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紛紛進入各自的坦克內,車長們,打開無線電,聽取警戒車隊的最新敵情通報,炮手們開始調整火炮,炮口紛紛指向鐵路線,裝填手們將一枚枚炮彈推入炮膛。
進入樹林隱蔽時,為不廷誤戰機,各坦克車組的位子按對鐵路線方向射擊的要求停放的,所以無需什么機動,戰斗準備就完成了。
為了觀察方面,鄭宏打開艙門,以望遠鏡觀察鐵路線,不久就聽到遠處的蒸汽機車的轟鳴之聲,接著一列很奇怪的列車進入他的視線,待仔細觀察之后,他才發現這列火車的前半部分竟然是裝甲列車,后半部隊也是普遍地貨車車輛,其中有幾節是平板車,車上裝了一些火炮,還能看旁邊不少人。
仔細看了一下之后,鄭宏通過無線電喊道,“打靶訓練!各炮一發,以第三節車箱為標準!”說話之間,炮塔已開始微微轉動,停了一下,鄭宏再次喊道,“預備——發!”
幾乎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坦克隨之震動,閃光突現,緊接著,正在行駛的軍列為火光與爆炸所覆蓋,不必去核對了,炮彈全部命中目標。毫無疑問,軍列已翻倒出軌了,車上的人更會傷亡慘重。這時鄭宏可沒有停手的意思,相反命令道:“盡可能避免用炮,機槍自由射擊,直到你們認為沒什么要射擊的目標為止。”
這列軍列而所載的九十九支隊就這樣失去了戰斗力,雖沒有被全殲,但也損失了全部重武器,殘余的人員也不得不分散撤退了,九十九支隊被打殘打散了!
除了對出事的軍列,以機槍進行猛烈的掃射之后,鄭宏幾乎什么事情也沒做,甚至沒有下令移動陣地,聽任日軍借助于附近農田中的農作物掩護,分散撤退了。
對此他只能遺憾了,除了十輛坦克外,他沒有一個步兵,打掃戰場收拾殘敵之類的工作只有等后繼的步兵趕到吧!直到一個小時后,二個連的步兵才乘車趕到,這些步兵除了打掃戰場之后,將在這里建立起防御陣地,阻止一切來自齊齊哈爾方面的敵人增援部隊。
把戰場交給步兵之后,鄭宏帶隊趕往集結地,準備下一階段的行動。這次行動的目標不是攻占富裕,只是以富裕為餌料,將一零三師團引來,所以目前只打算包圍富裕起來。可是沒等他趕到集結地,梁沖通過無線電告訴他:富裕已被攻擊!
“什么?”鄭宏有點不敢相信自由的耳朵,這可是計劃之外的事情,“誰下令攻城的?”
“沒有人下令攻城,”梁沖解釋道,“城內的五色軍突然戰場起義了,一邊與日軍火拼起來,一邊打開了城門,讓我軍入城,先頭部隊的那個連長不經請示就進城了,鬼子也不爭氣,打了一陣見情況不妙,就棄城逃走了!”
鄭宏問道,“那我怎么沒遇到逃走的敵人?”
“鬼子沒往齊齊哈爾逃,乘火車向北逃了,被我們另一支阻擊部隊給截住了!”
鄭宏又問道,“既然已攻占了富裕縣城,那么對于作戰計劃有什么影響?”
“沒有影響,”梁沖又說道,“據最新消息,山本已下設一零三師團向富裕增援,想與我們決戰!”
“那太好了!”鄭宏興奮地說道,“這次怎么趕?”
“你馬上到指揮部吧,”梁沖說道,“大家開會討論一下!”
“行!”
