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間后,劉興并沒有立即躺下。雖然此時的感覺很疲憊,但是他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在略微洗了洗后,劉興便躺到了床上開始看著那份他從國內電腦中打印出來的有關戰役戰術知道的文章來,而這類文章只有他和彭全才能接觸的到,畢竟他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個秘密,所以他們都在極力的保護著這個核心的秘密。
打開文件后,就見上面這樣寫到:戰役指導思想是對戰役指導規律的高度概括,是戰役制勝要旨和途徑的集中反映,在過去的革命戰爭和保衛國家安全的各個歷史階段,中國人民解放軍根據當時戰役領域所面臨的客觀實際,適時制定與之相適應的戰役指導思想,作為準備與實施戰役的基本理論依據,統一了全軍在不同歷史階段的作戰思想,保證了戰役作戰和戰役訓練方向的正確性。認真總結我軍戰役指導思想發展的經驗,對于正確確立未來我軍高技術條件下局部戰爭的戰役指導思想,具有重要意義。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在戰爭年代通常被稱之為“戰場作戰方針”,70年代末以后通常稱為“基本的作戰指導思想”或“戰役基本思想”。為便于研究問題,本文統一用“戰役指導思想”進行表述。
一、80年代以前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指導思想的產主和發展
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指導思想,是伴隨其各個歷史階段戰役的發展和戰役實踐經驗的積累,以及戰役指導水平不斷提高而產生和發展起來的。到1930年夏,紅軍經過三年的游擊戰爭,作戰行動的重點由戰斗發展到戰役,并開始由非正規的游擊戰戰役,逐漸向正規的運動戰戰役過渡,與此同時,帶有全局指導意義的戰役指導思想也開始出現。1930年10月,中央紅軍在籌劃第一次反“圍剿”戰役時,毛**、朱德在簽發的作戰命令中,提出了“誘敵深入赤色區域,待其疲憊而殲滅之”以(《毛**軍事文集》軍事科學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12月版,第:卷第181頁)的作戰方針。這一方針指導紅軍取得了反“圍剿”作戰的勝利,并成為我軍戰役指導思想的雛形。
1936年12月,毛**在《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一文中,系統總結了紅軍十年作戰的經驗,明確提出了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是“殲滅戰”。他指出:“對于幾乎一切都取給于敵方的紅軍,基本的方針是殲滅戰。只有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才能打破‘圍剿’和發展革命根據地。……擊潰戰,對于雄厚之敵不是基本上決定勝負的東西。殲滅戰,則對任何敵人都立即起了重大的影響。
對于人,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對于敵,擊潰其十個師不如殲滅其一個師。”他緊接著又進一步明確指出:“對于第一、二、三、四次‘圍剿’,我們的方針都是殲滅戰。每次殲滅的敵人對于全敵不過是一部分,然而‘圍剿’是打破了。第五次反-圍剿’時,采取了相反的方針,實際上是幫助敵人達到了他們的目的。(《毛**選集》,人民出版社199月版,第1卷第237頁)抗日戰爭爆發后,毛**在分析了中日雙方各方面的情況后,認為我軍仍然應把“殲滅戰”作為戰役指導思想。
