲倒地。血流了一地,可是太師卻連他們怎么受的傷都沒看到。
太師身邊只剩下一個侍衛,他的冷汗也下來了。
太師自知不妙,沒想到今天碰到伏擊的了,他之前光干壞事不干好事的時候還沒人來找麻煩,今天不清不楚就碰上個活鬼。
“太師,我攔住他,您趕緊往開封府跑。”最后剩下那個侍衛還挺忠心,擋住刺客,讓太師讓他趕緊跑。
太師沒跑兩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同時,那個侍衛也被踹飛,撞上了遠處的一堵墻壁,摔暈了過去。
太師坐在地上,咽了口唾沫,只見那綠色雙眸的人一步步逼近,最后站在自己眼前,低頭望著。
太師仰著臉,可以看清楚看到那人的面容。這人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衣,沒有見過。樣貌長的怎么樣他沒怎么能看清,但是注意到一點,就是這人他絕對不認識。
“你是誰啊?”太師盯著那人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覺得古怪,怎么會有人生一雙野獸一樣熒光綠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