第四十四章九十九支隊出發不久,既與石原失去了無線電聯系,最初還能從鐵路方面,獲知他們的行程,后來一點點消息也沒有了。對此石原并沒有放到心上,這屬于正常情況,日軍所裝備的無線電臺性能都不是很穩定,有事沒事總愛出點問題,更不要說在那動蕩的車箱中,何況無線電可能遇到復國軍的干憂。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手之后,日軍發現復國軍非常重視對通信系統的破壞,不僅對有線通信線路進行很徹底的破壞,而且不知復國軍擁有什么手段,往往能夠對無線電通信進行干憂。因此日軍指揮部往往會與下級單位,尤其是一級單位失去聯系,對于日軍非常頭痛,又無可奈何,想了好多辦法也沒見什么效果。
直到9月15日下午5點,石原才再次得知九十九支隊的消息,一支向前往富裕為部隊運送彈藥的后勤車隊,發回了一份電報,報告說遇到了九十九支隊的士兵,獲知該支隊已被擊潰,目前該車隊已被迫停留于一個名叫塔哈的地方,一邊收擾部隊九十九支隊的人員,一邊組建防御,希望能立即增派部隊,接應他們。雖說報告中沒有提及九十九支隊的損失情況,但毫無疑問損失相當慘重,石原馬上明白,他增援富裕的計劃失敗了!由于齊齊哈爾正面的復國軍攻勢不減,他已無力再派出什么增援部隊,僅能派出一支小部隊到塔哈實施警戒。
石原只能禱求富裕的守軍能創造奇跡,守住陣地,可是一個小時后,富裕已于當年早晨失守的消息打破他的幻想!
此時石原與山本已把全部希望寄托于第一零三師團的行動上了,該師團已經沿鐵路向富裕方向前進了!不過這個師團的行動緩慢,幾乎步步為營,直到九月十六日,一零三師團的先頭部隊才到達富海鎮,與復國軍警戒部隊遭遇,此時師團主力也剛剛到達依安。
第一零三師團前任師團長因行動上一再違抗命令,拒絕輕易出擊被撤職,如今接任的原該師團參謀長竹下原,依然保持了這個作風,這令關東軍司令部非常不滿意,山本幾次打電報摧其行動,可是竹下原一再尋打借口推拖掉。
竹下原可是一個名人,日本士官學校與陸軍大學時的畢業成績全是第一名,參加過一九三五年對華作戰,及菲律賓戰役,以軍功升任師團參謀長之職。同事們的眼中,竹下原性格有點傲氣,時常目中無人,更是一個進攻之上主義者。如此的作風令眾人不解,可是人們又不敢說來,尤其是他們多半知道竹下原為升任師團長玩過一些小手段,更讓他們不敢接近他。
師團司令部進駐依安之后,竹下原依然沒有急進的意思,相反要求各部隊加強防御,象準備于此地轉入防御,這讓作戰參謀橋本重非常不解,于是憑著以前與竹下原私交不錯的關系,借竹下原喝咖啡的時候,將此事提了出現。
竹下原曾出任過駐美武官,接受了西方文化,愛吃西餐,更喜歡喝咖啡,幾乎每天都會喝彩幾杯,喝咖啡時,也是他心情最好的時候,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聽完橋本重的問題之后,竹下原竟然笑著問道,“你我相識已不是一天半天的,你應該很了解我,以及我的前任。”
橋本重回答道:“是的,”
“那么我的前任是一個膽小之人嗎?”說著,竹下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然后便滿臉帶笑的看著橋本重。
“不是,”橋本重說道,“他是勇士!”
“那么我膽小嗎?”
“也不是!”
“那么你認為我不急于行動是因為膽小嗎?”
“不是,”橋本重說到:“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為什么如此小心!”
說到這里,竹下原笑了,“你依然沒弄明白,我們面臨著什么樣的任務!”豈不等橋本重繼續問,他已說道,“復國軍比你想象地強大多了!我軍一連串的失敗絕不可以解釋為運氣不幸,或者指揮官失職!如果一不小心,我們可能陷入麻煩之中。”
看到橋本重那付有點不相信的表情,竹下原又說道,“不要相信公開的報道,如果你細心地讀一下,有關與復國軍的戰報,以及此后不斷下發各類文件,你會發現,上面隱瞞了許多情況,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這,,”橋本重開口只說了一個句,然后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做為一名高級軍官,12早已從各類戰報中感覺出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想了一下,橋本重說道,“既然發現不正常的地方,為什么不向上級報告,找出那些說慌報軍情之人!”
“報告誰?”竹下原笑著說道,“關東軍司令部嗎?那么東西可是他們下發的,他們會承認自己說慌了嗎?”
