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頭偏西,已經到了下午,小順駕著馬車行駛在大街上,馬車咯嗒咯嗒的前行著。
喝酒的時候童老曾問起岳康說去荊州的時候要不要人隨從,童老暗中之意是保護岳康,岳康客氣的拒絕了說不用,他現在也沒仇人,就帶著小順去就可以了。
岳康今天喝的的確不少,雙眼都有些睜不開了,小順扭頭看到岳康坐在馬車上,瞇著眼腦袋往下一栽一栽的,于是問道:“姑爺,你若困了,就睡會,馬車我駕穩些便是。”
岳康嗯了一聲,依靠在車廂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睜開眼睛坐起來之后喊道:“小順。”由于天氣熱的緣故,車廂上的簾子是掀著的。
“姑爺,有什么事。”小順還要看著前面的道路,稍微朝后扭了一下頭。
“就是今曰神醫的那件事回去別說給大姐。”岳康說道,“免得傳到妙昔耳中,若這事能成最好,但是萬一不成,妙昔會受打擊的,有的時候希望過后的失望對人的打擊最大。”說白了岳康也是心中沒底。
“嗯,知道了姑爺,我誰也不說。”小順說道。
“嗯,我睡一會,你走慢點。”岳康說完重新閉上了眼睛。
“好咧……”小順脆生應道。
岳康閉上眼之后,腦子里全是白妙昔幽怨的眼神,心中微微作痛,希望這次老天保佑,讓妙昔早曰復原吧!這是岳康最大的愿望。
岳康迷迷糊糊睡著了,做了個甜甜的夢,夢到白妙昔的臉已經完好無損了,就是看不清她的面目,很模糊,岳康只能看到少女的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馬車緩慢的行駛著,也不知過了多久。
“姑爺,姑爺,你醒醒……”岳康迷糊中聽到小順的聲音。
懶洋洋的不想睜眼,“姑爺,姑爺,你快醒醒……”小順急促的聲音又想起了。
岳康吃力的睜開了眼,睡眼惺忪,看到小順一臉的緊張,忙坐了起來,問道:“小順,怎么了不走了,出什么事了么?”
“姑爺,前邊有人打斗。”小順急忙道。
岳康心中一松,敲了一下小順的頭,“人家打斗關咱們什么事,你什么時候喜歡看熱鬧了,走吧!走吧!”岳康連看一眼都沒看重新閉上了眼睛,現在他正困的時候,別說打架了就是打仗他也懶得看,弄不好惹到一身搔,若是小順說前面有人跳脫衣舞,他嘛!或許勉強大概會去看看。
“姑爺,你快看看哪!打斗那人好像是牛夜雪小姐。”小順扯了一下岳康的衣服。
“什么?”岳康聽到是牛夜雪與人打架,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再沒半點睡意。“哪呢?我看看。”岳康不敢相信小順的話,牛夜雪不是在相樂郡么,怎么跑杭州來了,是不是看錯了?
岳康走出馬車,現在馬車已經出了杭州繁華地帶,大街上沒有幾個行人,岳康一下便看到了前方的戰場。
有七個穿的破爛全身補丁,頭發凌亂不堪的乞丐,在圍攻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少女。被圍攻的少女,身材婀娜,曼妙多姿,手持一柄利劍,不停的飛舞。那幾個乞丐配合的很好,幾乎有進有退,他掄出一棒子,迅速退后,旁邊那人迅速補上,而且招式凌厲,配合的天衣無縫。
幾個乞丐喝哈的叫著。
那少女在幾個乞丐的圍攻下,有守無功,漸漸的落了下乘,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只見少女左右騰轉,身子忽上忽下,頭上烏黑的絲發也跟著飛舞起來,與幾個乞丐對比那就是污水中的一朵鮮花。
岳康細看之后,那女子不是牛夜雪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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