他在《論持久戰》一文中指出:“抗日戰爭的正確要求應該是:盡可能的殲滅戰。”“沒有戰役和戰斗的殲滅戰,就不能有效地迅速地減殺其強的因素,破壞其優勢和主動。我之弱的因素也依然存在,戰略上的劣勢和被動還未脫離,為了爭取時間,加強國內國際條件,改變自己的不利狀態,沒有戰役和戰斗的殲滅戰,也不能成功。因此,戰役的殲滅戰是達到戰略的消耗戰之目的的手段。在這點上說,殲滅戰就是消耗戰。中國之能夠進行持久戰,用殲滅達到消耗是主要的手段。”(《毛**選集》,人民出版社199月版,第2卷第504、501頁)解放戰爭的序幕拉開后,毛**根據各野戰軍頭兩個月的作戰經驗,在《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滅敵人》一文中,提出了“以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為主要目標,不以保守或奪取地方為主要目標。”(《毛**選集》,人民出版社199月版,第4卷1199頁)這既是當時我軍的戰略方針,同時又是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他認為:“保守或奪取城市和地方,是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的結果,往往需要反復多次才能最后地保守或奪取之。”(《毛**選集》,人民出版社199月版,第4卷第1247頁)
在戰爭過程中,毛**還提出在特殊條件下,可“采取給敵以殲滅性打擊的方針”,或“采取于運動中半殲滅半擊潰之作戰方針”,進一步豐富和發展了殲滅戰的戰役指導思想。抗美援朝戰爭時期,志愿軍在戰役上仍然堅持殲滅戰的指導思想。毛**在給志愿軍司令員彭德懷等領導同志的電報中提出:“第一個時期只打防御戰,殲滅小股敵人”。“在第一時期,只要能殲滅幾個偽軍的師團,朝鮮局勢即可起一個對我們有利的變化。”戰爭中期,毛**又提出對美、英侵略軍實施“打小殲滅戰”的方針,他指出:“在若干個被選定的戰術要點上,集中我軍優勢的兵力火力,采取突然動作,對成排成連成營的敵軍,給以全部或大部殲滅的打擊……此種作戰方法,繼續實行下去,必能制敵死命,必能迫使敵人采取妥協辦法結束朝鮮戰爭。”(《毛**軍事文集》,軍事科學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12月版,第6卷第324頁)這是毛**殲滅戰的戰役指導思想在抗美援朝戰爭中的新發展。抗美援朝戰爭結束后,中國人民解放軍迎來了保衛社會主義祖國和國防建設的新時期。
50年代末,毛**在談到反侵略戰爭的作戰問題時認為,還是誘敵深入才好打,但該頂的地方還是要頂,其目的是消耗敵人。從他的這一觀點可以看出,在戰役作戰指導上,他還是堅持以殲滅戰為主的思想。因為,誘敵深入才好打,實質上講的是誘敵深入才好殲滅敵人。此后直至70年代末,盡管國際戰略形勢不斷發生變化,盡管我國的主要作戰對象和作戰方向有所調整,但是,我軍以殲滅戰為核心的戰役指導思想,并未發生明顯變化。1979年初,軍事科學院政委粟裕就我軍對付敵全面入侵或大規模入侵的戰役指導思想提出:“著眼于消滅敵人有生力量,是我軍基本的作戰指導思想,這是不庸置疑的。”在作戰指導上,我們“既要避免和敵人重兵集團決戰,又要通過積極的作戰行動,遲滯敵人的進攻,大量削弱、消耗和殲滅敵人的有生力量”。“不管在戰爭初期、中期和后期,我們總是要積極創造和尋找戰機,乘敵之隙,不放過一切有利場合下的殲滅戰。這是作戰指導思想上的重大問題,也是區分是積極防御還是消極防御的一個重要標志。”“在指導思想上,戰爭初期只能著眼于打小規模和中等規模的殲滅戰,只能小口小吃,而不能企圖在一時一地集中很大的兵力,一次殲滅很多敵人。就是說,不能違背戰爭初期必須避免同敵人重兵集團決戰的這個前提。戰爭初期打殲滅戰,選擇的作戰目標要小些。”粟裕的這些論述,是當時我軍對付敵全面入侵或大規模入侵戰爭中戰役指導思想的集中反映。
二、80年代以前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指導思想的主要特點通過對80年代中期以前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指導思想的綜合考察和分析,我認為,它具有以下三個主要特點:
(一)殲滅戰意識突出