對此橋本重無以對,他當然知道許多內幕,以日本人愛面子的性格,時常會避免報告中某些丟臉的事情,這絕非個別人物的行為,屬于普遍性的行動,甚至可以說,東京大本營也時常這樣做。
“我與前任都認為復國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不同在是,我更為樂觀!”竹下原自顧著說道,“只要我們小心緊慎,無論遇到什么情況,只要不急于前進,步步為營,自然不會給對方以機會。”
“所以你才沒有急于趕路,”橋本重說道,“但那不至于富裕縣城淪陷而不救嗎?”
“你以為富裕守軍會堅守到我率軍到達嗎?”
“這,,”依然是只說了一個字又說不下去了,他也不敢確定這一點。
竹下原繼續說道,“其實早在十五日,富裕就被攻占了!”
“什么?”聽到這里,橋本重有點不敢相信地說道,“怎么可能那?”
“這是極密消息,如果公開的話,關東軍的臉面會丟光了!”
“那么我們怎么辦?”橋本重又問道,“復國軍真的不可能戰勝嗎?”
“世界上,不存在不可戰勝的軍隊!”竹下原說道,“只要你找到戰勝它的立法就可以!所以我希望復國軍主動進攻我們,而不是我們進攻他們!”
橋本重追問道:“為什么?”
竹下原解釋道,“一零三師團雖說已實現了機械化,但僅是機械化機動而已,尚沒有機械化進攻的能力。做為一支以防御蘇聯的機械化部隊進攻為目的編制的部隊,長于防御,而不是進攻。”
“那么他們會主動打進來嗎?”
竹下原很確定地說道,“我們不會一直等他們上門的,只要有機會,我更喜歡打過去的,”
……
其實竹下原有一點沒有說明,他拖沿時間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希望能借助航空兵之手,銷弱復國軍的實力。不過他的這一希望,已經不可能完成了,一來,受當時技術條件的限制,空中打擊效果不足,二來,日本航空兵對于天空的控制權又受到了更大挑戰!
自從復國軍戰斗機第一次出擊,并于戰斗中擊落日軍轟炸機之后,日軍不得不為自己地轟炸機派戰斗機護航,可是令日軍無可奈何的是,復國軍的戰斗機顯然只有幾架,可能不超過三架,但是無論日轟炸機有無護航戰斗機,復國軍的這幾架戰斗機總會在最合適的攔截點地方出現,往往是俯沖南下,咬往一架轟炸機,一通猛烈射擊之后,無法是否擊中目標,也馬上逃跑。一旦遇到日本戰斗機的攔截,也從不與日本戰斗機交手,往往利用二式戰斗機高速的特點逃走,既便被日本戰斗機叮上,也會逃到已方高炮火力射程內尋找保護。他們從不在沒有已方高炮保護的區域執行作戰任務,事實上,復國軍的戰斗機充當著填補防空炮火死角的角色。這讓日本戰斗機飛行員大罵加詛咒,又毫無辦法,復國軍的防空火炮太可怕了,他們可不想冒著被擊落的危險去追擊!
復國軍確實只有三架戰斗機可供出動,但每次出擊都會經過精心的策劃,因此戰果輝煌,每次返航時,飛行員都會受到大家的熱烈歡迎。
不過最近呂前平越來越不高興,他可是戰斗機飛行員之一,這一天他返航后,一下飛機就開始發起脾氣來,好象遇到了什么很倒霉的事!
“高興一點吧!”看著呂前平發脾氣的樣子,韋克劍勸解道:“今天與防空部隊配合又擊落了五架敵機,挫敗了敵機的轟炸行動,保衛的目標沒有被一枚炸彈命中!”
“我今天還是老樣子,多次命中了敵機,可是敵機就是沒有被擊落!”呂前平平緩了一下說道,“這種日式戰斗機火力太弱了,對付大型飛機顯得力不從心。能不能改進一下?”
“我說過多少次了,”韋克劍有點不耐心地解釋道,“理論上簡單,實際上不可能!”
雖然早知是這樣的回答,但呂前平依然顯得失望,不過馬上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問道:“可不可以許可我們進行空戰格斗?今天又被它們能趕回來了!”
“對不起,”韋克劍明確的回答道,“沒有命令禁止與敵任何戰斗機交戰的命令沒有改變,我們損失不起,不僅是飛機,飛行員更為寶貴!”
過了一會,呂前平又說道,“我能不能改行開轟炸機去?”
“不行,”韋克劍反駁后,又問道,“當初分配機種時,你可是非選戰斗機不可的,說什么也不開轟炸機,如今為何又想開轟炸機了?”
