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恩。”

“嗯，”男人轉過臉看她，“怎么了？”

“沒事，就是叫你一聲，”少女格格笑著，“是不是覺得很不習慣？”

“不習慣什么？”

“我們現在這樣啊，”她，“我挽著你的胳膊，叫你的名字，話，聊聊天，好像是你的女友一樣，不覺得很不適應嗎？”

“沒什么，”瓊恩，“你要是愿意，就做我的女友好了。”

莎珞克怔住了，她停下腳步，轉過來，認真地看著他，片刻后突然噗嗤一笑，“開玩笑的。”她。

“為什么這么覺得？”瓊恩反問。

“因為……”少女想了想，“總覺得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

“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她莫名其妙地重復，“難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我似乎并沒有看見，”瓊恩，“我看到一位年輕美麗的少女，容貌精致，身材火辣，頭腦清晰，思維敏捷，擁有一切吸引男人的優。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會喜歡你呢？”

“所以，你其實是喜歡我的？”

“是。”

“就像你喜歡珊嘉姐姐和艾彌薇那樣？”

“不是，”瓊恩，“這是不同的。”

少女略帶失望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你當然知道，”瓊恩，他的語氣淡淡的，沒什么變化起伏，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姐姐和艾彌薇，在我心里的位置是特殊的，你永遠不可能與她們相提并論，這是事實，我無須諱，你也早該清楚。但我喜歡你，這同樣也是事實。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會是平等的，我也不會給予你和她們同等的地位，但是，我可以在此承諾，”他看著魅魔的眼睛，“只要你放棄所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全心全意地忠誠于我，那么我也會善待于你。我會視你為我的女友，或者姬妾，而不是奴仆，給予你相應的寬容和尊重。我會愛惜你，維護你，甚至寵溺你，關心你的想法，在意你的心情，重視你的要求，滿足你的期望――當然，前提是不要太過分。”

“你最后那句補充……聽起來真沒誠意，”女孩咬著嘴唇，“如果沒有它的話，或許我都會考慮接受了。”

“似乎是這樣，但我確實是在很誠懇地發。”

“這種見鬼的誠懇，你認為世界上有哪個女孩子會接受啊！”

“我不知道，”瓊恩，“我又不是女孩子，我只是坦白出自己的想法而已。你如果能接受，那么就接受；你如果覺得難以接受，那當我沒過就是了。”

“你……”

瓊恩這種態度看似平淡，其實已經完全稱得上是惡劣，莎珞克顯然被氣得不輕，連話都不出來，惡狠狠地把臉扭到一邊去，不再理睬他。瓊恩也不在意，他自知自己方才所的話非常傷人，莎珞克有這種反應，完全是在意料之中。

盡管如此，他并不打算改口。有些話還是盡早開比較好，免得到最后糾纏不清，反正有真名契約在，最壞的結果，也無非就是維持現狀，惡劣不到哪里去。到底，在他的心里，莎珞克終究還是沒有多重的分量，所以可以這樣無所謂。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街道上，僵持著，誰也不話，看起來倒也正像是一對賭氣的情侶。幸好此時是深夜，鎮上的居民都早已入睡，否則肯定會被圍觀，不定還有見義勇為人士出來打抱不平。不知過了多久，莎珞克悄悄抬起手背，在眼睛上擦了擦，轉過頭來，沖瓊恩露出一個笑臉。

“走，”她，“別傻站在這里。”

“嗯。”

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各自想著心事。過了半響，莎珞克再次開口，“你干嘛就一定要得那么直白？”她抱怨，“我畢竟是個女孩子，你就不能得委婉一嗎？”

“對不起。”

盡管嘴上對不起，語氣中卻并無真正道歉的意思，瓊恩不是多么堅決果敢的人，卻也不至于優柔寡斷。聽著女孩哀怨的語氣，看著她的盈盈淚光，要半不心軟，那是不可能的；但話既然都已經出口，再轉圜退縮，那就沒有意思了。畢竟，有些事情是立場與利害所決定，而不是單純憑個人喜好而改變的。

莎珞克顯然也明白這，“算啦，”她，“最早在燭堡的時候，我還想殺你和艾彌薇呢。既然故事是以這種難看的情節做開始，又怎么能期待甜蜜浪漫的結局。你得沒錯，我確實是應該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了。不過，一事歸一事，”她強調，“要不要接受你的提議，做你的女友，我還要再考慮哦。”

“嗯。”

話到這種地步，瓊恩也不知道該什么，只能淡淡地應了聲。莎珞克瞪了他一眼，再三猶豫，最終還是忍不住又問。

“瓊恩，如果――我是如果，”她，“如果當初我們的相識不是那種情形，而是正常的樣子，比如，在街上偶然的相遇之類，那么現在的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你有沒有可能真的愛上我呢？”

瓊恩沉默了片刻，了頭。

“或許。”他。

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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