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文件后,劉興揉了揉感覺發脹的太陽穴后便開始在心里暗自思索著:以前在那邊有這么一個口號叫:有什么武器打什么戰爭,而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和情況與以前的環境和情況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了。而且自己掌握國家政權也是遲早的事情了,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在這次出來之前就已經和彭全等人商量后,并最終確定了下來。如果再按照現在這個思維去做的話,顯然是不合適,也是不行的,畢竟這樣做不但會增加國家的軍費開支和作戰人員的傷亡,而且對于現在這樣一個國家來說也顯然是不合適的。所以此時的更需要一種新思維和理念去建立部隊,謀劃戰爭。那么現在自己就應該對以后的戰爭進行認真的謀劃和思考,接下來自己該做的事情就應該組織什么樣的部隊,就打什么樣的戰爭。
但是一旦戰爭開始后,整個國家將再次進入全面戰爭狀態。雖然這對于國家的基礎建設不會很有利,但是為了國家以后的尊嚴和國家的地位,這一戰是肯定無法避免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戰將打出國家的尊嚴,民族的信心,自己的這個民族在近代已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和不幸了,所以自己不但要通過戰爭去教育民眾,更是要讓那些欺負過自己的國家和民族知道,中國是一個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有恩必謝的國家。不過就中國近代的歷史來說,似乎還沒有那個國家真正幫助過他們,所以現在看來那句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這句話是正確的。
正想到這里,就聽見有人在輕輕的敲了敲門后,便又輕輕的將門給推開了,在看見劉興正半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問題一樣,便聽見那人說到:“司令,時間已經到了,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是就起來還是再躺一會呢?”
聽見自己的副官牛得草這么說,劉興立即坐了起來后,便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到:“恩,我知道了,從行李中把我那套上將禮服給拿出來吧,然后你把我的那雙皮靴給插點油,略微收拾下就可以了啊。”牛得草答應著便下去了。
從床上起來后,劉興便將那套上將制服給穿在了身上,然后在鏡子前反復的照了幾次,心里感覺特別的美,要知道軍人一生奮斗的目標就是這個了。要知道,法國名將拿破侖曾經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叫做: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而作為將軍中的上將軍銜是那個時代的最高軍銜,這不但是一種榮耀,更是一種責任,所以在得知自己已經被授予中將后,他知道自己離上將不會太遠了,所以在那次演習之后,便找總聯勤部的熟人搞了一套上將軍服和軍銜,他時刻在預備著自己升上將的那天。現在看來自己是等不到那天了,但是這個軍銜對于現在的劉興來說似乎已經不重要了,他不但可以提升自己的軍銜,而且還有權決定別人的軍銜高低,這不光是一種權利,更是一種榮耀,所以對于此劉興此時的興趣反而不是很大了。此時牛得草推門將已經打好油的皮靴給送了過來后,劉興隨即便將其穿在了腳上后,便再次對全身上下做了一次收拾與整理后,便帶著牛得草一起朝大廳走去。
從房間的大門打開后,劉興就明顯感覺這賓館內的氣氛與以往的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而當他從房間大門走出來的時候,他驚訝了。而身后的牛得草也是一臉的詫異與驚訝顯示這家伙就如同一小村子出來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世面一樣。
此時只見整個走廊內在每一個房門的邊上都站著一個穿著黑制服的軍人,如果他們不是呈跨立的姿勢站在了那里,那么劉興此時一定會以為自己到了瘋子在德國的總部了。見劉興出來了,距離劉興不遠的一個士官走了過來,只見他很規矩的朝劉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后說到:“劉將軍,本人奉命在此等候將軍,請跟我來。”說完便又對劉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便開始在前面帶路,而劉興和牛得草則跟在了后面,每經過一名士兵的時候,那名士兵都會由跨立變成立正后敬禮,直到劉興走到了下一個士兵的面前時,這個士兵才會放下手來,然后迅速變成跨立的姿勢站好。
來到電梯口前,有人很禮貌的將電梯廂門給打開來,劉興和牛得草便走了上去,然后就見那人很有里面的把電梯廂門給關上后,電梯便在他的操縱下開始朝賓館的餐廳所在樓層而去。
來到賓館的餐廳所在的七樓后,電梯在停穩后,就見那人便再次將電梯的廂門給打開,然后那人便對劉興說到:“劉將軍,餐廳就在這樓的左邊,您慢走。”劉興笑著點頭便離開了電梯朝賓館的餐廳走去。
正當劉興和牛得草剛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就見站在餐廳大門的服務生立即將門給推開后,對著里面大聲而又柔和的喊到:“劉興將軍到。”所有的人在聽到這里后,便立即站在了餐廳的兩邊,用熱烈的掌聲歡迎著劉興的到來,而劉興則面帶微笑的從人群之中走了過去,就見約德隆已經在人群的另一端等著自己。
見到此,劉興依然保持著勻速的前進節奏朝約德隆走去,就見劉興在距離約德隆五到十步的時候,約德隆便邁腳朝劉興走去,兩人在人群的中間位置碰面后,彼此敬禮后雙方相互握手,此時就聽約德隆說到:“歡迎您,劉將軍,歡迎您的到來,我相信這里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