“如果不能與敵戰斗機格斗,只能對轟炸機下手,那當戰斗機飛行員還有什么意思?”
“只想自己痛快,可不行!”
第四十五章復國軍建立之時,航空團就成立了。航空團成立之后,立即組建了飛機大修廠,與綜合生產部合作制定了研制新飛機的計劃,同時為以后的發展培訓后備力量,從全軍各部隊抽調了許多年青人接受培訓,一部分接近地勤技能培訓,另一部分接受飛行訓練,只是目前沒有合適的教練機,無法進行飛行訓練。
復國軍上下一直迫切希望讓空軍投入戰斗,可是殲7h先被發現因缺少備件,也沒有彈藥,等備件及彈藥問題解決了,又發現油庫中,沒有適用于它的航空燃油,于是不敢出動它執行任務。所以相當長的時間,航空團一直屬于非戰斗單位,除了訓練新人,就是研究飛機,時常會派人四處收集敵機的殘骸。
后來繳獲的一批日本飛機及器材被移交給航空團,不久三架單發戰斗機經過簡單地改裝,被投入到防空作戰之中,九架轟炸機也進行了改裝。
繳獲的日本飛機使用起來還不存在什么問題,從被擊落的日機殘骸中又找到了不少零部件,維護問題不成問題,庫存的燃油供殲7h使用不合適,但用于這些日式飛機不存在問題。當然了,復國軍空軍不可能依賴于繳獲的日本飛機,因此自制飛行的計劃啟動了,殲七h的改進也沒有停止過。
這9架日本轟炸機全部是由日本中島公司生產的陸軍一式雙發轟炸機,日本沒有獨方的空軍,航空兵分屬于海軍與陸軍。經過測試,復國軍航空團的人對于一式雙發轟炸機的評價不錯,結構簡單,維修方便,操作容易,飛行穩定,節油。由于倉庫中有堆積如山的各種設備,于是一套工程量巨大的改裝計劃出臺了,八人制的機組合改為三人制,大部分儀表,通信系統全換,加裝電子干憂設備,加裝導航儀,一部小型雷達也被裝上飛機。
經過一番改裝之后,按當時的技術標準而,一種完美的夜間轟炸機出現了!復國軍的戰斗機僅有三架,不可能為轟炸機護航,因此轟炸機只能借助于夜色的掩護執行任務,為此飛行員們經過了多次夜航訓練,使用計算機模擬軟件進行的訓練怎么也不可能代替真正的飛行,當然了,由于要進行夜航訓練,投入實戰的日子不得不推后。
除了準備飛機外,航空團也開始準備機組人員,這是一件非常令人頭痛的問題,報名的人太多了,最后經過反復研究,才確定了機組人員名單。
九月十六日下午,韋克劍再次進入機庫,不過他又一次換上了飛行服,以前他也穿成這樣走進過機庫,但那時只是試飛,這次則真正的實戰,經過近一個月的改裝與試飛之后,九架日式轟炸機終于可以投入戰斗了!
今天終于可以向日本投下航彈了,對于這一天韋克劍子盼了很久,所以他利用自己的職權之便,把自己的起飛次序列為第一。對于他今天參戰的資格,團內也是有人意見的,表面上說是他身為團長不應執行作戰任務,實則是有人想占爭取一個參戰的機會,參戰的機會是有限的,而想參加的人太多。
韋克劍算是最后一個進入機庫的,其他人早已進入機庫了,今天是轟炸機第一次出擊,大家都非常想見證這一時候!
執行此次任務的空勤人員早已站成了整齊的隊列,等待韋克劍的發布命令,韋克劍見狀立即走到隊列的前面,先依習慣,敬禮,等大家回禮之后,韋克劍看了眾人一眼,然后他才說道,“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從我們開始將給與敵人以不斷持續的重擊!敵人的日子不會好過了!不過在出發之后,我必須再次提醒大家,安全第一!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我們寶貴的財富,我不希望有任何損失,任務必須是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完成!畢竟以后還有很多小鬼子在等著我們,大家明白了嗎?”
