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清“咳”了一聲,道:“沒有。”
瑞公主也早早的起床了,從自己的小房間里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道:“父皇母后,我昨天明明說要跟你們睡的,你們怎么讓我一個人睡了。”
林嫤見瑞公主過來,連忙從皇帝身上起來,坐到了邊上。
瑞公主擠到了他們中間,手趴在榻上腳往上跳想要上去,結果跳不起來,便又抓著皇帝的手臂道:“父皇,你快點把我抱起來。”
皇帝單手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自己膝蓋上,瑞公主仰著頭又將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邊。
皇帝笑著刮了刮她的臉道:“瑞公主忘記了啦,昨晚是你自己半夜跑回自己的房間去睡的。”
瑞公主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后憤怒道:“父皇騙人!”
皇帝笑了起來,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好騙了。
而就在這時,慕枝進來跟林嫤道:“娘娘,江婕妤在外面跪著,說是向皇上和娘娘請罪。”
皇帝臉上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道:“讓她回自己的宮里跪著,以后早晚跪一個時辰,讓尚宮局的麼麼去給她念規矩。”
林嫤聽著心里吸了口氣,跟皇帝道:“這處罰會不會太狠了些?”
更別說邊跪還要聽尚宮局的麼麼訓規矩,皇帝這是一點面子都不準備給江氏,以后江氏在后宮都能抬不起頭來。
皇帝道:“這件事你不要管,以前是朕對她太縱容了,也該讓她長長記性。”
看來皇帝是真的對她怒了。
既然這樣,林嫤便也不再多說。
殿外,跪在地上的江氏聽到皇帝傳出來的話后,臉上蒼白起來,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然后才將心里的不甘和羞憤忍下去。
她什么也沒說,她太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了。
求饒和乞憐只會讓他越加厭惡,無論是什么,不管是好的壞的,只要是他給的別人就只能好好的受著,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滿。
她曾經那樣仰慕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和他至高無上的權勢啊,但是現在這些權勢卻變成壓制她的東西。
昨晚被他踢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但她連呻吟一聲都不敢,也不敢叫太醫。
她將身體匍匐在地上,磕著頭道:“臣妾領罰!”
然后又磕了三個頭,才從地上站起來,然后轉身回了自己的麗和宮。
皇帝今天沐休,并不需要上朝,陪著林嫤和瑞公主用過了早膳之后,又怕瑞公主在這里會鬧著林嫤,便帶著瑞公主去勤政殿去了。
而后不久,慕枝又進來跟她稟報:“韓國公夫人和梁三小姐到了。”
林嫤記得自己昨日讓人將韓國公夫人和梁三娘請進宮開的,所以放下茶碗,對慕枝道:“請她們進來。”
韓國公夫人倒是長得一副精明樣,她的女兒倒是與她完全不同,模樣清秀,并算不得十分漂亮,但是較弱可人,身上帶著一股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氣質,讓人十分有保護欲。
聽說是因為自小身體不好的原因,這位梁三娘子三天兩頭的便要喝藥,所以眉眼中還總是帶著一股輕愁。
她們走進來對林嫤行了禮,林嫤仔細打量了梁三娘幾眼,然后才叫了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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