從上述戰役指導思想產生和發展的脈絡中可以看出,盡管中國人民解放軍戰指導思想所包含的內容在不同歷史階段有所差異,但它無不著眼于殲滅敵人,殲滅戰成為貫串于整個戰役指導思想的核心內容。過去我們在戰役指導思想中之所以突出強調殲滅戰。主要根據有兩條:一是根據“保存自己消滅敵人”的戰爭目的。正如毛**曾經指出的:“作為人類流血的政治的所謂戰爭,兩軍相殺的戰爭,它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戰爭的目的不是別的,就是‘保存自己,消滅敵人’(消滅敵人,就是解除敵人的武裝,也就是所謂‘剝奪敵人的抵力’,不是要完全消滅其**)。……戰爭目的中,消滅敵人是主要的,保存自己是第二位的,因為只有大量地消滅敵人,才能有效地保存自己。”“保存自己消滅敵人這個戰爭的目的,就是戰爭的本質,就是一切戰爭行動的根據,從技術行動起,到戰略行動止,都是貫徹這個本質的。……一切技術、戰術、戰役、戰略行動,一點也離不開戰爭的目的,它普及于戰爭的全體,貫徹于戰爭的始終。”(《毛**選集》,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2卷第482—483頁)二是根據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目的。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目的,是要推翻國民黨反動派政權或消滅外來入侵之敵。只有通過在戰役上逐次地大量殲滅敵人,才能在力量上造成敵消我長的局面,并最終戰勝敵人。這也規定了我軍在戰役指導上必須堅持以殲滅戰為核心。
(二)表達方式靈活
過去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可分為三個層,其表述方式依據具體情況和需要,繁簡各有不同。
1.第一個層次:可以統管各個時期戰役的指導思想。它從總體上反映我軍對戰役作戰的基本認識和觀點,對我軍在各個時期進行的所有戰役都具有普遍指導意義。其表述較為簡明,通常只明確戰役的目的。譬如,“基本的方針是殲滅戰”,這里所講的“殲滅戰”,是指殲滅敵人,即戰役的目的。
2.第二個層次:在某一戰爭時期制定的戰役指導思想。它反映某一戰爭時期我軍對戰役作戰的基本認識和觀點,與上一層次相比,具有明顯的歷史局限性,只適用于指導某一戰爭時期內所進行的戰役,但針對性較之于第一層次更強,在表述方式上,除了突出第一層次“殲滅戰”的思想外,還要明確實現“殲滅戰”的某些要素,通常可分為以下兩類:第一類表述包括戰役目的、實現戰役目的的基本手段及戰役殲擊目標(對象)等三十要素,例如,毛**、朱德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提出的“誘敵深入赤色區域,待其疲憊而殲滅之”,就屬此類。這一戰役指導思想的后一句話,規定戰役目的是殲滅戰,戰役的殲擊目標是疲憊之敵;前一句話則規定達成殲滅疲憊之敵的基本手段,是“誘敵深入赤色區域”。
第二類表述包括戰役目的和實現戰役目的的基本要求等兩個要素。例如,粟裕70年代末提出的“積極地創造和尋求戰機,乘敵之隙,不放過一切有利場合下的殲滅戰”。其中,“殲滅戰”指的是戰役目的,其余的則是指達成戰役目的的基本要求。
3.第三個層次:我軍在某一戰爭階段或針對某一作戰對象的戰役指導思想,它比第二個層次更具歷史局限性,只適用于指導某一戰爭中的某一階段或對特定作戰對象所進行的戰役,但針對性更強。在表述方式上,除了突出上述兩個層次中“殲滅戰”的思想外,往往還明確達成殲滅戰的某些要素,例如,1947年8月底,毛**為中央軍委起草的給華東局和華東野戰軍的電報中提出:“采取于運動中半殲滅半擊潰之作戰方針”(《毛**軍事文集》,軍事科學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12月版,第4卷第218頁),其內容還包含有采取運動戰這一作戰形式。
(三)針對性較強
