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匱最近一直跟茗煙走得挺近,兩人哥哥妹妹的稱呼著,林嫤知道,但一直想看看茗煙想干什么,或者說江氏想干什么。
但張金匱這個人,大概對上次茗煙害得他被趕出宮的事情是懷恨在心的,所以找著機會報復。
只是茗煙自信心過甚,還以為張金匱對她是余情未了。
但茗煙死得也不無辜,她再次找上張金匱,大概是還想利用張金匱做點什么的,只是在她利用他之前,自己先被張金匱算計了。
林嫤吩咐慕枝道:“讓人去警告一下張金匱,讓他安分守己一些。”
他跟茗煙之間的恩怨她不想管,但他不能為了私仇,將一些不該出現在后宮的東西帶進后宮來。
催情之物,大多傷體,后宮命令禁止這一類的東西。若后宮人人有樣學樣,用這些東西來邀寵,那她這后宮都要亂套了。
林嫤再道:“再有下一次,你讓他仔細點自己頭上的腦袋。這次的責罰讓他先記著,等太子妃生產以后,自己找本宮領罰。”
慕枝道是,然后出去了。
林嫤吩咐完了之后,轉身進了內殿,看著在榻上忍著怒氣,仍在陪著瑞公主玩耍的皇帝,心里卻有些想笑。
皇帝知道林嫤定然是知道的了,卻覺得有些難堪,瞪了她一眼,對她道:“過來!”
瑞公主也轉過頭來,眼睛亮亮的看著她,笑嘻嘻的道:“母后母后,你快來。”
林嫤走過去。
等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皇帝有些輾轉反側的睡不著,心里饑癢難耐,連面上都有些潮紅起來。
林嫤雖是閉著眼睛,但仍是忍不住笑意。
茗煙身上的藥量再輕,但對皇帝大概還是有些影響的,特別是自從她懷孕后,這種事他十分節制,而皇帝也不怎么留宿別的宮妃的宮里,身體久曠,影響只會越大。
皇帝知道她沒睡,攬住她的身子笑罵了一句,道:“幸災樂鍋!”接著手從她衣服下面伸進去,一直往上輕輕的撫弄,一直到了上面兩個因為懷孕變得更加圓潤和飽滿的小山上。
然后林嫤笑不出來了,睜開了眼睛。
皇帝將她的身子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然后伸手解開她的里衣,將她整個身體都裸露起來。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跟她商量道:“朕輕一點!”
林嫤臉上紅紅的,但是并沒有反對。
然后皇帝便輕輕的動作了起來。
動作的確是輕輕的,輕得將林嫤心里的癮也勾了出來,偏偏卻得不到滿足,然后心里癢癢的,癢癢的……
一次過后,兩個人都不敢再多造次,特別是林嫤肚子里面的孩子突然歡快的動了起來,跟在里面跳舞一樣。
林嫤和皇帝相視笑了一下,林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很有一種被孩子撞破了的感覺。
而顯然皇帝是還沒有滿足的,又牽著林嫤的手拉了下來……
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林嫤覺得手都是酸酸麻麻的。
她在銅盆里洗過了手,伸開手看著自己的十根手指,上面依舊修長纖細白皙,蔥根一般,但林嫤總覺得有些乖乖的。
皇帝笑著走過來,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里,抱起她轉身坐在了榻上,讓她坐到自己的膝蓋上,然后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攤開來看,又笑問道:“手傷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