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木頭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離開永平村,他瑟縮在大人身后,看向外面的眼神又是畏懼又是新奇。
歷長風一臉冷漠,絲毫不為之所動:“現在在拍攝嗎?”
安導不明白他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
歷長風說:“那就對了,現在不是拍攝,那么我就和他沒關系,無權過問,總之我要一間,房間費我自己會出的。”
說完,歷長風拉了拉帽檐,拿著房卡回了自己房間。
看著歷長風遠去的背影,安導沒控制住脾氣,握拳狠狠砸在了桌上,忍不住破罵出聲:“這什么東西?有他這樣做人的嗎!”
助理急忙安撫:“算了算了,他小孩子脾氣,你別和他計較。”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更氣了,安導再次拍桌:“有他媽三十歲的孩子啊?!巨嬰啊?什么東西啊!”
安導正氣頭上時,感覺到一股略顯驚恐的視線,他順著視線看去,對上小木頭一雙懵懂謹慎的眼神。
小木頭眨眨眼,小心翼翼說:“沒關系,叔叔你別生氣……”
安導一下子收斂了怒氣,取代而知的是濃濃的慚愧。
“讓小木頭和我們住吧。”江糖上前,“梁深說今晚要和胖胖睡,我那邊剛好能空下一個位置。”
“還是太擠了。”談謙領著談凌上前,“去我那兒吧,我就一個孩子,也方便。”
“那看小木頭。”江糖半蹲下身子,不由捏了捏小孩的臉蛋,“小木頭想和誰睡?”
小木頭看了看清清冷冷的談凌,又看了看咬著手指頭的淺淺和沉默的初一,最終走向初一身邊,“我想和初一睡。”
“那好。”她拉起小木頭的手,“我們先回去吧,給你洗個澡。”
和談謙等人告別后,江糖拿著房卡回到房間。
每個客房都有兩張床,還算寬敞。
江糖把東西放好后,梁深迫不及待從行李里翻找睡衣。
江糖幫忙抽出衣服,問:“你不先洗澡嗎?”
梁深搖搖頭:“我和胖胖一起洗,媽媽再見。”
說完,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江糖無奈一笑,看向梁淺:“媽媽先給哥哥和小木頭洗澡,一會兒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等小姑娘點頭之后,江糖拿著洗浴用品進了浴室。
浴室里,光著身子的小木頭四處環視,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鏡子,也沒見過噴灑,更沒見過浴缸,小時候洗澡都是爺爺用木桶接一大桶水,夏天直接在院子里用水井里的水沖,后來爺爺去世,再也沒人給他接水了……
“這個好香。”
他好奇的抓了一下頭上的洗發泡沫,放在鼻尖聞了聞,咯咯笑了。
初一故意把泡沫點在他臉上,和他玩成一團。
正洗著,外面傳來淺淺聲音:“媽媽,爸爸的電話。”
江糖給兩個孩子洗澡時,自己也被弄了一身的水,空不出手,他朝外喊道:“你先和你爸爸說。”
“哦。”淺淺接通電話,“歪,我是林梁淺,我媽媽讓我先和你嗦。”
“……寶貝,我打的是視頻電話,不要讓我看你的耳朵。”
視頻電話?
梁淺歪歪頭,把手機拿遠后,看到了屏幕里的林隨州,她大眼睛一彎,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林隨州的心都快被小姑娘萌化了,尤其幾日未見,更是想得慌。
他神色柔和:“媽媽呢?”
淺淺趴在床上,一邊翻滾一邊說,“媽媽在洗澡。”
透過背景,林隨州看出他們這是在酒店,眉頭不由挑了下,“你們不是去月牙鎮了嗎?”
淺淺嘟著嘴巴說,“下雨了,去不了啦~”
林隨州:“那你能讓媽媽出來接電話嗎?”
淺淺搖搖頭:“媽媽在給余木洗澡,不能接。”
林隨州立馬捕捉到女兒話里的陌生名字,他眉心微微蹙起,“余木是誰?”
淺淺漫不經心的回答:“小哥哥。”
小……小哥哥?
林隨州一陣啞。
難不成……難不成江糖真背著他去找小鮮肉了?
不,江糖不是這種人!
江糖不是這種人……嗎?
“爸爸你還有事?”
林隨州回過神,張張嘴正要說話時,視頻通話直接給小姑娘切斷,他喉結微微滾動,硬生生把接下來的話咽了下去。
淺淺玩著江糖手機里的小游戲,小大人似的嘆氣抱怨,“這么大人了,還整天黏著自己老婆,一點都不懂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林隨州不配擁有姓名嗎?
沒錯,林總出場了大概…………三百字???不到??
明天萬圣節!!決定擼一個萬圣節妝容,就是……不知道我的手接受不接受我的支配_(3∠)_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我可能是個魔鬼吧,最近由自己玻璃心得來一個靈感,女主是塊玻璃成了精,超脆弱的!然后一點小事就會哭唧唧,別人罵她你是玻璃心嗎!
女主挺胸:是啊,我就是玻璃心啊!
男主也想好了,男主是單杠成了精,簡稱——杠精!!!
和基友說了這個梗后,她說我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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