過去我軍的每一種戰役指導思想,都是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根據當時所面臨的客觀實際,以當時的軍事戰略為指導,以作戰對象和戰場上敵我雙方的力量對比為基礎,以戰場環境情況為條件,進行綜合考慮,權衡利弊提出來的,因而具有很強的針對性。例如,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我軍的戰略思想主要是“打破‘圍剿’和發展革命根據地”;在力量對比上敵強我弱懸殊大,且紅軍的武器裝備主要靠在戰場上取之于敵;就戰場環境而,根據地有積極援助紅軍的人民群眾和有利作戰的陣地,可全部集中紅軍的主力,便于發現“圍剿”之敵的薄弱環節,使敵人發生過失和疲勞沮喪。上述這些因素,規定了紅軍在戰役上必須給敵以殲滅而給我以補充,并且只有將主要戰場選在根據地,方可達到此目的,因此,毛**為中央紅軍確定了“誘敵深入赤色區域,待其疲憊而殲滅之”的反“圍剿”戰役指導思想。又如,抗美援朝戰爭時期,由于美、英軍技術裝備先進,機動速度較快,其綜合作戰能力較之于南朝鮮軍隊強,因而毛**針對具體作戰對象的不同情況,提出了對美、英軍“打小殲滅戰”的戰役指導思想。他指出:“歷次戰役證明我軍實行戰略或戰役性的大迂回,一次包圍美軍幾個師,或一個整師,甚至一個整團,都難達到殲滅任務。這是因為美軍在現時還有頗強的戰斗意志和自信心。為了打落敵人的這種自信心以達最后大圍殲的目的,似宜每次作戰野心不要太大,只要求我軍每一個軍在一次作戰中,殲滅美英士軍一個整營,至多兩個整營,也就夠了。……打美英軍和打偽軍不同,打偽軍可以實行戰略或戰役的大包圍,打美英軍則在幾個月內還不要實行這種大包圍,只實行戰術的小包圍,即美軍每次只精心選擇敵軍一個營或略多一點為對象而全部地包圍殲滅之。”(《毛**軍事文集》,軍事科學出版社、中央文獻出版社1993年12月版,第6卷第282頁)可見,毛**為志愿軍制定的“打小殲滅戰”的戰役指導思想,不僅著眼殲滅戰的戰役目的,而已還充分顧及到具體作戰對象的客觀情況。又如,70年代末,粟裕針對戰爭初期敵人在軍事力量上明顯地居于優勢,氣焰正旺,希望與我主力進行決戰,以便實現其戰略上速決的企圖,而我此時難以大口大吃地殲滅敵人等可能情況,在戰役指導思想上,提出了“戰爭初期只能打小規模和中等規模的殲滅戰”。他提出:“我們不應該集中主力,同敵人進行戰略決戰,而應盡量保存自己的主力,迫使敵人打持久戰,打消耗戰。”“應當承認,在戰爭初期,我軍裝備處于劣勢的條件下,對以坦克為主的敵軍打殲滅戰,我們要集中大的兵力,將是困難的,搞得不好,不但不能實現對敵人的全殲速決,反而會使我軍遭受損傷,得不償失。因此,在指導思想上,戰爭初期只能著眼于打小規模和中等規模的殲滅戰,只能小口小吃,而不能企圖在一時一地集中很大的兵力,一次殲滅很多敵人。就是說,不能違背戰爭初期必須避免同敵人重兵集團決戰的這個前提。戰爭初期打殲滅戰,選擇的作戰目標要小些。”綜合上述分析可見,我軍戰役指導思想,總是隨著客觀情況的發展變化,不斷增加新的內容,以更加符合指導我軍戰役作戰的需要。
三、幾點啟示
中國人民解放軍戰役指導思想形成與發展的歷史經驗,對于我們確立未來作戰的戰役指導思想,提供了極為有益的啟示。
(一)要科學地確定戰役指導思想所包含的要素弄清戰役指導思想應包含哪些要素,是確立戰役指導思想時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作為戰役指導規律,其內在的、本質的、必然聯系的要素有很多。但戰役指導思想是戰役指導規律的最高概括,它所包含的要素,應是戰役指導規律中最本質和主要的那些要素。從不同層次上提出的戰役指導思想,其所包含的要素的多少必然會有差異。在未來戰爭中,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將用于指導在高技術條件下所進行的戰役。戰役指導思想既要有相對的穩定性,又要有一定的可操作性,因而對其內容構成應把握好簡與繁的限度。通常情況下,戰役指導思想以包含戰役目的、實現戰役目的的基本手段和根本要求等2~3個要素為宜。在這些要素中,核心內容是戰役目的。因為,作為戰役制勝要旨的戰役指導思想,必須明確指出戰役目的是什么,以便于組織實施戰役時在宏觀上有所遵循,使所有參戰力量圍繞著明確規定的共同的目的而形成整體合力。從我軍歷史上各類戰役指導思想來看,盡管它們所包含的要素不盡相同,但都有戰役目的這一要素,并且是戰役指導思想的核心內容。