對此大家都笑了,好象是一個可笑的提示,打仗難免要有所傷亡,要避免又要完成任務好象是矛盾,不過這也是復國軍航空團面臨的真實問題:無論是飛機,還是人員都損失不起!今天執行任務的空勤人員每一個都是寶貴的,駕駛員全部擁有飛行教官的資格,投彈手兼導航員也是人飛行員選拔的,只有電子戰兼自衛機槍射手是從地勤人員中選的,不過他們已接受過空勤人員的技術訓練。
韋克劍最后說道,“我們已經多次研究過任務細節,我也就是不必多說了!下面,登機!”
于是大家呼歡一聲,紛紛跑向各自的飛機,韋克劍也走向了自己的座機,編號一零一的一式雙發轟炸機。同機組的投彈手蕭鵬與機槍手朱敏已在飛機旁等著他了,大家見面之后,也沒有說,只有相互握手以示相互鼓勁,然后開始按起飛前的程序,開始檢查飛機。負責該飛機維護的機務人員應于旁邊陪同,回答問題或介紹情況。
檢查之中,沒有發現問題,其實飛機早已經過機務人員的仔細檢查,已無問題,不過起飛前,飛行員進行檢查已是一種習慣,也是程序。飛機檢查完之后,他們登機了,開始起飛前的設備調試,做最后的準備工作。
由于將乘員組減少為三人,機艙顯得過于寬闊,讓以前飛慣了殲七h的飛行員有點不習慣于其的寬闊,既便三名乘員的坐位也被特意拉近也不行。
韋克劍第一個調試完畢,這時注意起旁邊的蕭鵬還在忙著,他正一只手拿著一張表格,另一只手拿著筆,一邊按表格檢查,一邊用筆把檢查的項目劃去。從軍多年的韋克劍馬上從他的表現中看出,蕭鵬這樣做不怕有什么遺漏,只是心中過于緊張了。無論從任何方面說,蕭鵬都是一個新手,沒什么經驗,此時有點緊張很正常,所以韋克劍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只是笑了笑。相比之下,他身后的朱敏顯然自信與興奮,以前是機務大隊的航電維護士官,也算是新手,剛調試完自己負責的電子干憂系統之后,正在擺弄炮塔,那是飛機上唯一的自衛武器。
這時機庫的大門被打開了,轟炸機被一架接一架的由拖車拖出了機庫,送到路道旁邊。待拖車離開后,韋克劍通過無線電,與機場控制中心試通了話,然后在機務人員的幫忙下,啟動了發動機。
待發動機轉了一會,韋克劍憑借聲音判定發動機工作正常之后,松開了剎車,讓飛機開始滑行,他要起飛了!今天的行動將是單機任務,不用編隊,所以他起飛看,轉場一周后,直飛目標!
雖然今天的月色因多云的關系,不是很明亮,但對于韋克劍這樣的一級飛行員而,足夠飛行之需要了。與此同時,蕭鵬打開了夜視儀,那原本是陸軍裝甲車上的東西,用它觀察地面太合適了。現在他只能依靠地物,為飛機導航了,不過此時他有點手忙腳忙的,完全是一個新手的表現,他也確實是一個新手。由于技術的進步,戰斗機部隊中的導航員已被各種導航儀代替,可是現在他們沒有定位衛星,也沒有地面導航站,夜航只能依靠人工的方式,這有點難為蕭鵬了,他只要航校時學過一些導航知識,那點知識對于擔任導航工作顯然是不足。
看著蕭鵬手忙腳忙的樣子,韋克劍很想笑,但他止住了,朱敏可不管這些,笑出了聲,這讓蕭鵬很不好意思,于是反應了一句:“說不一定等會,你還不如我那!”
朱敏則笑道,“我估計自家會失業的,日本好象還沒有夜航戰斗機。反而是你,一會可不要亂了,能不能擊中目標可全看你的了!”
“等著吧,我一定能擊中目標,”蕭鵬回應道,“今天晚上無風,很適合于轟炸的。”
這時韋克劍打斷道,“馬上要到達目標區了,你們小心一點吧,別光顧著斗嘴了!”
雖說兩個人紛紛應道,“是!”的同時,以手式表達了不服氣的意思,但還是馬上全神關注起來。
這次韋克劍的任務是轟炸的目標是日軍在齊齊哈爾附近的一個軍用機場,那里駐扎了許多日本飛機,那些日本飛機對復國軍的地面部隊構成巨大的威脅。
隨著越來越接邊目標,韋克劍不知為什么竟然有點緊張起來,也許是第一次參加真正的戰斗吧,然而令他擔心的情況一直沒有發生過,很快蕭鵬就報告道,“到達目標區!”
