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覺得譚皎的種種舉動是在胡鬧,也不去想我們這么做并不誠實。因為當我想起鄔妙和之后每個女孩遭遇的種種,便知道我們此行去警局的“誣陷”,對于拯救她們的生命,有多么重要的意義。
譚皎也沒有再笑了。在開車去警局的路上,她最后檢查了渾身上下,臉色靜漠。她看著甚至有一點憂郁和悲傷。我問她:“在想什么?”她答:“其實只要想象一下那些女孩的遭遇,我不需要花什么心思,就能感同身受。”
我聽得心中一陣溫柔。
我愛的女孩,全世界只有她能和我感同身受。
車停在警局門口時,我偏頭去吻她。我們吻得都很沉默,最后她看著我,說:“阿遇啊,你的不幸要被我親自終結了。”我揉揉她的頭發,說:“從遇到你的那一天起,我的不幸已經終結了。”
先是一名警察在接待室見了我們,是個年輕小伙子。我知道譚皎對這種愣頭青警察一直很吃的住,沒想到她這么吃得準。她簡直臉如死灰,進來前涂抹的洋蔥令她的淚水又掉下來,說:“警察同志,我要報案和舉報——在前天晚上,被人綁架了。”
我摟著她的肩,沒有說話。警察吃了一驚,問:“怎么回事?”
譚皎開始描述:“前天晚上,我一個人去酒吧玩了,我男朋友要忙工作,沒顧上管我。回來的時候……就是在離他家不遠的小路,有個男的從背后把我抓住,我沒看到他的臉……然后我被帶進了一個房子里,有兩個人……”
警察:“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