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正在門口回過頭來,看著遠走的馬車,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后才回了自己的書房。
他坐在書桌前,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簪子和帕子良久,最終將簪子用帕子收起來,放到了一個紫檀木的匣子里。
長坤宮里面。
林嫤送走了莊氏之后,轉身對穆清道:“明天將韓國公夫人和梁三娘請進宮來吧。”
韓國公府想將梁三娘嫁到林家,韓國公府做事一向不管手段,她怕韓國公府會故意誣陷承正與梁三娘私相授受然后逼迫林家。所以該防的還是要防,該警告的還是要警告。
吩咐完之后,林嫤卻有些為自己的弟弟嘆氣。她希望弟弟能夠娶到心儀的姑娘,但有時候為了家族,家族里的每個人都要有所犧牲。
她轉身還想跟穆清再嘆幾句,結果這時候皇帝卻氣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烏黑,仿佛蘊藏著極大的怒氣。
宮人紛紛屈膝跪下來行禮,林嫤從榻上站了起來,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說著想到因為五皇子病了,皇帝去了麗和宮看五皇子,如今氣匆匆的回來,難道是在麗和宮發生了什么事?
皇帝見到林嫤,將臉上的怒氣收斂了起來,正準備過去按她的肩膀讓她不要起來,接著想到了什么,想到自己身上還帶著的氣味,于是又道:“你先坐著,朕先去換身衣裳。”
說完就進了寢殿,繞道了屏風里面。
林嫤示意了一下慕枝,道:“去打聽一下怎么回事。”
慕枝點了點頭。
而林嫤則轉身跟著進了寢殿,繞到了屏風后面看著正在由宮人服侍著換衣服的皇帝。
林嫤從宮人手上接過了衣裳,一邊打探的問道:“五皇子的病好些了嗎?”
皇帝想到剛在麗和宮發生的事,心里一陣厭惡。
但他并不打算跟元元說,怕會污了元元的耳朵。
見她拿著他的衣裳,又道:“你懷著身孕,這些事讓宮人來做吧。”
林嫤笑道:“難道懷個孕,連這個都做不得了?”
皇帝沒再說什么,從她手里接了衣服自己穿了。
林嫤見皇帝心情不好,讓人去將瑞公主抱了出來,有了瑞公主這個活寶貝在,皇帝倒是很快便露出了笑意。
然后在他們父女兩人在玩的時候,林嫤則悄悄的走了出來。
而這時候,慕枝也將麗和宮里發生的事情打聽出來了,悄悄跟林嫤道:“娘娘,江婕妤身邊的茗煙被皇上下令杖斃了,江婕妤讓皇上踢了一腳。”
林嫤奇道:“怎么回事?”
慕枝挑了挑眉,道:“皇上去麗和宮探望五皇子,茗煙進屋伺候皇帝時,被發現身上用了催情香,皇上以為是江婕妤和茗煙在算計他,所以下令將茗煙杖斃了。”
倘若五皇子不是病著,江婕妤恐怕也不只是被皇帝踢這一腳。
林嫤道:“江氏應不至于會這么蠢,催情物在后宮是命令禁止的。”何況茗煙在宮女當中長得是很不錯,但跟宮妃比起來,根本沒有什么突出,江氏也不是會利用宮女為自己爭寵的女人。
她這種人,誰都不會相信,不會相信宮女得寵后還會對她忠心。
慕枝道:“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奴婢看茗煙怕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帶著的是催情香,不過她也是活該,想利用人卻被人家給算計死了。”
林嫤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人——張金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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