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再者說,皇帝趙存用高官厚祿引誘,讓他這么個書生出身的人,根本無法抗拒。
以他的眼光,白靜畢竟是一女子,雖能力不錯,卻成不了大氣候。
王前則一心只有鎮西軍,只知沖鋒陷陣,對于權謀之術,知之甚少,或許,他一個農民出身的人,哪里知道官道之艱險。
文程一介書生,依靠林豐起家,一旦失去靠山,亦難成大氣。
綜上,吳若凜覺得就該自己飛黃騰達,只要大權在握,眼前這點子漏洞,根本不算什么。
正當他想入非非時,家人再次疾步奔了進來,也未在門口通報,直接撲進了屋子。
吳若凜眉頭一皺,剛要呵斥,就聽到家人惶急地說道。
“老爺,不好了,一個自稱大宗攝政王的人,已經進了城門,正奔府衙過來。”
吳若凜一愣,大宗攝政王,不就是林豐嗎?
怎么,林豐活著回來了?
他的大腦瞬間轉了無數個念頭,只是雙手有些哆嗦起來。
“還有什么人跟著?”
“老爺,京西府駐軍謝重將軍陪在一旁。”
壞了。
吳若凜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若真的是林豐,可就壞了菜,自己的所作所為,明顯是背叛了攝政王的信任。
不但心向大宗朝,而且實質也從京西府抽調了大量的稅銀,貼補了大宗皇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邁步往門口快步走去。
不管如何,先迎接王爺到來,后面的事,只能見機行事了。
“去通知府衙所有官員,全部到門口迎接攝政王。”
他邊走邊對家人吩咐著。
不管真假,態度得有。
林豐的鎮西二號靠岸,就有鎮西軍報告了駐軍首領謝重。
謝重也沒想到是林豐回來,只是覺得鎮西二號畢竟是鎮西軍最重要的戰船,自己有責任在京西府保證戰船的安全。
所以想也沒想,就騎了戰馬,來到碼頭上。
誰知,從鎮西二號戰船上,走下來的是林豐。
謝重騎在戰馬上傻了一般,呆呆地瞪著林豐一步步從跳板走到岸上,還沖自己笑起來。
謝重抬頭看一眼天上的太陽,很亮,晃得他差點從戰馬上摔下去。
身體有些顫抖,他從戰馬上滑下來,試探著往前邁了兩步,河岸的地面被硬化過,很踏實。
“老大...您...”
林豐抬手沖他勾了勾手指。
那熟悉的笑容,還有熟悉的氣勢動作,謝重哪里還能再懷疑真實性,立刻大步跨到林豐跟前,撲通跪了下去。
“老大....”
只叫了一聲,便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就這出息?”
林豐單手將他拽了起來,還順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胳膊。
“嗯,沒撂下訓練。”
謝重抬頭看林豐,眼睛很是模糊,咬著嘴唇,臉上帶了淚水,卻堆了笑容。
“行了,老子沒事,你這表情看上去很詭異。”
葉良才拱手:“謝哥,你也比我強不了多少啊。”
“滾你的。”
謝重是林豐的前任侍衛,葉良才是后來接他的班,兩人很是熟稔。
林豐伸手摟住謝重的肩膀,一起往城門走去。
“跟我說說這些日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