“準備投彈!”
“是,”蕭鵬應了一聲,把頭貼近轟炸儀,并先后喊道,“已打開彈艙門!投彈保險打開!轟炸儀啟動!”
“好,”韋克劍喊道,“轉入自動駕駛儀,我把飛機交給你了!”
原來為了保證轟炸的精度,轟炸機投彈時,飛機經過自動駕駛儀與轟炸瞄準儀聯動,也就是說這時飛機由投彈手掌控。
這次蕭鵬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把頭更貼近轟炸儀,右手抬了起來,伸向旁邊的投彈開關,這時韋克劍發現他的手有點頭動,幾乎是觸摸著才找到那個紅色的小開關。
韋克劍不得不為他打氣到,“不要緊張!”
“是!”蕭鵬沒有抬頭只是應了一聲,但他的手開始不再那么斗了。
韋克劍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回轉身看了一下后面,結果發現剛才還拿蕭鵬開心的朱敏顯然更為緊張,這回韋克劍什么說,只是用手拍了一下朱敏,這可把朱敏嚇了一跳,直到看到是韋克劍時,也發現是弱驚一場,正想說什么時,飛機突然急升了一下,這下子朱敏的臉一下子白了。
韋克劍則笑了,說道:“這是炸彈投下了!”
朱敏聽后才發現又是一次虛驚,也馬上笑了,也不等他說什么,韋克劍又說道,“別閑著,注意觀察彈著點!”
“是!”朱敏一邊回答,一邊向下面望去,發現下面依然是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正當他奇怪時,黑暗的大地突然爆出數處閃爍,隨之出現紅色的班點,并很快升起為紅云,顯然那是炸彈爆炸的結果。
可惜朱敏看不清炸中了什么地方,于是喊道,“觀察到彈著點,平布很均勻,好象引發火災,但我看不清命中了什么地方,朱敏你看到了什么?”
可是他的話沒有引起什么反應,過了一會也沒有,于是他轉頭看了一下蕭鵬,發現朱敏依然把頭貼在夜視儀處,好象已很久沒有動了,正在這時,蕭鵬突然把頭抬了起來,然后興奮地喊道,“我擊中了!我擊中了!”
這時韋克劍急切的問道,“擊中了什么地方?”
蕭鵬大喊道,“我擊中機庫!”
韋克劍聽后沒有顯出興奮,只是說道,“先拍照片,回去后再好好研究!”停了一下,他又說道,“我們繼續下一項任務,去大慶走一走!”
為了充分利用有限的飛機,提高效率,除了轟炸敵目標之外,他們還要順便繞點遠路,去偵察一下大慶地區的情況。由于多方面的,無人偵察機對那個地區的偵察成果并不令人滿意。
接下來的航程中,幾個人顯然被剛才取得的戰果弄得興奮了起來,一切變得輕松起來。
也許是飛行時間長了,蕭鵬提意大家喝點飲料,其他人同意之后,他親自動手,打開個人儲物箱,拿出了事先準備的幾個保溫杯,那是蕭鵬特意準備的。蕭鵬出發前考慮到機艙密封性雖不錯,但艙內沒有加熱系統,高空的空氣溫度又低,機艙內的溫度會較低,那時喝點熱茶什么的,會有不錯的效果。
正當他想把保溫杯遞過去時,韋克劍突然喊道,“注意觀察右前方!”
蕭鵬立即轉頭觀看,結果立即為眼前的景色所驚呆——遠處一片燈火通明!他已顧不得給別人遞東西了,馬上回到自己的座子,繼續觀察。
隨著距離的接受,他發現那是一片工廠,確切的說應是石油化工廠,最令他吃驚的是,這個工廠的規模——真夠巨大的!
這時韋克劍說道,“這應該是日本于大慶建立的石油化工廠,規模可真不小,立即記下其方位!”
朱敏突然接口道,“下次我們來把這里轟掉吧!”
“不行,它在轟炸目標之列,”韋克劍斷然否定道,接又解釋,“這是多好的工廠,它應為我們服務!”
想了一下,朱敏說道,“通知陸軍吧,讓他們占領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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