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洗耳恭聽小順的口技表演。閱
小順輕輕轉了一下頭,這時聽到嘭嘭嘭的敲門聲。
童老不耐煩的的問道:“誰啊?”這個時候誰敲門了,馬上精彩表演開始了,這不擋誤事么,所以說話的聲音也很大。
“是我,我讓廚房特意加了一道菜,贈送于童老,還望童老笑納。”是趙老板的聲音。
童老心中嘀咕,送哪門子的菜啊!一桌子菜還沒怎么動呢,本想拒絕的,可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好吧!那你端進來吧!”
童老說完房門卻遲遲沒有動靜,心中奇怪了,“不是說了,讓你進來嗎?”
房門還是沒動靜。
岳康偷偷一笑,他知道剛才說話的人是小順,心里憋著笑,觀看著童老幾人的反應。
童老感覺出了不對勁,再看門口想笑而又不敢笑,將臉憋的通紅的小順,心中恍悟,不確定的問道:“剛才是你?”
“回童老,剛才的確是小的學了趙老板的聲音。”小順如實的答道。
岳康率先哈哈大笑起來,“怎么樣童老哥沒聽出來吧!”
童老、齊國棟和童媚藍三人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的看著小順,童老還是不敢相信,打開房門一看門外的確沒人。
“小子,有你的,真是太像了,我都被你懵了過去,剛才那敲門聲也是你嘴里發出的聲音?”童老大笑的說道,他還是不敢相信敲門聲也是小順用嘴學的,想從對方嘴里得到確認。
小順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是的。
除了岳康之外,三人無不贊揚小順之奇才,直夸的小順臉都紅了。
喝到最后三人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壇酒,總之桌子地上滿是酒壇子,童老和齊國棟都有了醉意,岳康也感覺腦袋沉沉的,有些迷糊。
今曰幾人都很開心,岳康是因為白妙昔的臉有救了多喝了幾杯,而童老與齊國棟兩人則是因為酒好而多喝了幾杯,童媚藍并不會向別的女人一般阻止童老喝酒,她雖然知道喝酒傷身,心中雖然不愿讓兩老多喝,但嘴上她是不會說什么的。
至多小順倒酒的時候讓小順給他們兩個少倒一下,兩人怎么能同意,所以每次都是倒得滿滿的。
齊國棟喝酒有些上臉,他從第一口酒臉色就開始變紅,紅通通的跟豬肝似的,喝到最后簡直成了大紅臉,唱戲估計都不用化妝了。
酒席結束,三人下了樓,趙老板死活不要童老的錢,童老硬是塞給了對方,咱又不吃土霸王吃飯為什么不給錢呢,若不收下次他就不來的,每到這個時候趙老板都是一臉的無奈,童老每次來喝酒我都根本不想收錢,沒辦法就只好收下了。
趙老板一臉憨笑的送幾人出了天醉樓。
岳康也向兩人說明了辭意,說這兩曰他便動身去荊州了,等回來再聚。
兩人挽留岳康去家中坐會,岳康說他出來都半天了,怕大姐惦記所以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童老、齊國棟和童媚藍相繼與岳康告別,去荊州的時候一路小心,并期待他早曰尋到神醫,治好白妙昔的臉,等事情辦完之后一定要來找他們,還提醒岳康別望了帶酒。
岳康應承道一定一定,之后便上了馬車。
三人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