(二)要以未來戰役的實際情況為依據
綜觀我軍戰役指導思想發展的軌跡可以看出,戰役指導思想的具體內容,總是隨著客觀情況的發展變化而變化的。以當時所面臨的實際情況為依據,是正確制定戰役指導思想的基本方法。我們在確立未來戰爭我軍戰役指導思想時,也只有著眼未來戰役的實際情況,才能增強戰役指導思想的針對性和可操作性。首先,要遵循新時期軍事戰略方針對戰役作戰的規定性。戰略規定戰役,戰役服從戰略,而戰略對戰役的影響與制約,又集中體現在戰略方針上。戰略方針是指導未來我軍一切作戰行動的總依據,戰役作為戰爭的一個局部,其指導思想不能離開戰略方針的規定性而獨立存在。為此,必須深刻了解和領會戰略方針對戰役類型、戰役樣式、戰役行動等方面的要求,使戰役指導思想符合戰略方針的基
本精神。其次,要依據未來戰役敵我雙方和戰場環境的可能情況。通過深入分析敵我雙方戰役力量、戰役戰法、戰役目的、戰役要求和戰役戰場等各種情況,從中預測出敵我雙方進行對抗時可能產生的、反映戰役本質和規律的戰役特點。爾后著眼這些特點,探索出戰役指導規律。最后抽象概括出戰役制勝的要旨和途徑,并將其上升為戰役指導思想。
(三)要突出反映主要戰役的指導規律
未來戰爭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作為指導我軍戰役的總綱,其所包含的內容,應當盡可能多地反映未來我軍各類戰役指導規律的共同屬性。但是,由于我軍未來進行的戰役具有多樣性,這些戰役的指導規律又各有其特點,因此戰役指導思想難以全部包容未來所有戰役的全部指導規律,這就提出了一個確立戰役指導思想以準為基點的問題。從歷史經驗來看,過去我軍在制定適用于某一戰爭時期的戰役指導思想時,通常是以那一時期的主要戰役為基點的,例如土地革命戰爭時期“誘敵深入赤色區域,待其疲憊而殲滅之”的戰役指導思想;解放戰爭時期“以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為主要目標”的戰役指導思想,就是以著重反映當時我軍的主要戰役樣式——運動戰戰役為基點而提出的。由此啟示我們,在從各種戰役的指導規律中抽象概括戰役指導思想時,應以未來戰爭中我軍主要方向的戰役作戰為基點,并統籌考慮其它方向的戰役作戰,從而使之更加適應指導我軍未來戰役作戰的需要。
(四)要簡明準確和通俗易記
我軍的戰役指導思想,作為戰役指導規律主要內容的反映,必須具有很高的理論性和很強的可操作性。過去,我軍在各個歷史時期制定的各類戰役指導思想,盡管在具體內容上不斷發展變化,但在表述形式上都具有簡明準確的鮮明特征。在未來戰爭中的我軍戰役指導思想的表述上,也應力求做到這樣幾點:一要簡明扼要、提綱摯領,不能繁瑣冗長;二要準確無誤,力避因詞廢意,以免在理解和運用時產生歧意;三要用通俗易懂的文字表達出來,讓人一看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以便于理解;四要便于記憶。
80年代中期以來,特別是新時期戰略方針確定以后,我軍戰役理論有了長足的進步,無論在內涵上,還是在外延上,均發生了十分重要的變化。然而,現在的戰役理論體系仍然是在全面戰爭背景下形成的,它與當前以現代技術、特別是高技術條件下局部戰爭為主要著眼點明顯的不協調。為此,應根據新的情況探討我軍新一代戰役理論體系。
一、新一代戰役理論體系的內容結構戰役理論體系,有著其自身各要素的聯結規律以及嚴整的邏輯結構和層次性。軍事技術和武器裝備的不斷發展,必然導致戰役理論體系要素不斷豐富,使其結構更加復雜,層次越來越多。在新技術革命蓬勃發展和高技術武器裝備大量涌現的今天,過去那種戰役基礎理論和軍種戰役理論兩個層次結構的戰役理論體系已經包含不了新的戰役理論的內容,迫切需要研究探討與現代技術特別是高技術條件下戰役作戰相適應的新一代戰役理論體系,以更好地指導我軍未來的戰役實踐。從我軍戰役理論的現實出發,考慮到跨世紀時期戰役作戰的需求,我們認為,體現我軍特色的新一代戰役理論體系應由戰役基礎理論、戰役類型理論和戰役樣式理論三個部分或曰三個層次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