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點了點頭。
只是總覺得,我們倆,這次回來,還遺漏了什么。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準備去警局。不過譚皎說,還得先做些必要的準備。她從我媽的廚房拿了顆大洋蔥,撕下幾片,往眼睛上熏,很快就變得淚水連連,眼眶發紅。又對著鏡子,把頭發扯得很亂,洗掉臉上的面霜,還從窗臺上拭了些灰,涂在臉上,做出蓬頭垢面的樣子。看我瞧她,還立刻轉過臉去,吼道:“不許看。”
我有些無奈。原本很嚴肅冷酷的案子,現在被她弄得像過家家似的。不過其實我已打定主意,如果警察不相信她,我就自己好好跟老丁談一談。坦誠一切只是為了讓他們相信連環殺手的存在,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而我們為什么會知道?我會說希望他保護舉報人的利益,等抓到兇手再告訴他。
只要能抓到他們,一切都不重要。
因心中存了這個主意,所以我也任由譚皎折騰。只是她說:“我下去一趟買點東西哈。”回來時,膝蓋和手肘卻多了幾道血口子,而后咧嘴對我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那就太假了。”顯然是在樓下故意摔的。
我握著她的手腕,說:“誰讓你傷到自己的?”
她齜牙:“輕點輕點,別碰到我傷口。放心,絕沒有下次,我又不是受虐狂。知不知道我鼓了多大勇氣才摔自己這一下。你要是在邊上我都舍不得下手。哎,也不知道做得像不像,能不能騙過那些老刑警。”
抬起頭時,她的目光卻是明亮而堅定的,透著與那大大咧咧的外表不符的沉穩:“走吧,阿遇,這一次我們先發制人,把那兩個禽獸送進監獄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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